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谋?活命要紧啊!”

站在安王身边的士兵默默后退几步:这不是馒头,是臭豆腐乳馅儿的包子!

还做成了长条形的!

安王怎么下得去口的!

晏世清也闻到了味道,他虽没有远离安王,心里想的是:这三天都不给安王亲了。

季风捏着鼻子问:“将军,他们要是不信,也不吃,那不是浪费了?”

晏世清看了眼安王,笑道:“浪费不了的。”

安王翻身上马:“他们如果不吃,本王和晏将军会‘请’他们吃的。”

就晏世清那给人嘴里塞东西的绝活,敌人刀还没刀,他就先给馒头塞人嘴里了。

晏世清骑在马背上,嘱咐季风:“记得等我的信号,不要擅自往前冲。”

他原本是让季风在营地里休养的,季风却觉得没缺胳膊没少腿的,不需要休养,硬是跟来了。

季风抱拳:“是,属下知道,不会让别人娶我的媳妇儿打我的娃的!”

看着两人骑马远去。

季风纳闷:“将军干嘛绕这圈子?”

副将乐呵道:“好玩吧,我瞧将军挺乐在其中的,这仗打的多有趣啊。”

季风虽然不想承认,但安王看起来确实能跟将军尿到一个壶里。

-

一回生,二回熟,安王和晏世清轻车熟路的避开守卫和巡逻的人进入营地。

放走的士兵已经将安王的话带到了,人多嘴杂的,二王子和三王子的人也都知道大虞六皇子想和大王子谈交易了。

争吵声最大的帐篷就是大王子的营帐了。

营帐四周都有士兵把守。

再次躲过巡逻的士兵,安王和晏世清闪身进入一顶位置比较偏的帐篷,将里面的人全部打晕、堵住嘴捆好。

找了两个身量相似的,开始易容。

安王易容成大胡子,晏世清易容成坑洼脸。

“忘了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安王把人摇醒:“你叫什么名字?”

被摇醒的人脑子还没清醒:“位瑞。”

被晏世清摇醒的这位:“古德。”

“好的,多谢。”

再次被打晕,堵上嘴。

安王拍拍手,勾着晏世清的肩膀,笑嘻嘻道:“你说我现在亲你,是亲你还是亲别人?”

晏世清抬手把安王的脸推开:“亲谁都行,但不许亲我。”

安王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大将军这是腻味奴家了?”

晏世清感觉安王一开口,帐篷里就飘着臭豆腐乳的味道。

“你嘴巴味道太大,今日你吃特制带馅长条荞麦面馒头,真的好像在吃……”

安王伸手:“来个糯米团子,我改改嘴里的味道。”

晏世清掏出来一小包桂花糯米糖糕。

安王全塞进嘴里——塞多了,嚼不起来。

晏世清:……

两人离开帐篷的时候,安王的腮帮子还是鼓鼓的,嚼个不停。

有人问:“位瑞,你的脸怎么了?”

晏世清模仿着古德的声线说:“他偷吃,塞多了,不好嚼。”

安王:嚼嚼嚼。

“听说没,大虞送了一车屎馅的馒头!纳沙比他们居然还把拖回来了,大王子都气死了!差点就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安王:“咳咳咳!”

好名字。

晏世清:“啊?”

“纳沙比非说这玩意能吃、好吃,当着大王子的面吃的那叫一个香!”

安王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装出惊讶的模样:“他们疯了?”

果然有人在路上偷吃了,没有人可以拒绝臭豆腐乳。

“不,这个像屎,闻起来也很臭的,就是大虞那边叫馒头的东西。”

安王擦擦嘴又摸摸肚子:“那大王子会发给我们吃么?”

“想什么呢?军医试了说没有毒,大王子吃了一口后,连续吃了三个!哪里轮得到你我?”

安王有些惋惜:“好吧。”

顿了顿,他不死心道:“不是说有一车?咱们也去碰碰运气吧,今天都没吃饱。”

“也是,我也饿的睡不着。”

途中有人问他们去做什么,安王就说:“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分到点吃的。”

就这样,等到大王子帐篷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