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都中毒了(1 / 1)

单玉浓到单家后门的时候,并没有急着进去。

她在门前转了几圈,脑子乱成麻了。

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单海蝶到底要做什么?

单小丫便是再蠢,也绝不会将王欢叫到酒席上去闹事,也绝对想不到,单海蝶会把王欢叫到酒席上去。

因为单海蝶丝毫不会替单小丫和李元银考虑。

单小丫哪怕吃了这样的亏,也不会对单海蝶做什么,恐怕只会吃了哑巴亏。

但是这一切都不像是偶然,好似埋藏着什么蠢蠢欲动。

单家随时会反咬。

单海蝶又究竟准备用什么样的办法一招致死?

利用单柴丰么?

叫单柴丰重新状告自己不孝?单柴丰本就是个吃屎的败类,可能真的会跟他们一伙。更重要的是,单柴丰钱物的丢失,也可以被他们反咬一口安在单玉浓的身上,并说是单玉浓偷了单柴丰的财物。

这些可能都是有的。

单玉浓脑子乱成一团,完全没有了心情。除了能叫单柴丰迅速下地之外,并没有其他更快好的办法了。

回到木家轩。

张姐见到单玉浓,还是十分热忱,“回来这么早?酒席还没有散呢。”

单玉浓仔细又打量了张姐两眼。

这个张姐,看起来敦厚老实,说话也算是比较直爽。因为不想得罪人没有明说单家的事,却也有提醒之意。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也只是表面。

单玉浓想了想,对张姐说:“其实,我并不想去吃酒。”

“怎么?”

单玉浓跟着就哭了下来,“我伺候了我爹快半月了,伺候屎伺候尿,他的小老婆,却闹到酒席上,说我不孝,还打我。她跟我爹分开的时候,从我爹手里要了八十多两的银子。可我爹却没给我留一分钱。”

“整个单家恨不得将我弄死。我才回来伺候我爹的时候,还讹我的钱,跟我多要几倍的诊金。你看我那个亲爹,你看着他挺好的。你知不知道单家偷换媳妇一事。我爹是主谋。我爹将我娘的嫁妆都骗走了。”单玉浓和盘托出。

张姐听得愣住了,一面安慰她一面说:“这一大家人,竟然这样,完全叫人看不出来!”

单玉浓耸着肩哭。

张姐说:“别哭,真没想到你这么不容易。他们家人太过分了。真的是一点都瞧不出来。”

单玉浓一番诉苦之后,张姐一直在旁边劝着。

单玉浓心想,无论如何,这个张姐,得先拉拢了再说。如果成为敌人,势必会难上加难。

张姐将单玉浓拉到屋里坐下来,一番劝说安慰。

许久,单玉浓才止了哭。

她跟张姐说:“张姐,你瞧着就像是个好人。不论怎么样,他们若是欺负你,你也不用惯着他们。”

张姐说:“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会防着他们的。你真是个孝顺的姑娘。”

过会,她又说:“我也是有事瞒着你,你那几个叔叔过来,跟你爹总是呛呛,好似是提到你了,但我也听不太懂。你那个爹——”

这话她没说下去。

但单玉浓听懂了。

这个爹,显然并没有多偏向她。

单玉浓点点头,“我做到了就行,只要问心无愧,就不会害怕他们挑唆。善恶有报,我会给自己积德的。”

这一番,至少算是拉拢了张姐的人心,至少她后面便是配合单家,也得考虑三分。

单玉浓决口没提单柴丰身上的伤。

过了午时,她赶着时间朝医馆去帮忙。

到了地方,余大仙正在后头忙着。前头并没有什么病人。

到了内室,瞧见余大仙忙的,还是前几日被带过来的那十几个武夫。

这几个武夫的伤口始终无法愈合,反反复复的处理却见不到一点效果。

单玉浓琢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问余大仙,“还没有找到中的是什么毒吗?”

余大仙摇头说并没有,“这两日试了所有的测毒的法子,都没有检测出这到底是什么毒,会如此缓慢的侵蚀,导致伤口无法愈合。”

单玉浓说:“这几个武夫平日里都是做什么的?”

余大仙说:“武夫,自然是习武的。能做什么。”

“那接触的都是棍棒枪剑咯?”

“自然。”

单玉浓一时也没头绪。

她根本无法检测是不是水银,她没有医疗设备,也无法从现代取过来。

单玉浓仔细查看了这几人的伤口,已经有了腐烂的趋势,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致命的。

她前两日就给几个人用了消炎类型的药剂,可是效果并不好。

又随着余大仙尝试了几种药,准备看看明日的效果。

忙好了,单玉浓随口问余大仙,“苏公子呢?他今日没在医馆,去哪了?”

“公子今有事,还没回来。”语毕,余大仙调侃,“怎么,你想他了?”

单玉浓脸上一红,“才怪。”

忙到天色晚了,折回单家。

张姐见单玉浓回来,掀起单柴丰的袖子问单玉浓,“我今儿才发现,他身上不太对。”

这一举动,倒是叫单玉浓有些懵。张姐这几日不是天天说给单柴丰擦拭身子,今晚上才开始说单柴丰不太对?

“怎么?”

张姐说:“他身上意外有几处淤青。而且你瞧这几个,这个伤口好像是快烂掉了。”

单玉浓这才瞧见,单柴丰这个伤口,的确是快烂掉了。

单玉浓抓了个镊子,用酒精擦拭伤口,露出里头的皮肉组织——没有错,已经开始腐烂。

单玉浓心头一震。

这状况,跟医馆里头武夫的状况一模一样。

单玉浓虽然尽量做到天天给单柴丰擦拭,却有时候偷懒,一两日并不擦洗。

如今看来,张姐大概也偷懒了,所以才没有瞧见这些伤口。

而这单柴丰前几日身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明显是这两日才出现的。因为这两日单玉浓琢磨单柴丰恢复的还可以,才开始出门的时间长了一些。

单柴丰被下了毒,跟武夫同样查不出来的毒。

张姐不明就里,接着说:“你不知道,你爹今日好好地不肯吃鸡蛋了。”

“什么?”

“鸡蛋,肉这几日都不肯吃。背着我偷偷全扔了。”

“啥?”单玉浓怔了下,好好地为什么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