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纷纷扰扰(1 / 1)

单玉浓笑了笑。

她说:“告诉你也无妨。这房契背后有一幅画对我来说很重要。”

“为什么重要?”单柴丰问。

“那是我画给我的心上人的。你不是也瞧见了——苏听尘。”单玉浓扯谎想瞒过他。

单柴丰说:“这话我不信。你也不用哄我。这房契我也不会给别人,迟早还是你的。”

单玉浓笑,“既然迟早都是我的,你为何还要花着我的银子,将房契给别人保管?”

单柴丰又开始装糊涂,“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给他们拿着。腿脚都不受控制。”

单玉浓都听够了这话。

回到木家轩。

伺候单柴丰睡下之后,单玉浓却是睡意全无。

钱在龙今天并非只是凑巧提到苏听尘,他是故意的。

钱在龙如果跟唐王有关系,那么苏听尘这个寒王,跟他们之间就未必和平。更何况还有那种金龙入怀的传言。

那钱在龙在丁城到底又是作什么的呢?

单玉浓又想,钱在龙突然拉拢自己,会不会意味着自己已经被牵扯到了这场权力的争斗之中?

这么一想,心里极度不安。

单玉浓又匆匆忙忙的批了件外套,朝苏听尘的别院过去。

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

到苏听尘别院的时候,大门已经上了锁。

听见敲门声,是春日出来开的门。

“姑娘怎滴这么晚来了?”

单玉浓问道:“公子睡了没?我特地来找公子的。”

春日说:“公子还在看书,进去就能瞧见。”

单玉浓推开门三个屋子瞧了一圈,“哪个屋子?”

春日指着中间那一间,“朝南的那间。”

中间那间的窗户上映着里头灯影下一个人正在看书,看样子该是苏听尘。

单玉浓一头走过去,却在门口听见一个下人说:“公子,赵小姐已经返回京都。只怕赵小姐一直生气,将军府那边不好交代。”

苏听尘冷冷嗯了一声,也没说话。

之后里头人影绰约,应该是都走了。

赵梦泽回京都了?那苏听尘不回去么?

春日跟在单玉浓身后,轻声问,“姑娘不进去么?”

单玉浓说进去,才敲门叫:“苏听尘。”

苏听尘应了一声进来。

单玉浓进去之后第一件事并没有理会苏听尘,倒是转了一圈,“你这里还有其他门?”

苏听尘瞧着她,“犯什么傻。”

单玉浓瞧见后头窗户开着,大概是从窗户出去的。

“你什么时候回京都?”

苏听尘眉头一皱,“恩?”

单玉浓努了努嘴,“不去追你的赵小姐?”

苏听尘瞧着她,眉眼舒展开来。

“怎么,吃醋了?”他问。

“谁吃醋了。我怕你哄不住媳妇,万一跑了,你岂不是要打光棍。”单玉浓说道。

“你大半夜的过来,还这样说——”苏听尘嘴角扬起来,“不如晚上你留下来。听你说喜欢我左拥右抱。”

单玉浓白了他一眼,走到塌边坐下来,“唐王是谁?”

“唐王?”

“对,唐王。今天钱在龙找我吃饭,叫我去他的世药堂帮忙。之前又提到有个唐王生病好似也是钱在龙救治的。”单玉浓又将前前后后仔细说了一遍。

苏听尘一直闭目听着,等单玉浓说完了,也仍是没有动静。

单玉浓拽了拽他的袖子,“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就没有一点看法,不表达一点你的意见?”

苏听尘略微动了动,将手里的书放下来。

他问单玉浓,“你怎么想的?”

单玉浓琢磨了一会,“我想的刚才不是都说了?”

“那你觉着为什么钱在龙会拉拢你?”

“该是为了你吧?他也认为我跟你很熟,问了你是不是用得上我,才说叫我去世药堂。”单玉浓说道。

苏听尘却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我本来不想叫你卷进来。”

“那我肯定是卷进来了。”

“看来你是真聪明。”

“当然了,我智商还是可以的。”

苏听尘说:“既然智商可以,这件事你自己慢慢想吧。”

这货搞什么。

单玉浓说:“那不行。人家奔着你来的。再说了,我势单力薄,哪有本事跟一家子人斗。”

苏听尘噙笑,“瞧着单家也没把你如何。”

“单家这也就是个小户人家,当然不能把我如何了。”单玉浓又说:“现在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了,你还能把我抛弃了?”

苏听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喜欢你这无赖的劲。”

单玉浓推开他,“唐王到底是谁?”

“当今皇上最爱的第八子古胤仁。”

“古胤仁?那皇上叫什么?”

“古行书。”苏听尘说道。

这名字,起的倒是都很有意思。文绉绉的。

“梁国并不崇尚武力?”单玉浓问道,“是不是更重视文?”

“算是。”

“不重视武力也不是什么好事。”单玉浓想了想,“那苏公子觉得,我该去世药堂做个郎中么?”

“你觉着呢?”

单玉浓说:“我觉得不去。钱在龙不靠谱。还有钱在龙到底什么背景,都认识唐王,为何还要在这等小镇呆着?”

苏听尘又去捏她的脸,“自然是为了我。”

单玉浓哦了一声。

“也不知道为何,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心。”单玉浓说:“总觉着,有一些事情要发生。就如你说,我大概真的被卷进去了。”

苏听尘站起身,将屋子里头没用的几盏灯吹灭,之后又脱掉外衣说道:“别想了。如今夜深了,这么晚回去也很不安全,不如——”

“不如你个大头鬼!你脱什么衣服——我是不会叫你得逞的!”单玉浓尖叫起来,将床头的几本书拼命砸在苏听尘的身上。

门外的春日惊动进来。

“公子可安好?”春日何其紧张。

苏听尘一手捏着书,一手挥舞,“没事,你出去。”

“苏听尘,你还想霸王硬上弓!”

苏听尘却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压倒在床榻上,“单玉浓,你若是再诬陷本公子,本公子不如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是霸王硬上弓!”

“别叫了。”

单玉浓瞧着他,拼命的点头。

苏听尘松开手,“不如找人送你回去——你个白痴。”

单玉浓清了清喉咙坐起来。

最近她也没看什么带颜色的话本,怎么总是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