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惹事精(1 / 1)

在顾家祖宅怕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顾老太爷送他们离开的时候,阴阳怪气的说:“雷捕头莫要放过真凶。一个丫鬟的命便再贱那也是一条命!”

雷捕头点头哈腰的应着。

单玉浓心里不是滋味。

对雷捕头抱歉的说:“怪我。要不然雷捕头也不会落人埋怨。我刚刚也实在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委屈捕头了。”

雷捕头第一次听见这话,第一次听见有人觉得他委屈。

他咧嘴笑了笑,却格外辛酸,“你倒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

单玉浓拍了拍他,“放心,若是找出凶手,我一定帮你还回去!”

雷捕头说:“我哪有那个荣幸。这些年在京都,都是瞧人家有钱人的脸色过日子。查个案子有追查令也不敢如何造次。”

单玉浓明白他的意思。

就如苏听尘说的,雷捕头能在京都混这么久不得罪人,也是他自己小心翼翼的隐忍。

可这样的人本就很辛苦。

“放心,你帮我,我也一定会帮你,绝不会叫你委屈!”

雷捕头拍了拍单玉浓的肩,“这份恩情,我雷某先记下了!”

单玉浓点头,一行人又折回衙门。

丁琛安排出去传谣言的很快也就回来了。丁琛跟单玉浓说:“放心,到明天一早,这个消息一定会传遍整个京都。”

单玉浓笑,“只怕她们互相会十分相信对方,绝不会信了这谣言。只怕,我要利用一下我们的寒王了!”

丁琛啧啧,“单玉浓,你跟寒王是不是好事也将近了?”

单玉浓说:“八字还么一撇呢。”

“你可别骗我。我早就觉着寒王对你不同。在丁城的时候,他对你就格外关心,几次在大牢里救了你。如今到了京都可是处处护着你。我瞅着你们迟早也得跟他修成正果。”

本来听了叫单玉浓挺开心一件事,可丁琛又说道:“可是我早就听说寒王跟赵将军女儿有婚约,不知道你们谁做妾。”

单玉浓心里咯噔一声。

她快要忘记这件事了。或者她一直不想提起这件事。

苏听尘对赵梦泽没有感情,再说原本就是指腹为婚的婚事,叫单玉浓心里格外觉得自己有理。明明也是自己跟苏听尘先发展的感情。

单玉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恬不知耻的叫赵梦泽小三。

不论对错,这件事也迟早都会发生。

丁琛瞧见单玉浓脸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打了个哈哈便走了。

到了下午没一会,苏听尘就到了衙门牢房。

苏听尘晲着关在牢里的单玉浓,问道:“是你传出去的消息?”

单玉浓问,“什么?”

“冯久玲赐婚一事。”

单玉浓嘻嘻一笑,“是不是很意外?”

“你要反间赵梦泽和叶星儿?”

“对,叫她们互相干起来,省的老找我的茬。”

苏听尘略微不悦,“你把我都搭进去了?”

“借你的名声一用嘛。再说赵梦泽她喜欢你,我有什么办法。”单玉浓说道。

苏听尘走上前,敲了敲牢门的木头,“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你便是要安静的像个对策,你也不用呆在牢房里。这哪里能叫你安静?”

单玉浓说:“这个地方哪里都能叫我安静。你就消停回去等我解决事情就好。”

“单玉浓,你要是给我惹出事来怎么办?”

单玉浓一听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这么长时间都是惹事的咯?”

苏听尘一时想不到她这话哪里不对,但是知道如果一旦承认,女人会很难缠,于是说:“没关系,你就是惹了事,还有我。”

“苏听尘!你这是在间接承认我是惹事精!谁是惹事精了!我这么长时间不都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次次解决问题!再说了,古行礼的毒还是我找到的呢!你那时候怎么不说我是惹事精?”

苏听尘记得有人说过,跟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可他刚刚明明没有讲道理,还要帮她,如何就有错了?

苏听尘略微迟疑,说道:“你不是惹事精,绝不是。”

“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是!”

单玉浓抓狂了,“苏听尘!我一定要——”

“那你什么意思?”苏听尘不解。

单玉浓气的捶胸顿足,“我要偷光你的银子,都撒出去!我一定叫你分文不剩!”

苏听尘心想还好没有告诉她自己的银子都藏在了哪里,就她这隔空取物的能力,只怕真的一分不剩。

婚后也不告诉她。

苏听尘挥了挥手,穿过牢门的柱子,捞到单玉浓便勾到眼前,然后隔着牢门吻在她的唇边。

单玉浓原本要说的话一下子被堵住了。

苏听尘说:“这样气消没有?”

单玉浓红了红脸,“这里这么多人。”

“那这样呢!”苏听尘又吻她。

靠,又来。

最后单玉浓被吻得彻底没了脾气。

苏听尘琢磨原来这招如此管用。

等单玉浓没了脾气,苏听尘才问她,“什么时候跟我回家,恩?”

单玉浓摇头,“我才不要回去。我一定要找出真凶,替小婵报仇!”

“小婵就是那个丫鬟?你跟她也没见过几次,仅一面?”

“对,就一面。”

苏听尘沉默了下,脸色不好看。

单玉浓问,“怎么了?摆着个臭脸。”

苏听尘说:“真叫人吃醋。”

单玉浓:“……”

单玉浓好说歹说才将苏听尘劝走了。

第二日。

正如丁琛所说,昨日传出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汴京,所有人都知道冯久玲想要赐婚这件事。

叶星儿马不停蹄的去找赵梦泽。毕竟她从未想过要得罪赵梦泽,她也不喜欢苏听尘。

可赵梦泽未必信。

赵梦泽之前就是信了单玉浓不喜欢苏听尘的鬼话,最后才发觉打错特错。

若是再有个叶星儿,赵梦泽会觉得日子更难过。

叶星儿自证清白,说她喜欢的本就是古胤仁,大家都清楚。

赵梦泽问道:“你当真?”

叶星儿哭道,“我为了唐王,已经不惜给单玉浓下药,却还是没有将单玉浓送上唐王的床,我也没有办法。”

赵梦泽倒是真信了叶星儿两分。

正如单玉浓猜测,赵梦泽和叶星儿绝不会轻易翻脸。

但是单玉浓也并不是只准备了这一点,她还有后面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