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295 我给您推推(1 / 1)

迟峻哦了一声。

楚辞把话题拉回来:“这样,如果我过来住的话,您开着门睡吧,我记得您对面也有个房间,我能去那里睡吗?这样我就能随时监督您了。”

迟峻觉得自己就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而且还要使劲儿踩一踩,把土踩结实了。

想爬都爬不出来了。

迟峻起身,垂下眸子看她,目光里的深沉和隐忍估计只有他自己明白其中含义:“随你。”

楚辞搬去了二楼。

卧室就在迟峻卧室的斜对面,两个门之间的走廊宽度不超过三米,如果两个卧室都开着门,从这头看到那头,里面的陈设一览无遗。

如果迟峻真的在卧室里抽烟,斜对面的人是肯定有所察觉的。

楚辞时刻盯着他,迟峻不好打电话,只能选择在“今年脱单”群里发信息。

迟峻:我发现一件事。

莫奕琛:活捉一个万年潜水龟。

莫奕琛:你竟然会主动发信息。

迟峻:你是随时都在看手机吗?

莫奕琛:新时代青年的标志之一,不看手机岂不是要命了?

莫奕琛:你已经被时代淘汰了,老干部。

莫奕琛: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迟峻: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莫奕琛:什么情况?我和我媳妇吗?

迟峻想打人。不是说八字还没一撇吗?这怎么连媳妇都叫上了?

莫奕琛:好着呢,正商量什么时候办婚礼。

莫奕琛:范晨呢?

莫奕琛:对了,你上来就是为了问我和我媳妇怎么样?

莫奕琛:谢谢关心,有点受宠若惊。

迟峻:范晨不在吗?

范晨:在,在,刚看见。

范晨:今天迟少怎么了?要攒局吗?喝点?

迟峻:不。

莫奕琛:他来问我和我媳妇的情况。

范晨:哥,你就别秀恩爱了。秀恩爱死得快没听说过吗?

莫奕琛:滚!是不是兄弟,竟然诅咒我。

迟峻:我发现一件事。

莫奕琛:什么事?

范晨:什么事?

迟峻:也许,小辞并不知道我喜欢的人就是她。

范晨:……

莫奕琛:……

范晨:所以,她除夕夜对你说对不起,并不是因为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才给你道歉的?

范晨:哥我发现你自己脑补有点多。

范晨:有什么话两个人不能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明白吗?

迟峻:但她确实说,只把我当长辈。

莫奕琛:通过我和我媳妇的事情,让我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范晨:什么道理?

莫奕琛:迟大总裁你学着点。

莫奕琛:范晨你也学着点。

范晨:你快说。

莫奕琛: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莫奕琛:我跟你们说,女人都是感官动物,占有她们身体的同时,就已经占有了她们的心。

范晨:……

范晨:这事儿得你情我愿吧?

莫奕琛: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莫奕琛:推倒干就完了!

迟峻: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了解一下。

莫奕琛:什么东西?

迟峻: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jian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莫奕琛:……

莫奕琛:!!!!

莫奕琛:有没有搞错!

莫奕琛:呵呵!

莫奕琛:所以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

莫奕琛:到现在都还是老处男!

莫奕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范晨:琛哥,这次我站迟少。

范晨:你那种想法很危险。

范晨:说不定真会进局子。

莫奕琛:我睡我自己媳妇怎么就进局子了!

莫奕琛:冥顽不化!

莫奕琛:老古董!

莫奕琛:活该你俩没有女朋友!

范晨:你之前那意思,也没说是睡自己媳妇儿啊。

范晨:就你那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

范晨:被自己亲妈设计,然后和女孩子睡了一觉,结果睡出感情来的,一百个人里面也找不出一个吧?

莫奕琛:我感谢我妈。

莫奕琛:你们这是妒忌。

范晨:哥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阿姨骗了你,套路你,还带着一群阿姨围观你。

莫奕琛:所以我现在有了媳妇。

莫奕琛:你们两个现在还在打光棍!

莫奕琛: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迟峻:晚安。

莫奕琛:哎?

莫奕琛:我话还没说完呢。

范晨:晚安。

莫奕琛:你们两个怂包!

莫奕琛:连为爱情献身的勇气都没有!

莫奕琛:活该你们单身!

迟峻关了手机,轻轻叹了一口去。

莫奕琛都有媳妇了,天天抱着在被窝里亲热。

他还在暗恋的船里飘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靠岸。

孤零零的,凄惨惨的,特别可怜。

这个时候,特别希望来一支烟。

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拿了一支烟放在薄唇之间,打火机拿起来,咔一声响,淡蓝色的火苗就燃了起来。

“迟叔。”

他抬眼看过去。

楚辞穿着中规中矩的家居服,头发有点湿漉漉的,被她整个盘起来,在头顶扎了个小揪揪。

额前的发也被扎起来,露出整个精致的脸庞,更显五官艳丽却又脱俗,明明带着几分妖媚但又奇异地掺杂着更多的单纯,这样的矛盾和和谐组合起来,就成了叫人过目不忘惊艳四座的一张脸。

“迟叔,您不能抽。”

楚辞站在门口,声音不大,细听还带着几分委屈。

迟峻微微眯了眯眸子,抬手把烟拿下来,勾唇笑了笑:“瘾上来了怎么办?”

他说完,又伸手揉了揉额角:“难受。”

楚辞想了想,走进来,扯着他的衣角:“您坐。”

迟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依言在床尾的沙发凳上坐下了。

楚辞站在他身后,微凉的指尖触在他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迟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别……”

楚辞说:“您不是难受吗?我给您揉揉,一会儿就好了。”

我怕好不了。

一会儿只怕会更难受。

迟峻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盘了起来。

楚辞的手法竟然出乎意料的专业。

迟峻有点诧异。

楚辞说:“雪丽姐有偏头痛的老毛病,我就去学了手法按摩,还有针灸推拿拔罐开穴,我都会。”

迟峻没有说话。

楚辞又说:“您天天坐办公室,颈间是最容易劳损的地方,等会我也给您捏捏。还有久坐对腰椎也不好,我也可以给您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