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二章:被带走(1 / 1)

唐王府。

单玉浓虽然来过两次,却并没有仔细看过唐王府里的构造。

古胤仁安排她在凌云阁。

安排了十几个丫鬟在附近候着。

而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说是接风洗尘,洗去这一身的晦气。

单玉浓坐在浴盆里,埋着头,心里满不是滋味。

苏听尘为何没有追上来?

原本便没有想开,如今更是想不明白了。

她总是有些不信,苏听尘明明之前说过要娶她,明明那时候听起来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顺理成章。

突然之间,就变了。

单玉浓不喜欢这样,不确定,不知道为什么。

而苏听尘又一次救了她。

单玉浓已经忘记自己多少次将苏听尘当做救星,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可苏听尘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呢?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

她最近越来越喜欢哭了,越来越无法承受。

丫鬟伺候穿衣服的时候,问单玉浓,“你喜欢哪一件?”

单玉浓看见衣服叹了口气。若是在寒王府,春日和春风会直接挑选素净的衣服给她。

盘发髻的时候,又想起苏听尘之前给她梳头发,愣是扯得头发很疼。

收拾完毕,古胤仁推门进来。

古胤仁瞧见单玉浓穿的衣服,愣了愣,问的第一句话是,“你哭了?”

单玉浓慌忙躲过去,擦了擦眼睛,“没有。水扑到眼里了。”

古胤仁挥了挥手,那几个丫鬟便出去了。

他一手轻抚她的头发,“忘了他吧,你有更好的选择。只要你点头,本王现在就能娶了你,不会叫你多等一刻钟。”

单玉浓听着这话,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想说这怎么能一样,却哭得说不出话来。

“本王现在就休了其他几房,只娶你。”古胤仁说着转身要出去。

单玉浓拉住他,“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古胤仁回过头望着她,“那你喜欢什么?你说,我都能做到。单玉浓,只要你开口,苏听尘做不到的我都会替你做到。”

“不过就是这辈子不离不弃,便是只娶你一个王妃,我也能做到。”古胤仁又说。

单玉浓瞧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苏听尘那时候并没有说过不离不弃吧,他说江山为聘娶你为妻。

可她偏偏信成了不离不弃。

古胤仁瞧见她哭得更厉害,说道:“算了,我不说了。出去,本王带你好好玩玩。唐王府好玩的多了去了。”

说着就搂过单玉浓。

唐王府后花园。

果然是好玩多了。

皮影戏,投壶,耍猴,戏台,打蹴鞠……基本上能想到的东西,这里都有。

古胤仁指着那戏台说道:“平日里会找些唱戏的来,这几日听得乏了,也不想在听。昆曲黄梅戏,但凡你想得到的,这里都能听见。”

单玉浓木讷的听着,敷衍着微笑。

很远能瞧见另一侧有几个人朝这里张望,看不太清楚,但能瞧得出来都是女人。

古胤仁也瞧见她们,对身侧跟着的人小声吩咐,“把那几个都撵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单玉浓听见了,说道:“你不用这样。”

古胤仁还是挥手叫她们都走。

到戏台边上,单玉浓坐在凳子上,古胤仁问她,“你喜欢听什么戏?”

单玉浓想了想,说道:“我不喜欢听戏,我喜欢看剧,看电影。这些东西只怕你这里都没有。”

古胤仁自然没听过,“难道是丁城的东西?”

单玉浓摇头,“不是的。根本不是丁城的东西。你说这些,我也记起来了,我的确要回丁城一趟。我要去查些东西。”

古胤仁说:“你什么时候去,本王陪你。”

单玉浓说道:“我也没想好。”

这时候,戏台上已经布置好了,能听见敲鼓敲锣的声音,看着是要开始演奏了。

唱的第一出是贵妃醉酒。

上头几个人咿咿呀呀的开始唱曲子。

单玉浓听不进去,她跟古胤仁说:“王爷,我去去一会就回来。”

古胤仁站起来要陪她,被单玉浓摁下去,“你等我,我很快。”

走出去很远,单玉浓才擦了把眼泪,心底都是空的。

她在想,如果她不回寒王府,苏听尘是不是不会来找她了?

他难道就打算这样将她丢在唐王府吗?

听见有几个脚步声朝这里走过来,单玉浓悄摸躲到树后。

就听那几个人叨叨咕咕的说:

“听说了么,王爷又带个姑娘回来。”

“就是那个单玉浓么。什么京都神医。都被抓了好几次了。若不是王爷保着她,只怕早就死了,还能让她活到今日。”

“王爷对她也忒好了些,你都不知道,戏台子都给搭上了,就想图美人一乐。”

“王爷那个样,咱们还不知道。刚开始对哪个不是这样?等娶进门,那都是一等一的嫌弃。有什么稀奇。”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后来就听不见了。

单玉浓站在树后,心里琢磨,唐王果然是风流成性啊,这许久,只怕都知道他什么样。

她并不想再去听戏,折回凌云阁,关上门在床上躺着。

满脑子都是苏听尘。

她就知道被古胤仁带走是不对的,不如去问问苏听尘到底为何如此对自己。可苏听尘又没有追过来,自己难道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么?

正发呆呢,突然听见开门声,从床上爬起来,瞧见是春日。

单玉浓怔了下,春日推门进来后就示意单玉浓小点声,“姑娘,您不打算回府了么?”

单玉浓原本看见她还是蛮高兴的,可一想到苏听尘,一颗心又沉下去,“是苏听尘叫你来的?”

春日点头说道:“自然是王爷叫奴婢来的。”

“你骗我。”单玉浓丝毫不犹豫的说:“他为何自己不来,却叫你过来?是觉得他亲自来唐王府丢人么?”

春日怔了下,犹豫了一会,“王爷的确并没有叫我过来。可春日瞧着王爷这几日也并不开心,每日心事重重,只怕都是为了姑娘。”

单玉浓冷笑,“为我?他不过是为了这个案子。他已经被牵连进去,自然要给自己解难。”

春日说:“姑娘,您是不是误会王爷了?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您什么心意,您是知道的。”

单玉浓摇头,“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他。”单玉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