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在边上摸着下巴。
他究竟是在思索着什么呢?大概是回忆到自己穿越的流程了吧,先不提猝死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毕竟自己不抽烟,也不喝酒,最多来点旺仔牛奶坐小孩那桌——就算要喝酒,也是来到这里才会喝一些。
所以那种在厕所里面穿越的人道毁灭方式实在是有些让他......无fuck说。
顺便打量着这弥漫着中年成熟男子气场的房间——成熟稳重,独自的小房间,唯一想要吐槽的点,大概就是没个老婆,可能会晚年不详吧。
还有一件事......
你为啥直接就来到别的世界啊?穿越文理不是这样子的!你应该走在回家的路上,来到人车横行的马路边,在人行道上的时候边上传来大车的喇叭声,转头看过去是刹不住车的大运直冲而来,最后飞起躺在地上的时候借助肾上腺素无视痛觉吐槽地面好冷,自己血液流干了身体也好冷,再过个十来二十分钟的走马灯,听到别人拨打急救电话之后直接嘎巴一声嗝屁,留下一张凄惨的CG丢到事幕的开端第一幕里面去!你怎么直接就到另一个世界里面去了啊?!穿越文里面根本不是这样写的,我不接受!!
但归根结底,自己的穿越经历似乎也没话说。
“唉。”
唉声叹气,随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几个人似乎商讨好了。
“所以现在事情,”特斯拉看向爱因斯坦。
“急不得,”爱因斯坦如此说道,随即转头看向流云和梅比乌斯。
“行,我没意见,”梅比乌斯没做什么答复,流云迎着目光,也是耸了耸肩膀,“德丽莎,说起来西琳是在这边上学吗?”
“嗯,只是那个孩子......”德丽莎点了点头,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并不是很好看。
正是因为知道那个孩子曾经遭受了什么,所以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了吗?应该没有什么家伙会把主意打到她上面去了吧?”流云眉头一皱,随后就开始琢磨着莫不是奥托又去当幕后煮屎者了。
不对啊,这家伙不是还没和卡莲玩明白吗?还有闲工夫搞这东西?那只能赶明就去挑拨离间,然后放《届不到的爱恋》了。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德丽莎表情担忧,显然不知道边上的某个家伙内心已经在怎么编排某位主教大人了。
“只能说有些孤僻吧,况且,天命确实亏欠了那些孩子许多。”
“人没事就行,我还以为奥托又要去当幕后主事者了来着,”流云摸着下巴,点着头,“人没事就行。”
——但是好像继续去放也不是不行的样子?
“说起来是不是快放学了?”流云问向德丽莎。
“你是想去见她吗?”
…………
德丽莎先去将来自逆熵这几个人安顿下来了,流云和梅比乌斯暂时没有动静,也就留在这边顺便聊会天。
不过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梅比乌斯从某人的话语中听出了什么,眼下来确认一番而已。
“为什么要说难懂的话?”梅比乌斯看着流云,口中说着的显然是她已经知道的事情,“你这所指代的两个存在,是树与海吧?”
这是她早在上个时代就已经知道的东西,结果在某人口中说起来却遮遮掩掩的,是担忧什么呢?又或者说是别的什么理由?
“嗯,毕竟再怎么说,其上下确实都连接着各种各样的世界,”流云其实还真没什么很严重的理由,他只是觉得不能打包票的话就不要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而且都勾八哥们,喊那么严肃做什么?(并不是)
“我也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情况啊。”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你没有办法?”流云的这种神情梅比乌斯见的太多了,所以表情甚至都没啥波动,像这样的家伙,这番话说出来之后说不定还要接个但是。
“那倒也不是,”虽然不是但是,但是意味也差不多,流云摸着下巴像是在想着家长里短似的嘟囔着,内容却是相当的抽象。
“只是走街串巷不免也要买点礼物什么的,你总不可能让我装点『量子之海』的水给『虚数之树』,拔点『虚数之树』的树根给『量子之海』吧?”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就是到时候自己可能会被扯的七零八碎的,要超级拼装才能救回来。
“哎呀,无所谓了,”一拍大腿一跺脚,流云摊着双手往边上的墙上一靠,整个人都忽然犯懒的贴在墙上,“说起来你到时候想要去看下西琳吗,博士?”
大概是因为猛的觉得站着好累,所以学爬山虎了罢。
“她就是你所说的,这个时代诞生的第二个律者?”梅比乌斯露出思索的表情,她在与两个组织接触研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去了解巴比伦塔的事件,除了知道某个家伙在里面左右搞事,自然也避不开事件中心的那位律者。
虽然最后的处理双方似乎都没登记在册,不过考虑到某人的秉性,显然也是会在里面横插一脚的程度,就是不知道这个程度到了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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