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岌岌可危。
谢衡沉默片刻,然后摆烂:“不愿说就算了。”
林旻:“...............”
他憋屈:“...你不能再问问吗?”
谢衡直接:“不能,你已经长大了,总有自己的秘密。”
谢衡觉得这人可能就是欠,他不问了,反而这帝王却开始叭叭了。
“这事对老师,也不是不能说...”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老师先坐,此事说来话长...”
谢衡陪他坐着:“陛下慢慢说。”
帝师大人一坐好,帝王就靠了过来,抱床柱一样的抱他,身体滚烫像个火炉。谢衡拧眉想伸手把这人推开——
推了一下,帝王就转了面继续抱床柱子,把脸颊轻轻的贴着冰冷的床柱...
可怜兮兮的。
谢衡:“...............”
什么臭毛病,也不知道改改。
“老师不问问我为什么把顾家全家下狱吗?”低哑的声音好像也委屈。
谢衡:“...大抵知道点。”
他盯着帝王的背影看了一会,有点认命的叹口气:“你转过来...”
“哦...”
对方转了过来,并把他当成床柱子继续抱,一个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呼吸间,气息灼热。
谢衡糟心,他养出来的帝王为什么这么黏人,之前谢衡觉得林旻可能是韬光养晦,装的。
现在,他都已经辞官颐养天年,完全用不着。
谢衡在心里叹口气,帝王心,难测。
“此一事,若是将顾姑娘一人缉拿或留置,她的余生便毁了,若是顾家一起,好坏他们一家担着。
至少,在旁人眼里,名声不是那般不堪。”
谋杀之罪。
总比魅惑君上来得好听。
而且...“谋杀君上,牵连之广,幕后之人...逃不掉的。”
魅惑君上顶多是家风败坏,后者抄家灭族。
帝师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捋着帝王身后凌乱的长发,说到“逃不掉”时,他或许不知道的,他的眸色很冷。
比凛冬霜雪还冷。
其实也无可厚非,可以说目前的林旻是他一手雕琢出来的帝王,继承了他的意志,很完美,很得谢衡喜欢。
人在对自己倾过心血的人或物,免不得有几分在意。
谢衡也一样,他不允许有人来迫害他浇水灌溉结出来的【果/儿子】。
“...老师,最懂我了...”林旻闭着眼嘀咕:“那姑娘一看就是不知道被谁当枪使,撞过来了.....
眼神就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谢衡:“............”
大孝子,你偏题了。
谢衡用手背探了下林旻的额头,滚烫,符合春药的药性。
可能是帝师的动作,让帝王明白过来,他偏题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老师,我...”
“喜欢...”
“男子。”
见惯大风大浪的帝师对此淡淡的“嗯”了声:“能从你不愿意选秀中猜测几分。”
第200章番外.倒春寒
谢衡面上从容不迫。
心里那是相当震惊。
好生的一个帝王袖子就这么...
断了?
怎么断的,和谁断的?
谢衡眼睛微眯,在快速锁定人选。
嘶!
难道是...小田?
当朝帝王x御前太监。
也不是没可能...
爱情这东西就是很神奇,毕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嗯,就是有点瘦了。
这要是出书,他绝对看!
但,可惜,没人敢写当朝帝王的风流韵事。
不过有人敢写古时的帝王风流韵事,有好像有过这款?
回去让谢十三找找。
诶,等等!
人选不对!
谢衡快速反应过来,这要真是小田的话,就林旻这情况还需要他来劝吗?
早已巫山云雨,春风一夜值千金了好吗。
不论帝王喜欢谁,袖子为谁断,总有办法把人弄过来...
总不能是离谱到林旻搞个断袖还得给他汇报一下,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