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夺舍了(1 / 1)

其实她对入魔这件事反感程度也不算大,只要能复仇变强,做一个魔修又何妨?

可如果自己因为入魔了连累了沈姐姐呢?沈姐姐虽然说愿意陪自己离开花隐宗,但她当了那么多年的散修,作为一名散修最大的梦想那莫过于加入一个仙门了。

多少散修都是因为想加入仙门而被利用当枪使,却依旧飞萤扑火,前仆后继地往里面跳,某种意义上,花隐宗就是沈姐姐第二个家,也是自己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沈姐姐被迫离开花隐宗,哪怕是真入魔了,也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了,包括沈姐姐。

而修炼讲究一个心无旁骛,一但胡思乱想起来,便会导致心神不宁,身体的防御会因此松懈。

而叶凝霜也是迟迟进入不了状态,这种状态一连持续了几天,终于就在此时,一丝黑气悄然间钻进了她的丹田,几秒后,她浑身打了个颤栗,直直地倒下了,没了声息。

而又过了几分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叶凝霜忽然睁开眼睛,直直地站了起来,只不过那双眼睛里的眼神悄然间变了,里面含着媚意,以及一抹若有若无的恨意。

“叶凝霜”活动了一下筋骨,从那个缺口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她刚出洞口,便看到了沈知言正以慵懒的姿势倚靠在封印边上的石柱上,似乎就是在等她出来。

叶凝霜一见到门口的沈知言,忽然娇媚地叫唤道:“沈姐姐~你可是说了,等我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给我一个吻的哦,你该不会要食言吧?”

沈知言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我是答应过给她一个吻,但你不是她。”

“真没意思,没想到你们之间的感情比我想的要牢固,居然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其实你也没打算演吧?演技那么拙劣,读取过她记忆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怎么演才最还原。”

是的,沈知言知道叶凝霜被眼前的这个人夺舍了,这也是系统告知她的,所以眼里才没有半分惊愕。

“我看你好像并不担心你的乖徒儿?难道你就不好奇你的徒儿被我怎么样了?”

“叶凝霜”继续挑衅着沈知言,似乎想看到她着急的样子。

只不过沈知言注定是要让她失望了,她说:“你的灵魂能量并不强大,想要抹杀原住民灵魂尚且做不到,目前你只是让她暂时沉睡了,是吧?”

“哈哈哈哈!”“叶凝霜”忽然大笑起来,“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凶兽,还真能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谁?什么凶兽?”沈知言直接装傻,“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哪里有什么几百年的凶兽?”

“是啊,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说的凶兽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她抛了个眉眼,昔日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即使做出和她性格完全不符的表情时,也丝毫没有任何违和感。

而沈知言失神了一瞬,忽然落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怀抱里,愣神了几秒钟后才意识到此人现在不是叶凝霜,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谁允许你碰我?赶紧滚开!”

“那么凶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说着她便松开了沈知言,退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也就在这时,沈知言感受不到身上有任何灵力,只剩下那滔天的魔气。

不对!有问题!

沈知言摸索着自己的腰间,那枚转换玉符已然消失在那。

“在找这个吗?”她得意地笑了起来,手里拎着的赫然就是沈知言的那个转换玉符,那个系着红绳,中间是一个太极图的玉符,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

“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承认吗?”

“……”

“这些年能看出我不是人的修士也就只有你一个了。”沈知言皱起了眉,“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已是逝世之人了,留在这个世间最后的执念就是复仇,把当年将我封印在此的人杀掉,而我宗门的弟子企图将我复活,却又惨遭失败,我早已时日无多了。”

她说起这话的时候情绪变得平淡下来,却又能在她的字里行间里感受到她的那股恨意。

“想干什么?自然是想复仇,不然我的执念久久没有散去是为了什么?”

“……”

沈知言思索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看到沈知言如此平淡的反应,“叶凝霜”顿时就有点不爽了。

这就好比你跟你朋友说了一大堆东西,最后他给你发了个“原神牛逼!”一样。

“难道你就不好奇是谁将我封印在这里吗?”

“我不问你自己不会说?”

“算了。”她叹了口气,“是魔帝,阻止我复活的也是她,那关于我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你不打算问问我吗?”

“你就非得要我问你?”沈知言有些无语了,但又看着她那副脸上写满了“求你问我吧”的样子,还是问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会被她封印在这里?”

“我忘了。”

“……”

“6。”

她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咳咳,不说这些了,其实我暂时夺舍她是为了看看她眼里的师尊究竟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她的体质想必你也知道,不然也不会将目前还是正道修士的她丢进魔窟里面了,所以我需要知道她的师尊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让我吓一跳,没想到你居然是祖地的那只带有神兽血脉的凶兽,只可惜它还在我再世的时候就已经被天上的人给封印了,沦为观赏物一般的存在。”

“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挣脱封印逃出来的?身上还带有如此神奇的宝物,不仅能遮掩气息,还能把魔气转灵力,且不会对自身造成伤害。”

“你话多了。”

沈知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法回答,系统的存在是不允许透露的。

“行吧,每个人都有一些小秘密。”她点了点头,识相不再追问,“这个还你。”

玉符在空中划过一条线,精准地落入了沈知言的掌心上,随即她将玉符重新别回了腰间,隐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