中年大叔停下脚步,看了看肖剑与卓依依以及彭大勇,说道,“大酒店二楼,正在上演江湖黑帮大比拼,好几个包厢都被砸得狼藉一片,还有吃饭的客人,被殃及池鱼,受了伤,保安们去劝阻,也被打伤,包厢内的一些设备,也被捣毁了,大部分吃饭的客人,都吓得赶紧开溜了,惟恐被误伤!”
“谢谢你!大叔!”
“依依,我上二楼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你跟大勇哥就在一楼大厅等我就好。”
“嗯嗯!你小心点!”
肖剑道了句感谢,嘱咐卓依依与彭大勇在一楼大厅,卓依依本想陪肖剑一起去二楼看看,但她怕自己成为肖剑的累赘,于是,便关心地说了句“小心点”的话后,肖剑的身影就消失不见,过了几秒,才从皇冠大酒店里飘出来一句“我会小心的,等我!”的话。
……
宋宗与高斌在肖剑、卓依依、彭大勇三人离开大排档后,他俩也离开了。
因为在大排档没吃饭,俩人开车直接去了“法兰度”西餐厅。
西餐厅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一见宋宗走进门,立即热情地迎上去,像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似的,跟宋宗寒暄起来,“宋少,您都好久没来我家餐馆光顾了,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过来的啊?”
“老朱,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我肚子都饿得贴后背了,没力气跟你说话了!”
宋宗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地对西餐厅朱老板说道。
“啊?还没吃午饭啊,我还以为宋少来吃晚餐呢!稍等片刻,马上就叫人送上来!”
“还是意面与牛排吗?”
毕竟是做生意的,脑子活泛,朱老板立即马上安排下来,还顺口问了问是不是平时吃的食材不变。
“没错,没错!就是速度要快,我的肚子都在唱对台戏了!”
宋宗说道。
“好勒!”
“两份意面,两份战斧牛排,阿根廷红虾、三文鱼、带子、黄狮鱼各一份,外加核桃面包、提子干谷物面包各两个。”
朱老板朝餐厅里面一喊,厨师们立即行动起来,弄意面的弄意面,弄牛排的弄牛排……
不到两分钟,两份西餐并由两名美女服务员,盛在盘子中端着,走着T步,款款而至。
仅盘子里摆放的干式熟成和牛M5战斧牛排,每块就重700克。
还摆有刀子和叉子,怕客人不习惯西餐用的刀叉,还特意配了一双筷子。
此外,还有餐巾纸及牙签……
当西餐摆放在宋宗面前时,宋宗拿起叉子就来,先用刀子切了一块牛排,牛排并非全熟,只有七分熟,牛肉肉质紧实,表面微焦,叫做外焦里嫩,汁水饱满。
宋宗甩叉子把切下的牛排,叉起来,甚至都没粘一点放在旁边的黑椒酱,就送进了嘴里,感觉急不可耐的,牛排还在嘴里咀嚼时,一筷子意面又塞进了嘴里,从这些动作看,宋宗确实是饿了。
“咔!咔!咔!”
也许是吃快了,又或是牛排切得太大块了,加上牛排还没咽下喉去,意面又进来了,这不,卡壳了。
此时宋宗的喉咙里,中排挡道,意面难咽,顿时被憋得满脸通红。
高斌见宋宗如此,知道他吃得太急,卡住喉咙了,急忙跑过去轻拍宋宗的后背,同时,对朱老板喊道,“朱老板,赶紧去拿水来,宋少噎住了!”
高斌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朱老板先是一愣,继而回过神来,慌忙亲自去厨窗柜中拿出两瓶红牛饮料,打着小跑把一瓶拧开盖子的红牛,递给宋宗,另一瓶放在餐桌上。
宋宗此时被卡得有些呼吸不畅,满脸憋得通红过后,竟然有变青变白的迹象,慌张中接过红牛,朝嘴里猛灌……
“咳!咳……”
在猛灌了两口红牛饮料后,宋宗喉咙中卡住的牛排,才终于通畅下去。
突然从快要窒息中,畅通过来,宋宗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咽喉刚刚通畅没过五秒,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看了眼手机屏上的来电显示,宋宗犹豫了一会后,最后还是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才摁下了接听键,手机一接通,便传过来一通男子声音:“宋少,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在皇冠大酒店上演了一场双方因一个女人,而发生打架斗殴的戏,打斗的戏份非常逼真,也很激烈,参与双方斗殴的双方,分别有人被轻微伤到,重要的是酒店二层吃饭的客人,害怕受到误伤,都如惊弓之鸟般的逃跑了,包厢内的一些设备,如电视等也被摧毁了一些!”
手机那边的年轻人,如同表功般向宋宗汇报。
“嗯!告诉你的弟兄们,见好就收,赶紧离开大酒店,千万不要被警局的警员抓到,我的要求是,参与斗殴的这些人,必须立即离开金陵,去外地躲避,待风声过去后,才能回来。”
听完对方的邀功后,宋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我马上按照你的要求,叫他们迅速离开。那剩下的两百万呢?”
对方又问道。
“只要我核对属实后,会立即把剩下的两百万打给你!”
……
肖剑走楼梯上到二楼后,正好见郭岚与候勇带领一群几十名保安,排成人墙,他们有的手执防暴叉,有的拿着塑料打棍,正堵住这群互相打架斗殴之人下一楼的通道。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堵住不让我们离开?”
见酒店的保安们堵住去路,先前挑起事端的阿雄问道。
“你们在我们的酒店打架斗殴,把来我们酒店消费的客人,全吓跑了,而且你们还打伤了一些客人,毁坏了包厢里的一些设备,不给个说法,你们就想走?!”
总经理郭岚一改平时温柔似水的常态,对阿雄厉声呵问道。
“你们的客人又不是我们赶走的,而是他们自己跑了,至于打伤了你们的客人,那更加不可能了,估计应该是他们被我们打架吓到了,在逃走时,自己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难道他们不明不白的受伤,也怪在我们头上?”
阿雄无理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