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带着二人来到了缘阁,正在激情手游的江义看见曾雪之后,一声大喊。
“老范,有人找!”
此时的范德正在逗媚狐,听见江义的大喊,他一手提起媚狐,然后走了出去。
见到曾雪三人,他有些疑惑,他发现三人身上竟然有着一道气息存在。
这气息十分诡异,就算是他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你们是去哪里了?”范德问道。
“啊?我们刚从金光寺过来,怎么了吗?”曾雪说道。
江义听后放下了手机,仔细打量了一下三人。
“金光寺?我可是听说最近有不少人去了一趟之后,回来说什么都要加入金光寺。
有的人事业有成,把家产变卖,一身积蓄投入,也有的人家庭美满,但是你们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吗?”江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曾雪三人疑惑地看着江义。
江义嗤笑一声:“哼,根据我知道的,他们为了加入金光寺,妻离子散,更有的人,对枕边人动手,已经有好几个因为这样被抓进了六扇门。”
“不会吧,可是我们刚刚在金光寺门口的时候,看见那里的人……”曾雪本想说些好话。
但是又联想到了自己的几个同学,只是去了一趟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原先到嘴边的话全都止住。
“你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范德问道。
江义打了个哈欠:“老夏说的,你没发现这几天那几个家伙都不在这里吗?就是去查这件事了。”
范德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去倒了杯水,并且拿出了三张符纸,将符纸燃烧,放置于杯中。
符纸燃烧成灰,但是水中却没有一点污渍。
他走出来,道:“站这么久,那家伙也不知道给你们倒杯水,先喝一下吧。”
曾雪三人将水喝下,过了几秒,他们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但是也没有多想。
“你们有进去金光寺吗?”范德问道。
曾雪摇了摇头:“本来是想进去的。”
接着她把遇到同学的事说了出来。
“没啥事就别往那边跑了。”范德说道。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最后曾雪三人在缘阁里各自买了一张平安符,便告辞了范德二人。
“老范,昨天就想问你了,这是你老相好吗?藏的也是够深的。”江义笑道。
“砰!”的一声,江义立马摸起了后脑勺。
“你搞啥子,不是就不是呗,动手做什么。”江义一脸委屈。
“收拾一下,咱俩也去金光寺看看。”范德说道。
江义一阵无语地看着他,然后站起来,开始进行闭店环节。
二人来到金光寺,范德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其他人都在哪?”范德问道。
“灵盟,跟老夏在商量对策呢,我们要怎么做?”
“进去看看。”
进入金光寺,一阵敲钟声突然就传入了二人的脑海中。
诡异的是,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人在敲钟。
江义诧异地看着范德:“老范,你有没有听见一阵敲钟声?”
“听见了,你小心一点。”范德皱起眉头。
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地仙境界了,但是这钟声,却是直接传入灵魂之中。
二人跟着人群走,其中还有一个和尚正在做向导。
向导一脸慈祥样,热情地跟众人介绍。
“老范,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手上最起码有着两条人命。”江义说道。
这都是他从那向导的面相上所看出来的。
“你知道酆都大帝之前跟我说过一句什么话吗?”
“什么话?”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来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这是在点我呢。”
在向导的带领下,众人领着香来到了主殿之中。
主殿中,金光寺主持觉语大师在闭眼念诵佛经并敲着木鱼。
下方一众人皆是静静地坐在原地。
整个大殿只剩下了念诵佛经和敲击木鱼的声音。
范德和江义二人并未选择进入主殿,而是在金光寺中逛了起来。
整个金光寺有着许多小庙,其中都放置着不同的佛陀雕像。
雕像前还有着不少没有燃烧殆尽的香正在往外冒着青烟。
“老范,这金光寺还挺大的啊,你有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江义问道。
范德摇了摇头:“除了主殿,其他地方倒是都没有什么问题,去那边看看吧。”
二人往主殿走了过去,原本还在念诵佛经的觉语突然停了下来。
“各位,今天就先到这里了吧。”觉语站起说道。
“别啊大师,再念一会,听你念经,我感觉整个心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大师,再念一会吧,我们到时候可以多捐一些香火钱的!”
觉语听着下方人的话,摇了摇头。
几个和尚出现,开始解释了起来。
“主持今天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天了,到休息时间了。
各位施主,还请跟我挪步,我金光寺已经备好了素斋等候。”
几个和尚将人都请到了偏殿之后,范德和江义二人才来到主殿。
“奇怪,刚刚不还有很多在这里吗?这才多久,一个人都没了?”江义疑惑地看着四周。
话音刚落,觉语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
他对着二人行礼:“二位施主好,不知今日来我金光寺,是为了什么?”
说话间,他还一直看着江义。
“大师,我们又见面了。”范德率先伸出手。
觉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在哪里见过。
“昨晚我们才见过,我是李义达的同学。”范德解释道。
觉语点了点头,握住了范德的手。
“原来是李施主的同学,难怪老衲感觉对你很有眼缘。”
“大师啊,刚刚这里不是还有很多人,怎么都不见了?”江义指了一下大厅。
“那几位施主已经去偏殿用膳了,二位还请跟我来吧。”觉语说着开始为二人领路。
二人紧随他的身后,期间范德还拿出了一张符纸给江义。
江义接过符纸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被人看穿了,心中也对这觉语生出了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