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飞机上她一天没休息(1 / 1)

女孩举着手机,看着他们在屏幕里一来一回谦让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笑。

她将视频保存,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了。

温眠和那个男子依旧在相互推脱。

“你这样帮我家孩子,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他说道。

温眠眼眸来回转,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刚想要伸手去拿,一个骨骼分明的手将巧克力推开了。

“不好意思,我家夫人不收任何人的东西。”

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身子瞬间僵硬,这熟悉的声音,是傅辞安。

她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上面依旧挂着一丝桀骜不驯的笑,眼眸里带着些许痞气。

温眠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心跳都慢了一拍,看着都出了神。

她心中的更多的是欣喜,好似这一刻他和她还在从前。

“您误会了先生,是您的夫人帮了我家儿子,所以我才想着送个礼物表示感谢。”

那男子见傅辞安的表情不是很好,急忙站起来解释。

傅辞安这时候才低头看了一眼温眠,刚好对上她看呆了的眼神。

温眠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急忙将眼神回避。

“是这样吗?阿眠。”他对着她说道。

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耳根微微泛红。

“那不好意思了。”傅辞安态度变得温和,急忙道歉。

“没事没事。”男子回应道。

小孩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向傅辞安,“我有妈妈,现在就去找她了,马上就见到了,叔叔不要误会。”

傅辞安没有说话,倒是温眠,转过头来笑盈盈的说道:“好,我们知道了。”

话音刚落下,傅辞安对着温眠说道:“走吧,我们去商务舱。”

温眠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去。”

傅辞安见状凑到温眠的耳朵旁边说道:“你若是不去的话,下飞机之后我还跟着你。”

“到时候我的集团不要了,每天就烦着你。”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吓得温眠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回避,认真的看着她。

温眠攥着拳头,“好,我要是去的话,你下飞机后就不会烦我了?对吗?”

傅辞安点了点头,将身子挺直,“当然了!”

她无奈起身,跟着他来到了商务舱里。

这里她也很熟悉,在第一次出国的路上,顾轻轩就是给他订的商务舱。

当到这个国家的时候,他还给温眠发两条信息,可之后不知道怎的,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只有转账了。

温眠将钱转过去,他过几天接收,其余再也没有话题。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椅子上,身上盖着一张毛毯。

她缓缓闭上眼睛,这里确实比经济舱舒服多了。

还没几分钟,她细微的喊声响起了。

一旁的傅辞安静静地看着,嘴角笑得甜蜜,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就知道,你收拾了一天的东西,赶了一天的车肯定很累。”他小声说道。

语气里带着对些许自豪。

好似在说,看我对我未来的夫人好吧。

坐在他前面的张德把脑袋探了过来,一脸嫌弃的对着傅辞安说道:“舔狗!”

“人家宁愿睡觉都不想理你。”

傅辞安笑着说道:“你懂什么?”

“她睡醒了自然会跟我说话的。”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没过一会张德说道:“我查到是谁在找温眠了。”

傅辞安将眼神从温眠的身上收回。

“是谁?”他有些紧张地说道。

“王徐建。”张德说道:“但是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自然没有能力去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和精力去找一个人。”

“他背后的人是沈斯年。”

张德接着说道。

傅辞安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就是温眠不是沈斯年派来的吧。”

“你跟那个张黎一直说,一直怀疑。”

张德捂着眼睛,“不是啊,按照你的性格不应该是再怀疑一下吗?”

“怀疑什么?”傅辞安问道:“阿眠这么好,有什么好怀疑的。”

“万一是沈斯年故意制造一个找她的假象呢?”张德说道。

“不可能!”还没等张德说完,傅辞安就急忙否认道:“好了,温眠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们来说。”

张德:没救了......

沈氏庄园——

一年半的时间没有见沈斯年,他的脸上好似经历了沧桑。

他坐在木质的办公桌上,两只眼睛空洞地看着电脑屏幕。

今天,他又没有去自己的集团。

这种事情在两年前并不常见,但是现在看来并不稀奇。

“沈总,温小姐或许已经不在了。”电话里传来一声老成的声音。

“这些年,我们找科技公司,投钱,甚至都找了顶尖的黑客,都没有温眠的消息。”他接着说道。

“或许她早已经饿死在那个角落了。”

沈斯年攥着拳头,迟迟没有说话。

对面的男子王徐建看他没说话,轻轻地喊了一声:“沈总?”

他没有应答,只是将声音在这里放着。

“沈总。”王徐建的声音抬高了些,又叫了一遍。

“放弃吧,沈总。”

“她早就死了。”他直接喊了出来。

王徐建本就是沈老爷子地下一个打杂的,工资都用来给女儿治病。

剩下的钱都不够糊口。

沈斯年最懂的就是拿捏人心,他知道这种人只要给一丁点好处,就会拼命为你干活。

所以在找温眠这种绝对保密的事情上,他选择了王徐建。

还有一层目的就是,王徐建在老宅,还能时刻地关注沈老爷子的举动。

“沈总?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死人是我们找不到的。”他见沈斯年没有说话,犹豫了三番,又一次嘶吼道。

他在沈斯年手底下干活,平时赚到了不少钱,是这些钱将他女儿的病治好的。

也是沈斯年的这些钱让他的家慢慢地好起来的。

所以他对沈斯年已经不止是忠诚了,而是将他看做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甚至是全家的救命恩人。

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整日不要命的砸钱去找一个完全没有可能的人,他早就想将这些话说给沈斯年了。

今天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劝沈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