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387 痴情种子(1 / 1)

虽说传言迟峻找了个小演员,可耳听为虚。从楚辞进来,也没见迟峻把更多的目光放在她身上,连个招呼都没打,更别提给大家介绍楚辞的身份。虽说楚辞问了问迟峻能不能喝酒,但这件事并不能说明,两个人就是男女关系。即便是那种关系,可为什么就不能是大金主包养小明星呢?

楚辞一没身份,二没背景,她凭什么能进迟家?

说不定就是迟峻养着玩玩的。

这种事,多了去了。

偏偏容家这小公主不识趣,到现在还没看清现实,竟然明目张胆地问迟峻这么露骨的问题。

可笑了,这种问题,但凡是个男人,要点脸面,就不可能回答是——疼媳妇宠老婆回家以后怎么都行,京都里大老爷们可个个都是有大男子主义的,众目睽睽之下,让迟峻亲口承认自己宠着楚辞,这不是做梦吗?

众人都看向了迟峻,期待着他的回答可以狠狠挫一挫容鹤的锐气,打一打楚辞的小脸。

是的,巴掌大的小脸,看着也叫人生气。

一看就是狐狸精转世。

真会勾男人。

但迟峻可不一定会受她迷惑。

毕竟是自带制冷机的男人。

其他两人也看迟峻。

一个是容晋,再一个,就是二人的好友,何知铭。

上次迟峻来京都,容晋带了一帮人给他接风,何知铭因为去了外地,并没见到迟峻。这次吃饭正好碰见,自然要叙叙旧。

何知铭也是何丽雯的堂哥。

何知铭说:“是啊,枯木发芽,老树开花,迟大少爷,给大家说说呗,什么感受?”

相较往日,迟峻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漠然,看上去要平和一些。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醇厚:“你也打趣我?”

何知铭哈哈大笑:“难得有个打趣你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过?”

迟峻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自在。他抬眸,正好和楚辞的目光对上。在他眼里,最美的风景,就在楚辞的眼睛里。有水光山色的波光粼粼,有璀璨耀眼的漫天星光。

他喜欢她刚刚说的那番话。

或许,之于他,遇见楚辞,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吧。

他也相信他的辞宝,在耄耋之年,依旧会有一颗稚子童心。

因为,他会宠着她啊。

他开口,说:“宠到八十岁吗?”

容鹤点头:“对,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迟峻身上。

然后,男人说:“抱歉……”

容鹤已经做好欢呼的准备了,一听这俩字,眼睛都瞪起来了。

所有人却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已经开启了嘲讽模式。

看吧,就说两人不可能。

一个三线都算不上的小明星,怎么可能得到迟大少爷的青睐?

做梦呢?

楚辞脸上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依旧亮闪闪地看着迟峻。

迟峻又开口了:“八十岁怎么够呢?楚辞,我,迟峻,愿意宠着你,惯着你,支持你,做你所有喜欢做的事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你想,只要我有,你想要的,都给你。”

他说完,轻轻勾了勾唇角,垂了垂眸子,脸上难得地有了几分羞赧,但很快,他抬头,和楚辞再一次四目相对。

他继续说:“你愿意吗?”

房间里安静极了。

楚辞绽开一个能让人为之尖叫的笑,红润的眼角又莫名添了几分风情。

她说:“我愿意。”

容晋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没想到迟峻会为了楚辞做到这样的地步。他很快笑了笑,然后拍手:“说得好!”

他一拍手,何知铭也跟着拍:“看不出来啊,我们迟大少爷还是个浪漫痴情的种子。”

容鹤不止自己鼓掌,她还用肩膀碰了碰旁边的人:“愣着干什么!鼓掌啊!说得多好!真感人!”

于是,一屋子人都呆滞懵圈地鼓起了掌。

并且在其他同伴的眼睛里同样看到了“不可置信”四个大字。

这男人,不是迟峻吧?

高大帅气多金,有颜有钱,还特么的这么会说——果然,别人家的男朋友永远不会叫人失望。

这个叫楚辞的,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没身份没背景又怎么样,被迟峻看上了,她的身价还不是水涨船高?

目光从迟峻身上移开,落在楚辞身上,赤果果地表达了自己的羡慕嫉妒恨以后,又都目标一致地看向了何丽雯。

表达的含义不言而喻——同情。

何丽雯捏着杯子的指尖已经发白,脸上却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没什么。

她安慰自己。

像迟家和自己家这样的家庭,哪一个家主不是和妻子相敬如宾?说什么夫唱妇随、琴瑟和鸣,只是给外人看的,他们做为政治联姻的旗子,哪里有婚姻自由的权利?

楚辞在她眼里,再厉害,终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罢了。

她,可是迟家认定的正宫娘娘。

虽说之前有了容鹤说的那些话做铺垫,楚辞也尽量忽略何丽雯的存在,但她心思玲珑,在旁人三言两语的提示下,她大概也明白了何丽雯是怎么想的。

她不想掺和这些,但还是被何丽雯逮了个机会,把她堵在了洗手间。

楚辞洗了手,抽了纸巾把手擦干:“姐姐有什么事吗?”

何丽雯看着她,不得不承认她这张脸对于男人女人都有很大的冲击力。更何况,她还年轻,年龄有优势,肌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何丽雯勉强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你刚来京都,想去哪里玩的话,我可以做个向导。”

楚辞把纸巾扔到垃圾桶,也笑:“那就不牢姐姐费心了,我们明天呆一天,后天就走。”

何丽雯明显不信:“是吗?”

楚辞点头:“是啊,这有什么好骗姐姐的呢。”

她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何丽雯很是烦躁,她终于绷不住脸上的面具:“别叫我姐姐,ok?楚辞,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是迟家钦定的孙媳妇,这事儿,你真不知道?”

楚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钦定的?谁钦定的?大清早就灭亡了,姐姐没学过历史吗?孙媳妇?那就是爷爷奶奶说的?说起来,老人家也八十多快九十岁了吧?还让他们惦记迟叔的婚事,迟叔真的很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