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你还隐瞒了什么?(1 / 1)

单玉浓被苏听尘问的怔住了。

之后,她笑起来,“苏听尘,你这不是闹呢么,我哪来的本事,还隔空取物。你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

“哦?只是我的想象?”

“当然了。你得相信科学——不,你得相信事实。”单玉浓遮掩着不停的笑。

苏听尘掀开帘子,“车夫,调转回头。”

单玉浓慌忙拉住他,“我说——”

他不慌不忙的用扇子敲打着手掌,等着她下文。

“我其实,的确有些特别的地方,比如,我其实很早就在你的钱袋里放了那个纸条,并不是刚刚放进去的。在京都时候就放了。”单玉浓扯谎。

苏听尘用扇子抵住了她的下颚,“单玉浓,你在京都都没瞧见过我,你怎么放进去?”

“真的。”

“车夫——”

“好,我承认,我的确能隔空取物。但是得事先知道东西在哪。”

听了单玉浓自己承认,苏听尘倒是略微迟疑,眉头微微跳动。

“我第一次从你钱袋里拿出来的银子,本来也是我随意取出来的。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能隔空取物。”单玉浓缓缓解释,“所以不算我偷得。”

苏听尘朝后靠向车厢,“单玉浓,你还隐瞒了多少秘密?”

“没了,真没了。”

“当真?”

“特别真!我哪敢骗你啊!”

苏听尘又敲打着他的那把扇子,“你满嘴里有几句真话?”

“我嘴里全是真话。”单玉浓坚持。

“那你说吧,为何你会突然不会作画?你甚至不知道你爹做什么的。单海蝶抢了你未婚夫,你却像是从不认识这个人,更从不曾在乎杨庆恒到底中意谁。”苏听尘懒懒的算旧账。

单玉浓说:“我那是因为喜欢公子你啊。我对你的爱,那可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怎会在意杨庆恒那种斯文败类。”

“哦?”苏听尘嘴角一扬,“有多喜欢?”

“特别喜欢!你不是知道么。我当初可是因为喜欢你,故意缠着你作画。”单玉浓说。

“哦?我还当真不知。不如你今儿就以身相许?”苏听尘说。

“恩?苏公子,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到丁城的?还有你怎么突然去了京都还一直避着我?你说那副画对你到底重不重要?”单玉浓立即打岔,“你瞒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坏事。”

苏听尘似笑非笑的说:“本公子怕你太爱我了。”

单玉浓闭了嘴。

马车最后在一处旧宅停了下来。

宅子应该废弃有些时候了,外边十分破败。

推开门,里头却已经修葺过了,干净明亮。

只是跟医馆后头的院子没法比,小了许多。

单玉浓瞧了一圈,“你什么时候修缮的这里?前两天,你明明就在京都没有回来。哪来的时间?”

苏听尘没回答。

单玉浓又说:“你在京都为何不能帮我将丁琛还有丁铁救出来,还将我硬送回了丁城?你说那个响盒是不是你送我的?”

苏听尘撇了她一眼,“你该学会闭嘴,而不是隔空取物。”

单玉浓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她被安排在东厢房外的一间客人住的房间,一应衣物都准备了齐全。

安排了住处,单玉浓才舒了口气,一股脑躺在床上。

一想到差点被安排嫁给死人,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苏听尘及时赶到,她还不知道要跟她们争斗多久。

她今儿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狠。

胡氏和单玉梅都不是好对付的主。明明不是亲母女,却能做出同样的事来,也着实叫人钦佩两人蛇鼠一窝。

想着想着,单玉浓也就睡着了。

还做了个梦,梦见有人在木屋里不停的嘀咕什么,在诅咒,却又看不清是谁。单玉浓越是靠近那屋子,越是看不清。最后不知道怎么,变成了她自己跪在那个木屋里,低声不停的诅咒。

之后就被惊醒了。

外头已经大亮。

单玉浓满头的汗,心想她怎么可能去木屋诅咒呢?

而且原主也没有可能去。

原主被单柴丰关在柴房里一个月,都没有机会出去,哪可能去找那个木屋。而且原主也只是从婚事被抢的时候开始彻底恨单柴丰,之前并没有恨到要诅咒一家子不得好死的地步。

那会是谁呢?

正发呆,春日在外头敲门,“单姑娘,你醒了没有?”

春日也回来了?

单玉浓应了一声,“马上出来。”

换掉昨天那套晦气的衣服,从屋里出来,春日毕恭毕敬的在门前候着。

院子里已经备好了早餐,显然是等着单玉浓起来的。

“苏听尘呢?”单玉浓坐下来,顺便问春日。

春日说:“公子有些事,天未亮便出去了。”

单玉浓奇怪,“什么事?”

春日说:“奴婢也不知道。”

单玉浓却清楚的瞧见,她说这话时候,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是说谎,故意隐瞒。

单玉浓也不奇怪苏听尘会忙,只是春日一隐瞒,单玉浓便奇怪了。

可能昨儿被这么抢走了,也需要处理后事?

吃了没几口,苏听尘推门从外头进来。

单玉浓见到他,立即笑着打招呼,“早?”

“这都日中了。”

睡了这么久么?

单玉浓说道:“苏公子,昨儿从那家这么走了,今儿不会是找你麻烦了?”

“她敢!”苏听尘冷哼。

“那你天未亮做什么去了?”

“去找人。”苏听尘说。

没意思。

单玉浓瞧着不想说,也没有再问。

苏听尘问她,“单家的房契可有下落了?”

单玉浓摇摇头,“单柴丰根本不信我,到处对我防范,我也是没有办法。”

“其他人呢?”

“我现在还敢回单家?”

“我的画怎么办?”苏听尘问她。

“我不要回去。一个个的恨不得弄死我。”单玉浓说道。

苏听尘说:“为了我回去也不行?”

“不行。”

“昨儿可是才说爱我爱的不行。”

单玉浓抬头瞪着他,“爱你也不能不要命啊。”

苏听尘说:“不如,我问问单家,有没有其他下葬解咒的办法。”

单玉浓立即说:“我回去。”

“乖,就喜欢你这么爱我的样子。”苏听尘抚了抚她的头,“放心回单家,我舍不得你死。”

单玉浓突然瞥见,他脖颈间有个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