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492 怕老婆(1 / 1)

谢意还有点不放心:“孕前三个月是很重要的,其实我觉得你就在家备孕就好了,哪怕以后再去实验室呢。”

楚辞说:“嗯,那我考虑一下,不行就只做数据分析,不进实验室了。”

其实谢意不说这件事,楚辞自己也有考量。如果她本身就不是容易受孕的体质,再加上实验室各种仪器和物质的辐射,真的有影响也说不定。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参与核心实验的研究,只是做一些相关的实验。

这样看来,她连小实验都不用做了,只远程指导就行了。

谢意又说:“小峻留的房子,和我留的那套,都先照着两个儿童房设计好不好?这样无论男孩女孩,都来得及准备。”

楚辞抬手给她倒茶:“行,就是让谢导费心了。”

谢意说:“他乐在其中呢。”

楚辞问:“伯伯几点到呀。”

谢意抬手看表:“快了吧,我去门口看看。”

楚辞连忙起身:“您等着,我去看就行。”

正巧,谢意的手机响了,她就冲着楚辞点了点头。

楚辞出去接周承泽,也是巧,刚出门,正好看见周承泽从车上下来。

她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笑:“伯伯。”

周承泽抬手拍拍她的帽子:“等多久了?”

楚辞习惯性地去挽他的手臂,挽上了才觉得在外面可能不太方便,毕竟上次被人拍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又松开了,说:“我们也刚到。唉,伯伯,你现在回来都不告诉我了,我好伤心啊。”

周承泽歪头看她:“这你可冤枉我了,我打你电话,说什么暂时无法接通。”

楚辞笑嘻嘻道:“真的啊,我在实验室有时候没有信号。”

周承泽说:“你放心,你在伯伯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楚辞才不信:“这话你当着阿姨敢不敢说啊?就知道哄我开心。”

“没办法,以后还指望你养老呢。”周承泽笑着说:“现在不好好巴结,以后把我们撂在炕头上,不管不问怎么办?”

说起这个,楚辞偷偷地问:“伯伯,您和阿姨,不考虑自己要一个孩子吗?”

周承泽直接摇头:“没考虑过。”

楚辞问:“其实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顾及阿姨,那我帮你问问?”

两人很快走到包厢门口,周承泽说:“你也不要问,我们暂时没有这个计划。”

意思就是以后可能会考虑?

楚辞觉得自己应该往好的方面去想。

两人进了屋,周承泽说:“刚刚小辞可是吃醋了。”

谢意接过周承泽的外套,笑着问:“吃谁的醋?”

楚辞跺跺脚:“伯伯!”

她总觉得和周承泽更亲近一些,对于谢意,有种莫名的敬意,就像当初看见迟峻,会下意识规范自己的言语动作一样。

周承泽笑笑:“好,不说了还不行吗?”

谢意说:“你们爷俩这是猜什么哑谜呢?不想让我知道?”

楚辞说:“不是不是,其实我心里挺高兴的,希望你们能早点结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周承泽说:“放心,不会让你等很久的,你阿姨早就做好当新娘子的准备了。”

谢意说:“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就想反悔了。”

周承泽赶紧说:“别,别,当着孩子的面给我点面子,好歹得维持这个做父亲的尊严。”

楚辞说:“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谢意扑哧笑了:“看小辞多给你面子。”

菜很快就上来了,楚辞忙着给两位长辈盛汤,谢意说:“你坐下,都是一家人,自己盛就行了。”

楚辞把汤放在她面前:“我得好好表现,最起码得让伯伯相信,我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会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谢意看周承泽:“怎么,你说什么了?”

周承泽说:“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女儿,我怎么觉得我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呢?”

楚辞说:“或许您可以和迟叔结个盟?”

“什么盟?怕老婆同盟吗?”

三人都哈哈大笑。

饭桌上,谢意果然严格控制周承泽的饮食,周承泽只能“望肉兴叹”,并且跟楚辞说:“不能吃肉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楚辞很是理解,毕竟在她看来,不吃甜品的人生也不完整。

但迟峻现在严格控制她甜品摄入量。

也是很惨了。

谢意说:“难道你活着就是为了吃肉?太肤浅了吧。”

周承泽叹口气:“我下个月一定要去复查。”

谢意说:“结果正常了也不能随意吃,以后都要控制饮食。”

周承泽看楚辞,楚辞赶紧说:“看我也没用,迟叔也不让我吃,我都自身难保。”

周承泽说:“不对啊闺女,我们家是你阿姨当家,照理说,你家应该是你当家啊。怎么咱父女俩都这么命苦吗?”

谢意忍不住笑,楚辞说:“可能谁挣钱多谁底气足。”

这个说法没毛病。

周承泽点头:“是这个理。”

楚辞回去,把这个说给迟峻听。

迟峻听她说完,倒没计较家里谁说了算的问题,只眯着眼睛问她:“我不能管自己老婆?”

迟叔这副痞痞的模样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简直……要命好吗?他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吗?

楚辞还能说什么?

只好点头:“能,只有你能管。”

迟峻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我不管你,你能自己控制自己吗?”

没人管,楚辞一口气能吃十块红丝绒蛋糕切块。

唉,自己不争气。

怪谁。

楚辞只好转移话题:“阿姨对我越来越好了。”

迟峻说:“这还不好吗?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楚辞说:“唉,我有点不习惯啊。”

迟峻说:“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楚辞转了个身,趴在他怀里:“说不定阿姨真的把对女儿的感情,移情到我身上来了。可是这样,我觉得不太好。”

迟峻问:“怎么不好?”

楚辞跟他解释:“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我好像占便宜了。”

“人家主动让你占便宜还不好?”

楚辞摇头:“不想。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只是我自己。如果阿姨因为伯伯的原因对我好,我是接受的。其实我说这些,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矫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