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城欲摧。
那几艘别宗的飞舟如情报所说的一致,果真是奔着花隐宗来的,稳稳地停在距离宗门门口五百余米的距离,不再向前一步,似乎是在等待她们的到来。
而领头的三艘飞舟上面插着的宗门旗帜的图案沈知言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没什么印象了。
大概是在探索秘境,在外面集合的时候匆匆见过一次。
“宿主你鲨臂啊,这是归元宗的旗子,你难道忘了女主上次杀了秦君吗?”
“噢噢!原来如此!所以说这帮人是来为秦君的死讨个说法的是吧?”
“对,所以请宿主应对好。”
“那他们后面的那艘飞舟的旗帜是哪个宗门的?这个我是真没见过。”
“是仙盟的,大概率是检察官级别的。”
沈知言抬头望过去,悬停在空中的飞舟陆陆续续有修士御着剑往外飞,布置好了剑阵,蓄势待发。
而那艘插着仙盟旗帜的飞舟则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来陪衬的一样。
花婉怜脸色凝重,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宗门之间有宗门战争其实也很正常,只要双方有一方的利益受损了大概率会有一战,因此为了修仙界能和平安稳,便有了仙盟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有点像当今世界的联合国。
但大宗门和大宗门之间的战争基本上是完全禁止的,即便是无过错的那一方,一但先动手了有理也说不清了。
花婉怜不太担心会不会打起来,但归元宗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摆那么大的阵势过来“做客”,而且还带上了仙盟的人,所以必然宗里有人惹事了,还闯了不小的祸。
就是算理亏的那一方,在气势方面那也不能弱。
花婉怜独自缓缓飞了出去,在漫天布下剑阵的修士之下显得如此的渺小,却依然表现出优势在我的气势。
“什么风把贵宗给吹来了?不请自来可不像一个大牌宗门会做的事情。”
话落,从一众弟子之中缓缓飘出一个中年男子,穿得是挺道貌岸然的,留着一撮长胡须倒是看起来像个至少长老级以上,但眼底里藏不住的算计和狡诈说明了此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那人缓缓飘向花婉怜,在距离她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停下,说道:“花小友,别来无恙,可否坐下喝杯热茶好好畅谈一番?”
“呵,装什么大尾巴狼啊申净秉,如果你真有此雅兴,本座乐意奉陪。”
“看来花宗主这是不打算坐下来好好谈了。”被唤作申净秉的这位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本次归元宗本意是只是来讨个说法,毕竟你们宗门的弟子可是干了一件大事啊,竟然敢公然违背规则,肆意屠杀我宗的峰主,您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你说是本座宗门的弟子干的那就是她们干的?证据呢?”花婉怜翻了个白眼,“你说得对,你妈是我杀的,你爸也是。”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申净秉气急,当即拿出了一个透明状的珠子,“知道这为何物?此乃魂珠,可记录死者生前三十秒的记忆,而好巧不巧,它记录了你宗门弟子杀害我宗峰主的全过程,证据确凿,认不认罪?”
说着,申净秉抓住魂珠,将其举过头顶,投影出的便是一个血腥的场面,画面中有个女子极其残忍地把该第一视角的人杀害了。
而那个女子的容貌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是叶凝霜?!”
“叶师姐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单杀一位峰主那也太牛逼了吧?”
“是啊!恐怕几百年都出不了一个可以跨级击杀峰主这种级别的人物吧?更何况还是个大宗门的峰主。”
后面的那群弟子都在感慨叶凝霜的强大,而憋不住好奇心的炎阳峰主则肘了肘杵在一旁沉思的沈知言:“你养的徒弟可以啊,虽然说在那种秘境下大家的修为都会被压缩到差不多的境界,但实战经验差距就摆在那,你徒弟居然还能跨级击杀,真是后生可畏啊。”
沈知言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秦君是自己打残的,叶凝霜只是恰好当了那个补刀的人,只不过秦君生前的三十秒内的视野完全没有自己的身影,其实是可以完全把自己摘干净的。
毕竟自己跟去秘境这件事也只有苏紫云和花婉怜知道,但很显然花婉怜不傻,她知道叶凝霜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击杀一位峰主,出力最多的自然是自己。
果不其然,花婉怜回头瞥了沈知言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知道你有份,而且出力是最多的,但我不会怪你,也不可能会把你供出来,但宗门的损失你得赔付,不过我会尽力让你少赔一点。
沈知言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毕竟自己是理亏的那一方。
申净秉挑了挑眉,“如何?花宗主可还有什么话说?”
“噗哈哈哈!”花婉怜捧着腹,无情地嘲笑道,“本座就是说,你把这种录像拿出来放不嫌丢人吗?区区一位峰主级的大能,居然在一处秘境之中被小辈给反杀了,这难道不是技不如人吗?”
“而且本座宗门这位弟子,平时乖巧听话,从来不像是那种会主动惹事的,依本座看,该不会是你那峰主看上了我弟子的什么宝贝,动了杀人夺宝的心思,结果略逊一筹被反杀了吧?”
“这种事情传出去还真是有够丢人的,不仅会让你们宗门的名声扫地,而且宗门内部的士气也会大减吧?”
“你!你!你!”
申净秉的脸顿时被气成了猪肝色,你了个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