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检查引擎盖内发动机等设备的是个中年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左右年纪。
见来人说话是个东瀛倭鬼,中年男子立即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了过去。
“倭狗?这里是华夏,又不是你们东瀛,我的车子突然出了故障,停在路中央,你他娘的有什么意见?”
中年男子眼神冰冷,说的话如同九天冰窖里的冻冰。
“你的车出了故障,为什么停在路中间,不停到路边去?赶快把车移到路边的干活,好让我们的车过去,不然,我可要……”
西装男子一副鼻子朝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子抢过话题,“你可要对我怎么样?想打我啊,来啊,不来的是他娘的乌龟王八蛋……”
中年男子还挑衅地朝西装男子勾了勾手指,眼角及嘴角尽是嘲讽。
“八格牙路!死啦死啦的。”
面装男子被中年男子的挑衅动作激怒了,一个飞扑,朝中年男子挥出一拳。
“嚯嚯!倭鬼,你的胆子不小,在华夏的地盘上,还敢这么牛,竟然欺负我们华夏人!”
见到西装男子恼羞成怒地对中年男子出手,劳斯莱斯幻影车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中年男人身材瘦高,身穿名牌西装,扎着碎花领带,右手叨着根雪茄,中指上戴着名钻,左手腕戴着数百万的名表百达翡丽,一双鳄鱼尖头皮鞋,擦得铮亮,在后面东瀛倭鬼车的疝气灯照射下,熠熠生辉。
中年男人边说边走到东瀛西装年轻男子面前,傲然地盯着他。
扎领带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其实就是蒋俊,此时的他是被肖剑易了容的,跟原来的蒋俊,没一点相像的地方。
这时,三辆倭鬼车上的人,都走下车来,拍卖场上那名竞价的五短身材的倭鬼中年男子,踱步到东瀛西装年轻男子身边。
他对西装年轻男子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东瀛倭语,“小泉君,这车子停在路中央是个什么情况?”
“宫本君,这人说他的车子出了故障,我看这辆车刚买不久,连车牌都没上,根本不可能出故障,他们就是有意地把车停在路中间堵住我们!”
被五短身材的宫本叫为小泉君的年轻男子,介绍并分析道。
宫本君,本名宫本一郎,是东瀛七大家族之一宫本家的嫡系,这次,他偷入华夏境内,目的是攫取华夏的古药方、丹方。
宫本一郎听了小泉君的介绍与分析后,立即上前弯了弯腰,用生硬的华夏语对蒋俊礼貌道:“请问先生贵姓?你的车能不能往路旁边挪移一下,让我们跟在后面的车,好开出去!”
“我的车子不是故意停在路中间,而是突然出了发动机熄火,启动不了的故障,一时之间移不了,不过,我家司机正在查找故障原因,估计也等不了多久了!”
对方给了自己礼貌,蒋俊也不得不还以礼貌。
华夏是个礼仪之邦,热情好客,谦逊有礼是它数千年来的传统,蒋俊不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痛恨的国家或者人,就不对其友好。
“等不了多久,这多久到底指多少时间?意思是再等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甚至更久?!!!”
满肚子都是火气的西装男小泉君,忍住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问道。
“这个嘛,具体要等多久,还得问问我家司机才知道。”
“肖生(神)医,还要等多久的时间,才能检查好?”
为了不暴露己方的情况,蒋俊朝正在车头摆弄检查车子的中年男人问道。
这位检查车子的中年男人,身材壮硕,一身休闲服穿在身上,颇有点司机的味道。
他不是别人,而是易了容,改变了身体结构的肖剑。
蒋俊问他时,故意把肖神医的神,读成生字,既让对方弄不清楚实情,又尊重了肖剑。
“少爷,是油管不供油,油渣子堵死了油管,我把它疏通就行了!”
肖剑也非常在行地配合蒋俊演这场戏。
其实,他在车子车头摆弄检查,就是做样子,哪有新车的油管被油渣子堵塞的道理。
“大概要多久才能疏通?”
既然演戏,就要演得逼真,蒋俊又问道。
“把油管吹一吹,清洗一下,大概五分钟时间吧!”
肖剑真的把油管扯掉了,还用嘴对着油管猛吹。
听肖剑说只需五分钟,宫本一郎与小泉君就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睛盯着肖剑摆弄油管。
时间如梭,几个呼吸之间,五分钟时间悄然过去,又过了五分钟左右,肖剑还在用嘴吹,用铁丝捅,还用体内灵力逼出一些汗珠洒在脸上,那样子真他娘的太逼真了。
“不是说五分钟吗?现在都过去十几分钟了,还要多久才能疏通?”
早已等得失去耐心的小泉君,语气不善地问道。
“估计还得十分钟!”
肖剑回应说,虽然他额头与脸上的汗珠依然流淌,但动作仍然不紧不慢。
“宫本君,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哪有疏通油管要这么长时间!”
这时,小泉君用倭语叽里呱啦地对宫本一郎说。
“两位兄弟,我们有要紧事要急着去办,能不能把车移到路边一点,容我们的车过去就行了?”
宫本一郎礼貌地对肖剑与蒋俊说。
“怎么移?两吨多的车,怎么移?”
蒋俊反问道。
“我们有九个人,加上你们俩,一共十一个人,共同把车抬起来,往路旁边移一下,应该没问题!”
宫本一郎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他不想惹事,毕竟这里不是东瀛,而是华夏。
“再等半个小时吧,反正你们也等了二十多分钟了,不争开这半小时。油管一疏通,就可以发动了!”
肖剑不愠不火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是慢条斯理。
“宫本君,他们就是存心的,先前说五分钟,然后过去十几分钟,现在他又说半个小时,等半个小时过去,他依然会说再等半个小时!”
小泉君叽里呱啦地说着倭语。
“他们华国有句俗话说得好,月黑风高好杀人。那就动手吧,所有人听令,给我杀了,动作要快,争取一击必杀!”
宫本君叽里呱啦地用倭语说道。
“吓!”
“吓!”
“……”
十个人低头轻嘿了一声后,朝肖剑与蒋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