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不束发正好可以将缺失耳朵的那一侧遮挡起来。

他笑道:“六弟的心意,想必晏家定能领会。”

睿王捏捏拳头:“若是领会不到,本王自会帮他们领会到!”

他六妹妹的心意,谁敢领会不到?!

安王斜了他一眼:“用得着你帮?”

睿王委屈:“用不着。”

贤王笑的咳了几声,才停下:“六弟待晏尚书的心意在京城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七皇子笑嘻嘻的:“那可不!京城谁人不知六哥是小娇夫!”

九皇子:“哒!”

七皇子:“看!小九都知道!”

娇夫?

隆和帝眉梢微挑,这个称呼他倒是头一回听说。

大军凯旋,皇帝从暗卫处得知安王身手不凡。

他也没有招来安王问,安王既然展示了,也就不担心他问。

隆和帝一直都知道安王不像表现出来的这般天真、易懂。

皇宫里,没点真本领,在无人庇佑的情况下,是长不到这么大的。

安王最大的缺点就是用情太深,这是上位者的大忌——虽然安王多半瞧不上这个位置。

隆和帝的视线从安王怀里“咿呀咿呀”笑的小儿子脸上,移到拿着拨浪鼓的七皇子身上,又一一扫过贤王和恭王。

罢了,来日方长。

也不是一时能定下的。

抬着聘礼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从安王府一路抬到晏府大门外。

消息也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京城。

有的听了消息的,拔腿就往晏府这边跑,想要看看“压断街”的聘礼有多壮观。

“我的天,安王这是把家底子都掏空了吧?”

“那可不!”

“哎,怎么没有男人为我掏空家底呢?”

“哈哈哈!那你得像晏尚书文武双全长的还俊!像也不行,你家就你一个独苗,别想啦!”

其实晏世清和安王两人婚期都定了,下聘不过是走个流程。

安王把九皇子往恭王手里一塞,喜滋滋的把礼单拿给晏世清看:“我把父皇扣下的那两箱聘礼也给要回来了。”

晏启看向隆和帝:呦,还是给了?

隆和帝面无表情,能怎么着?安王真扛着被子要在他寝殿外打地铺!

晏启放下茶杯:“陛下,要按照流程寒暄几句么?”

隆和帝瞥了晏启一眼:“安王就跟晏家的儿子似的,你觉得有必要?”

安王整日和晏世清同进同出、同吃同睡,还寒暄。

要不是在场这么多人,安王指不定都要和晏世清坐一把椅子。

晏启也就是那么一说,真要寒暄,他怕笑场,都这么熟了。

睿王严肃的对晏世清说:“你不许欺负我六、六弟,否则本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安王抓起糕点精准的扔进睿王嘴里:“谁让你瞪我家晏尚书了?”

睿王有些委屈,他明明是在替六妹妹出头。

七皇子幸灾乐祸:“以晏尚书的身手,四皇兄你的力气和手段怕是使不上。”

而且,他觉得吧,如果晏世清真欺负六哥,六哥肯定很高兴。

贤王对七皇子摇摇头,示意他别对这个说话不过脑子的炮仗煽风点火:“晏尚书和六弟感情笃深,自是不会有谁欺负谁的事情发生。”

恭王赞同的点头:“嗯,他们很好的。”

担心睿王不能理解,他补充一句:“就像你和四弟妹那样好。”

睿王就着茶水咽下糕点:“本王和王妃,那可是大虞第一好。”

“噗!”

安王笑喷了。

晏世清咳了一声,对睿王说:“睿王和王妃伉俪情深,安王这是真心实意祝福的笑。”

睿王得意:“本王知道。”

众人:你什么都不知道!

九皇子:“咯咯咯。”

下聘后,晏家备下酒席。

众人用过膳,才离开。

安王站在门口挥挥爪子:“回见啊!”

七皇子拉着恭王嘀嘀咕咕:“三哥,六哥这样和入赘有什么区别?”

隆和帝坐着闭目养神,心说有区别,安王这是倒贴,纯倒贴!上赶子倒贴!

没办法,儿大不由爹。

随他去吧,爱贴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