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东方泽恩能干脆地同意让左君等警局的警员们把自己的父母先带走,出乎肖剑的意料,本以为他提出这件事,对方一定不会同意,毕竟这是要挟拿捏他的筹码。
谁知东方泽恩连思忖一下都没有,就同意了,当然,即便他不同意,肖剑也不会在乎,今晚,不,应该是今天,因为时间已经是凌晨六点多钟,他来有两个目的,其中一个是把父母以及司马瑞一同救出来;另一个是将这些上官家派来的武者,能的策反的,策反到自己阵容来,不能策反的,废掉他们的武功,把他们变成普通人。
对于东方泽恩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肖剑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既然你们同意了,我父母就交由警员们带走了,我则留下来与你们处理相关事情。”
肖剑面对东方泽恩,语气淡淡的,既无怒气,亦无感情。
“要得!”
东方泽恩回应了肖剑两个字。
“左队长,还得麻烦你安排人把我父母带走,另外,等会我们选好场地后,你再安排一些警员在外围拉起警戒,防止百姓们误入我们处理事情的地方。”
左君队长等警员进入车厢后,肖剑都来不及正眼看他一下,现在,才与左君面授机宜。
“肖神医,你放心,你安排的事情,我马上照办,另外,武坤局长也在来车站的路上,他听说这件事后,非常担心,特别安排我先带队赶到车站帮忙!”
左君说道。
“谢谢左队及弟兄们,同时,也代我向武局长表示感谢!”
肖剑道完谢后,转身走到父亲肖勇和母亲章琴的座位边说道,“爸妈,您俩跟这些警员先离开!”
“小剑,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母亲章琴一脸焦急地盯着肖剑。
“妈,您和爸先离开,我必须得留下来解决这件事情,不然日后,这种烂事还会出现,等我解决完这件事,再联系您们!”
肖剑抱住母亲章琴,手掌还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示意她放心,不必担忧。
“嗯!嗯!小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跑,这种跑不羞人,性命最重要,我和你爸等你回来!”
章琴母爱泛滥,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努力没让它滚落下来。
儿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不管他长大了还是弱小,都是娘一世的牵挂。
“小剑,你司马爷爷他为了保护我们而受了严重的伤,俗话说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
临行前,父亲肖勇叮嘱肖剑。
“爸,放心吧,有我在,司马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还期待为他养老呢,您们先走吧,别让这些警员哥哥们等待太久!”
肖剑说完,给了父亲肖勇一个放心的眼神。
待左君队长安排的六名荷枪实弹警员,护送自己父母走出车厢后,肖剑瞧了眼东方泽恩后,朝车门走去。
刚刚踏出车厢,站台前方,一队约二十人,穿着作战服的特警,持着特制的枪支,排成两行,向第七节车厢小跑而来。
“踢踢踏踏!”脚步声整齐划一,铿锵有力,队形呈两根直线,向前延伸。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四十五六岁左右,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一身作战服,因为身子高大的原因,而绷得紧紧的。
“大家快点,别让人民的生命财产受损!”
中年男人边跑边朝后面的特警们喊。
“是,首长!”
特警们用洪亮的声音,大声地回应着。
喊话的中年男人,正是金陵市警局分管刑侦等工作的副局长武坤。
武地听说肖剑遇到麻烦后,即刻安排刑侦大队长左君率一众特警,先行赶到金陵高铁北站,他自己则率领二十名精兵强将,随后立即前来增援。
“肖,肖神医,你,你没事吧……!”
当武坤气喘吁吁地跑到第七节车厢所在的站台范围时,朝正好从车上走下来的肖剑。
“武局,托您的鸿福,我没一点事,感谢您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关怀!”
肖剑说得诚恳。
“你没事就好,咦,令尊令堂他们人呢?”
武坤副局长往肖剑后面看了看,看到的都是男人,没一个女人,于是问道。
“武局,肖神医的父母,我已经安排人送回警局了!”
肖剑正准备回答,左君队长抢先向武坤作了汇报。
“那就好,那就好!”
听了左君的汇报,武坤局忙不迭的说着好!
“肖神医,这几个不会是绑架你父母的那些人吧!”
武坤用疑惑的眼神问肖剑。
“没错,就是他们四个,他们是西北上官家的供奉,这次去我家找我,因为我去了魔都,不在家,他们就挟持我父母,企图以他们为人质要挟我!”
肖剑也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听我命令,把这四人包围起来,带回警局,谁敢拒捕,格杀勿论!”
武坤是个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汉子,听肖剑这么一说,当即对特警们下达命令。
“哗啦啦!哗啦啦!”
霎时,特警们呈战斗队形,把东方泽恩、呼延灼、欧阳震华以及端木磊四人围住,枪栓拉的哗啦啦响,肃杀之气在凌晨的时间里,尤显寒冷。
“娘希匹的,一群饭桶也敢抓我们,谁给你们的狗胆?”
眼看一众特警手持特制枪支,把自己四个围起来,欧阳震华第一时间爆发出化劲宗师的强大威压,顿时,场上的所有警员,个个压力倍增,仿佛身上被千斤重担压着,有几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特警,竟然被这股强大威压,压得差点跪在地上。
“化劲宗师的武者,竟然以势压制普通之人,我看你枉为武者!”
肖剑手掌一拂,一股比欧阳震华的威压还要强大的威压,把欧阳震华震得朝铁路飞去。
“砰!”
的一声,狠狠地砸在铁轨上。
“先天境?”
呼延灼、东方泽恩同时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