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be乌斯博士~我好闲啊,”像是失了精气神,如同肾虚一般模样的话语声从一边响起,带着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转着的声响,“能不能补药做实验了。”
流云的声音有气无力,听得出来确实很无聊了,至于边上挂着的时钟,此时正指着七点出头——很显然,实验室里的几个人是熬穿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感觉在对方的发音之中察觉到了一股恶意,梅比乌斯难得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某人。
流云此时正躺在靠椅上,双手捧着一本《论如何令后宫佳丽三千和睦相处》正眼神微虚着,脚尖还在一边拨弄着地,让自己在这椅子上整个旋转起来。
——所以要不直接叫帝王心术呢?取这个名字是来看后宫传的吗?
不过他的想法浮现一会,话语说完没多久,就两眼开始冒蚊香的停下了所有动作,手上拿着的书也放到了胸前。
看起来像是转晕过去了,但是梅比乌斯对这个结论先抱以质疑。
“所以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将这次实验的数据整理归档,她瞥了某人一眼,随后不紧不慢的问道。
流云从靠椅上坐起,一边感慨着谁家椅子还有股吸力,躺在里面都懒得动了,一边听到了梅比乌斯反问的问题,片刻后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到啊。”
emmm......梅比乌斯摸着下巴,虚着眼睛看着某个家伙。
虽然其本身并没有经历过某种问答循环,但是听到某人的开头,梅比乌斯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种熟悉感,而这种熟悉感来自于对某人的了解,仅凭感觉多少也猜得到接下来会进入怎样的状况。
而这种情况下想要让对方安分下来,最好的方法是——
“要不我把梅的那个小跟班给你叫来,”冷淡的蛇瞳微缩,她的表情却像是带上了一抹好笑的意味,“我想你应该会很乐意和他出去找点事做。”
“凯文啊~”意义不明的拉长语调,流云吧唧嘴了几下,就连神情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也不是不行的说,可惜人家有约了呢,残念。”
音译的内容就不要说出来了吧?梅比乌斯看着某个家伙摇了摇头,完全不像活了很久的样子呢,到现在也依旧是个小孩子性格。
“不过那家伙有约,”她短暂的思索片刻,“原来如此,和梅吗?”
“毕竟是小两口的说,”流云咂舌,不过表情显然还包含着对纯爱的满意,“就是也不知道啥时候正式办个婚礼,我一定要狠狠的吃凯文的席。”
紧随其后表情就变成了贼兮兮的。
梅比乌斯没有理会某人,只是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偶尔性的瞥过某人两眼,她忽然问道。
“你不会羡慕吗?”
“羡慕什么?狠狠的收份子钱吗?”流云又向前趴去,整个上半身躺在桌子上,话语也是没经过大脑的随口吐槽。
然后忽然他也开始摸起了下巴。
“不急,我到时候直接在上面给他写上两笔,像什么凯文今晚留下来,凯文家今天的饭——不对啊,这种情况怎么想凯文才是被召唤的一方吧。”
听着这种插科打浑的话,梅比乌斯看着某人的面庞,虽然表情一如往常的冰冷,但是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更为危险的弧度。
“呵。”
流云抬起头来,略带不妙的左看右看。
奇怪了,时至今日我竟然还感觉得到危险,是宇宙热寂了,还是无敌的吞叔即将到达现场?总不可能是某棵虚数之树觉得浑身刺挠,想要折根树枝扒痒吧?
真要这样子的话,我就只能带着大家伙去量子之海自由泳了。
“所以怎么说呢,博士?”将思绪从自由泳蛙泳蝶泳仰泳之类的想法中抽回,脑袋里顺便还闪过几个人穿泳装的照片,流云扒拉着桌子问道。
“所以说你只是无聊,然后单纯的想要找些事做吧?”梅比乌斯显然也是看透了对方行为下的意思。
“这么说倒也没有问题,”没有遮掩,也懒得遮掩,流云伸手发出邀请,“所以走不?”
“......”
梅比乌斯沉默片刻,随后像是表现的无可奈何一般的点点头,“走吧,所以目的地是?”
“去听伊甸的演唱会吧!”流云想了想,一拍脑袋握拳击掌说道,“刚好也就这今天下午的事!”
“......”
梅比乌斯虚着眼睛看着某个家伙,是装不知情还是真不知道呢?
视线掠过某人刚放下的书籍,冰冷的蛇瞳在片刻后放缓了那极具侵略性的神色,亦包含了那属于捕食者的占有。
不过无所谓啊,她摇了摇头。
“伊甸,也确实是许久未见了啊,”梅比乌斯低声喃喃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挂起了令人胆寒的笑意,不过转瞬即逝,她随之看向某个家伙。
“然后呢,你的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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