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你可明白?(1 / 1)

韩栋当了将军这些年,鲜少动骨,今日挥拳才知道挥出去的是多么无力,不然对方怎么纹丝不动?

“爹爹左边。”

听见韩若梅说话,韩栋转向了左边,可他并没有想到,转头的时间里,左脸颊被狠狠打了一拳。

韩若梅捂住眼睛,不忍直视,最后只好透过指间的缝隙,看向屋内的两人,并低声道:“都让你注意左边了。”

这一句话顿时让韩栋气的牙痒痒,对他而言,若是没有韩若梅这一句话,或许他也不会让赵广生得机,甚至他感觉是自家女儿胳膊往外拐故意的,想到这,越是气愤,出拳都狠厉许多。

“爹爹,右边。”片刻之后,韩栋又听到韩若梅低语,这一次他选择忽视,可没想到又硬生生的接下重重的一拳,最后头冒金星,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韩若梅又低语道:“都与你说了,小心右边,你又不听。”

韩栋被打的头晕眼花,他晃了晃脑袋,瞅着对面壮硕的男子,慢慢变成双影子,甚至感觉到拳头微微打颤,暗想:到底是自己老不中用还是这厮太厉害?

可是平日里他一人对敌两人绝对不是问题,为什么眼前的一个却让他如此狼狈,若是旁人或许就算了,可是一想到赵广生与韩若梅同塌心里就很不舒坦。

而这种不舒坦让依旧身姿挺立。

赵广生看出韩栋对自己的敌意,可瞧着一个将军在自己的拳眼中挣扎,也觉得终究不妥,毕竟他是将领,忽然之间脑中浮现一抹记忆,记忆中,他醉酒分不清东南西北时,遇到了人人敬仰的何将军,却因为心中存有一丝怨念,他挥动了拳头。

醉酒不知轻重,更不知疼痛,等他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一次是他休息过最长的一次,整整躺在床上三日,事后他才知道,他不但打了主将还打了主将几个心腹,致使心腹受伤险些内脏受损,而主将却安然无恙。

他以为自己会等来很重的军罚,毕竟军中有军规,且犯了三条,擅自离开,饮酒,闹事,可睡等三日后,却得知一切安然,仿佛没有事情发生一般。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愧疚,所以每次阵前杀敌,总是勇无直前,直到何家军覆没的那一刻也是如此…

哐当一声…

赵广生顿时感觉到身子飘然而下,撞坏了桌椅,击碎了茶盏,最后躺在地上闭目休憩,对他来说输不可耻,这是为了更早脱离战斗而已,他捂住心口坐了好半天没起身,那副样子似是受了很重的伤口。

让韩栋莫名,看了好一会的拳头。

“爹爹,你瞧瞧你都将人打伤了。”韩若梅跑到赵广生身边,数落了一句。

兴许是听到屋内有响动,守在屋外的随侍也冲了进来,站着一排,纷纷睁大眼睛瞅着坐在地上的赵广生,末了朝着韩栋投去敬佩的目光。

这让韩栋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他昂起头,走到一旁取过衣服,明明前一刻还内火旺盛,但这会没了。

火气全消之后,再看四周觉得顺眼极了,随即便吩咐让人将韩若梅带了出去。

“刚才可不是你让我的,是本将军本事了得胜了你,你可明白?”韩栋说完还不忘偷偷看了眼一旁站立的赵广生。九洲中文 .

刚才的一切他自是明白谁让谁,不过即便这样,他依旧是将军,威望不容消退。

“是。”拍须溜马的事情,赵广生不会做,但是对方心思,他是知道的。

得到满足的韩栋心情很好,他走到主位舒展了酸痛的手臂,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赵广生下手真不是一般的重,要不是他有些功夫底子,这会怕是要趴在地上,无法动弹,若真的这样,那他这张老脸没法见人了。

“这几日梅梅当真与你同塌?”

“屋内人皆是同塌。”一张坑多人睡,说是同塌本就没错。

但韩栋如同被噎住一般,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问道:“除了同塌之外,还做了别的没?”

别的?

赵广生抬起头,忽然想到什么,他与韩若梅同寝的几日里,似乎帮着她盖过被子…他是个男子,那人又在身边,总不能看着对方没了被子袖手旁观吧!

再有…他似乎还记得昨夜子时过后,韩若梅似乎抱着他的手睡的。

想到这,他的耳根正悄然红起…

微微的变化很快被韩栋捕捉,他眉头一皱滕然站起,立即钳住赵广生的肩膀,手指发力,怒道:“难不成你与她发生了什么?”

“将军,她是韩若,与我一样,能发生什么?”

韩若梅化身韩若混入宫中,在外人眼里,他就是男人,所以又能发生什么呢?

赵广生淡若让韩栋松开了手。

禁军纪律森严,毕竟是皇城中的守卫一点点差池,就有可能所有人受难所以马虎不得,同时这一次也让韩栋敲响了警铃,毕竟这是皇权重地,韩若梅能够混进宫里,那么其他人也自然可以混入,若是混入的人说匪徒,那么事情将会很严重。

想到这,他豁然站起,看了看四周人,虎步龙行的走了出去,对他来说一件现要段他将会很忙,很忙。

赵广生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对于其他的人指指点点,他不予理会,仿佛如雕像一般,站着。

另一侧,连户怀揣一千两银子,心里高兴的不知南北,腰板也挺直了,走一路看一路,底气十足,一千两啊!

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别说千两了,百两都已经是难得,早些年都是数着铜板过日子的,哪里像今日这般暴富的感觉。

忽然之间,他觉得齐书意人真是好,比起家中的一双儿女不知好多少倍,最起码人家主动将他带到京城,还给他一千两银子,最重要的这个人还是给皇帝儿子办事的。

那是祖上荣光几代才有的好事,他当然得好好记住。

连子见庄美人离开之后,便收回眼,看向满面春风的连户,他上前一步。“爹,那车子里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下来之后,这么高兴?”

“那是…”连户话到嘴边,忽然想到齐书意的交代,顿时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