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装扮各异的异能者半跪在地上,等待着最前面的老大下达命令。
“研究有结果了吗?”
“老大,还没出结果。”
凌霄嘴角的笑冷了许多,“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
所有人的脑袋都垂了下来,不敢引起老大的注意。
“对于银杏的能力查到类似的资料了吗?”
又是一片无言。
凌霄看着他们这一个个的模样气得不行了,拳头捏了又捏,真想给他们一人一拳头。
没用。
从怀里摸出来了一个小东西扔了过去。
“这是Z计划的原始部分资料,拿去研究。”
“老大,这份资料太珍贵了,您、这太有用了!”
凌霄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废话,“我只要看到结果,三天。”
“老大,三天,时间太紧了。”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疑惑却压迫感十足。
“你们是在反驳我?”
“不敢。”
这边气氛压抑得紧,被‘自愿’去离得最近的人家里面搜索物资的小队也别提多难过了。
缩在一幢房子里,不敢动,压根就不敢乱动一下。
“谢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车子那边去啊?”
“谢少,那个绷带男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先走为上?”
谢泊淮立刻拒绝了这人的提议。
他是疯了不成,居然还跑?
那可是凌霄,凌战神啊,这么粗的一根大腿,抱都来不及呢,还跑,傻子才跑。
“就是因为他的强大,所以我更不能跑了,你如果想跑,那你就跑跑看,看看是你先跑掉,还是他先杀了你。”
虽然他们都是雇佣关系,他们也是异能者,但是,谢少不管是自身能力还是别的方面,都比他们强,说的话也有份量。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这些雇佣者没再说话了。
那个男人的强大,压迫感,都是他们看到过的。
“哥,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
谢念薇手指搅得很紧,没想到这次出来会有这么多的波折,虽然那烤肉的确很香就是了。
伸手捂了捂肚子,脸色有些尴尬,“我饿了,咱们带了吃的出来吗?”
他们出来搜寻的时候,哪里知道会被迫关在了这里,还关了那么久。
“你中午不是才吃了那么多肉吗?”
谢泊淮都对自家妹妹无语了,她肚子里是装了个无底洞吗?
“我们都出来那么久了,这可是个体力劳动啊,饿得快不是很正常吗?”
别说她了,他也有点饿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道喊声。
“回来吃烤肉啦!你们要不要吃啊?”
银杏掏出来了一个喇叭,对着四面八方循环播放着录音,一边转动着烤肉架子,一边指使着小红,“把喇叭再举高一点,大花把那个花椒粉递给我。”
撒上花椒粉,那烤肉的香气不断朝着周边扩散开来,大花的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看得银杏都觉得好笑,“好啦好啦,先给你俩切,进去屋子里吃去,别让别人瞧见了。”
一碰到美食,这两个小家伙也忍不住了,一人端着一大盘的烤肉就往厂棚里跑去。
她很无奈啊,也不知道怎么就养出来了两个这么吃货的小东西的。
只是下一秒,厂棚发出巨大的一声爆炸,铁皮乱飞,火光冲天,就连她自己也被这爆炸引起的气流掀飞了数十米远。
过于灼热的温度将她的衣服都烤得破破烂烂,裸露在外的肌肤也都被烧伤,整个人都好像一个破布娃娃摔倒在草丛中。
完了,难道这把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银杏——!”
陷入黑暗中的最后一秒,她隐约好像听见了凌霄的声音?
意识彻底模糊,没能看到赶回来的凌霄,还有突然冒出来的百来号人。
*
西南安全区,A区特护医疗室
破破烂烂的银杏躺在一个巨大的白色医疗舱内,双眼紧闭,手背上插入了一根粗粗的针管,不断地往她身体内输入淡绿色的液体。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凌霄咬紧了腮帮子,双眼通红的盯着里面医疗舱内脆弱的小姑娘。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旁边的医生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谁能知道已经死了的凌司会出现在西南安全区,气势还越发强大了,呆在他身边压力颇大啊!
“凌司,这位小姐虽然受伤严重,但是,她的自愈能力极强,是我从医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强的能力。”
凌霄的眼神更危险了。
“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医生吓得连连点头。
“是是是,凌司我会记住的。”
“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问题一个小时内他都已经问了五六遍了。
“这个还不确定,不过这位小姐身上的烧伤已经愈合了大半,想来应该会很快就能醒来的。”
“很快?”
凌霄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很快很快,到底是多快?她现在还躺在这里面,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你跟我说很快?你们到底能不能行?”
废物,一群废物。
身边的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已经是整个西南区最好的医院,最好最先进的设备了。
而且那么严重的烧伤,都已经自愈了个七七八八了,还能醒不来吗?
真是当局者迷啊!
“凌司,您别着急,这位小姐现在的生命特征都很稳定,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等等。”
他们不知道,此刻躺在医疗舱里的银杏却看到了一幅幅无比陌生的画面。
一个小姑娘颠沛流离,没有家人,孤独成长,靠着自己艰难的长大了,结果突然有一天有一家人找上门来,说是她的亲生父母,是她的家人。
但回到那家里才发现,那里有一个女儿了。
说是替代品,但她更像是外来闯入者。
努力地学习,努力的想要融入这个家,可得到的全是厌恶。
为了给那个女儿,她被带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很白,很白,各处都是冷冰冰的仪器,让她本能的感受到恐怖。
她想要逃离,身上却如同绑上了一道沉重的铅块,不断往下坠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