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336 我不能管吗(1 / 1)

之前的事,她一点儿也不怪迟峻。

归根结底,一切的错误起点在她这里。

时光倒退回一年以前,楚辞觉得自己不可能再办爬床这样的蠢事。

把人送到楼底下,迟峻又叮嘱一句:“记得把药吃了。”

一个礼拜的药,楚辞只在医院吃了两天,其他都喂给了马桶,一听这话,就心虚地点了点头。

迟峻没再说什么。

楚辞自己解了安全带:“那,迟叔,我上楼了。”

迟峻突然说:“我没有抽烟了。”

楚辞顿时看向他。

迟峻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不自在:“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以后,我不会再抽烟了。”

楚辞的眸子亮晶晶的,明显得带着笑意:“真的?”

迟峻点了点头。

楚辞是真的高兴,而且她知道迟峻一言九鼎,既然说了就肯定做到:“太好了。”

迟峻也忍不住笑:“就这么高兴?”

楚辞用力点头:“当然了,什么都没有身体最重要。”

“是,所以你也要乖乖听话,迟叔也希望你身体健健康康的。”

所以,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带她去看病。

楚辞还能说什么?

到了京都,迟峻没做停留,直接带人去拜访了翟玉林。

楚辞嘴上答应了要来看病,但心里还是不甚在意的,看到翟玉林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对方看上去是一个很值得尊敬的老人家。

但是,翟玉林给她把脉以后,看着她说了一句话,楚辞就有点傻眼。

人家说:“我给你开的药,你没吃。”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这下好了,楚辞下意识就去看迟峻。

迟峻也正看着她。

楚辞的脸瞬间就升腾起一片粉红来。

迟峻又急又气,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翟玉林的话是真的:“你没吃?”

楚辞还想给自己辩解几句:“在医院里,还是吃了的。”

翟玉林就说:“不碍事,也别为这个生气。”

一听他这样说,楚辞就不由得有些喜欢这个老人家,立即甜甜地笑:“原来那些药是爷爷开的呀,我不知道。以后肯定按时吃药,谢谢爷爷。”

她长得好,小脸雪白里透着粉嫩,又笑得跟朵花似的,老人家谁不喜欢这样年轻机灵又好看的孩子?

翟玉林拍拍她的手背:“这才是好孩子。这样,我先开一个月的量……”

楚辞一张脸顿时就皱成了苦瓜:“要,要这么久的吗?”

翟玉林就说:“目前来看,至少要调理一年。不过你按时服药,饮食再好好调理,说不定大半年也是可以的。”

从翟玉林那里出来,楚辞就一直苦着一张脸。

药不仅没吃,竟然还倒进了马桶里。

真的是该打屁股。

迟峻心里还气她不好好吃药,此时见她这个模样,再看看车后座满满的中药袋子,不容置疑地开口:“等回了a市,你还是和我一起住。”

楚辞呆呆的:“啊?”

“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给你的药都敢倒马桶。”迟峻真的有些后怕,这幸亏是翟玉林把脉把出来了,如果大家都蒙在鼓里,楚辞的身体得不到调理,说不定真的有一天会出什么毛病:“我得亲自监督你吃药,每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楚辞叫苦不迭:“我,我按时吃就是了。”

迟峻坚持自己的看法:“去我那里住。”

楚辞不说话。

迟峻又说:“怎么,我不能管你?”

楚辞脸又红了,乖乖开口:“能,我都听您的。”

晚上,迟峻准备带着楚辞去见见京都里那些朋友们。

他去a市也没几年,在京都里依旧威名远扬,知道他回来,自然会有人攒局,叫了一些符合身份的人准备聚一聚。

迟峻先带着楚辞回了京都的家。

是地安门一个名人故居附近的四合院。

楚辞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

铺着古朴青砖的巷子,恣意生长了几百年的大树,处处透着古朴大气,在京都里,这样的宅子,闹中取静,隔着不远就是长安大街,这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喧嚣,听不到人声鼎沸,听不到车流轰鸣,安静得像是偏远山村的宁静午后。

车子被停在巷子口,下了车两人并肩往里走。

楚辞说:“我还是十岁左右的时候来过京都一次,去了天安门广场——没去之前,我一直以为课本上画的天安门城楼上面的金光是真实存在的,结果到了一看,那圈金光怎么不见了?当时被奇叔他们好一顿笑话。”

迟峻听了也笑:“这么可爱的吗?”

楚辞说:“哪里可爱了,分明是傻乎乎的。”

迟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嗯,傻乎乎的可爱。”

楚辞就抿着唇偷偷地笑。

迟峻说:“到了。”

楚辞看了一眼,是个光亮大门,朱红色门上有两枚门簪,雕刻着“平安”两个字,门旁挂了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私人住宅请勿入内”。

迟峻推门而入,有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正在游廊上收拾东西,看见二人,迎了上来:“迟少,回来了。”

她又对着楚辞微笑:“您好,快请进吧。”

“回来了。”迟峻浅浅笑了笑:“您回老宅吧,这边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完,他拉着楚辞进了正房。

房间里的摆设倒是出乎楚辞的意料,是比较现代化的,简约大气,还透着几分性冷淡风,和迟峻在a市的居所有些相似。

“今晚带你见几个朋友。”两人坐了,迟峻开口:“明天中午还有个酒会,你想去的话,也可以去看看。”

楚辞还在四处打量,闻言点点头:“我都行。”

“那就去吧。”迟峻看她一眼:“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衣服。”

一听这话,楚辞就摆手:“还要换衣服吗?那算了,我不去了。”

“去看看也好,带你认识个老艺术家。”

楚辞问:“谁啊?”

迟峻说了个名字。

楚辞想了想,才睁大眼睛:“是她!那我要去。”

两人在四合院休息了一会儿,迟峻就带着她去赴接风宴。

除了在家,迟峻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正装在身,大热的天,他的衬衣领带也系得板板正正一丝不苟。楚辞低头看看自己的t恤板鞋,问:“我这样穿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