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是有什么东西漏下了吗?”上到了飞机,每个人都坐好了,爱因斯坦看着流云开始摸摸口袋又摸摸裤兜,也是问询道。
“找个耳机听歌,”流云一边解释着一边翻兜,直到发现什么都没有找到之后沉默的思索了一阵......
“算了,我记得上次那个耳机我让维尔薇给我弄一下,结果给它做成声波震荡发射器了。”
然后塞耳朵里听歌就感觉跟被人吼了似的,幸好那时候他没有外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多也就是某些“next♂door”的内容引来了一些男子意味深的模样。
“我还是自己搓一个吧,”使用着万能的崩坏能,在脑海中解构着材料的构造,莫名的想法就像开了闸的流水般充斥了流云的脑海。
说到这个灵感就来了,什么震爆弹,激光发射器,或者便携性自载泯灭反应炉,再不济的话......大概理解维尔薇为啥要搞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还是正常搞吧。
在场的几位逆熵成员就这么看着某人用着和自己盟主一样的力量开始搓个耳机。
“It was just two lovers,”
“Sittin in the car listening to Blonde fallin for each other。”
“咦,怎么没声?”流云耳机往耳朵上一挂,掏出手机放出歌来,片刻后疑惑的低头,手机上面蓝牙开着,但是并没有显示连接到新设备。
“哦,忘了是新机子,还没接蓝牙来着。”
蓝牙连接上,他也终于是往边上一瘫,像是没了骨头般完全的瘫倒在位置上,还带着满足的叹息,“啊,果然,一边躺着一边听着歌,这多是件美事啊。”
脸上还带着怀念的表情。
不堪入目,至少随行人员中,除了某几人确实会有这种想法,毕竟在逆熵这种大组织里面,该有的纪律性组织性还是有的(大概)。
“这首歌......”梅比乌斯本来是在闭目养神的,不过蓝牙没有连接上时流露出来的歌词反而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怎么了,博士?”满意的拍着肚皮,流云察觉到一抹看过来的视线,也是惬意的眯着眼转过去。
梅比乌斯的目光有些耐人寻味。
“只是发觉好像听过而已,似乎是在伊甸那里,”她狭长的蛇瞳看着某人,嘴角也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啊,这首歌啊,”流云啥也不懂,掏出手机看着自己因为没钱听正版音乐所以下的盗版听歌软件,随机挑的歌单来着吧,你看下一首还是《Y.M.C.A.》呢。
他沉默片刻也是流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不就是前段时间出来的吗?”
“不,我说的是更早的时候,”一只手托住半边脸,梅比乌斯就这么看着某人,漂亮的面庞却像是蕴含危险。
那这个更早的时候指的是什么时候就有待商榷了,不过考虑到目前正在谈话的二人的年纪,似乎疑惑也不是很大,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说。
“嗯?”
“嗯。”
“嗯??”
歪头,晃脑,流云表情奇怪的思索着,所以自己该说什么,又或者能说什么?
话又说回来,到底发生啥事了他也不晓得啊,总不可能说是自己当年当个文抄公被抓包了,事情败露了吧?
“所以咋的了?”流云不明所以的挠挠脑袋。
看着这家伙似乎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梅比乌斯不知为何笑了一声,随后又摇了摇头——就这样的家伙,许是自己多虑了。
所有人都知道流云是个怎样的人。若是想要在他身上问出什么情情爱爱的因素,恐怕只有在他遭遇挫折一蹶不振的时候蓦然回首,才会回想起这种东西。
而如果主动出击,以他那样性格,怕也是会担当起责任,慢慢的走向成熟,变得稳重——可这样真的好吗?
这份性格或许才是真正令人欣赏的点吧,全然不在意般的自由自在,而想要用这种东西拴住他,却是谁也做不到的。
除此之外,他也就只剩下了心中对同伴坚定不移的信任,对抱有理想不曾动摇的人的欣赏,以及对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所带来的好奇。
不,不能这么说,或许对他而言只是单纯看不得那些付出了努力,却得不到相应回报的人。
流云还在这边摇头晃脑呢,梅比乌斯在心中想了这么多却没打算继续在意下去了,她看着某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蛇瞳中并没有一贯的拒人千里之外。
就这样下去吧,如果他真的要在意,也迟早有一天会下决定的。
结果这突然淡下来的模样反倒让流云相当在意,毕竟原来搞得好像有什么事的一样却忽然没事了,怎么想都会觉得奇怪吧?
不懂,流云只能保持着不明所以的模样对着梅比乌斯问道,“要不赶明我去给你炒两个菜?”
“行啊,”梅比乌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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