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有着学海深仇的大仇人(1 / 1)

第216章有着学海深仇的大仇人(第1/2页)

陈天佑心里动了一下。

上海方向也来了。

这趟回日本的船,怕是把华北、华中搜刮来的东西都要一股脑运走。

他端着点心盘子,又开始作妖。

“我说,你们这儿有没有茅房?”

织田看向他。

“刚才不是去过?”

“人有三急,你管我?”

织田忍着火。

“山本,你派人带他去。”

山本信喊来一个日本兵。

“带陈先生去。”

陈天佑跟着日本兵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冲张巧巧招手。

“媳妇,等我回来,别乱跑啊。”

张巧巧翻了个白眼。

“你快去吧,别掉坑里。”

陈天佑出了休息室,整个人就轻松不少。

那个巫女在里头,他是真不想待。

日本兵带着他走到一处临时茅房。

陈天佑进去待了半天,出来以后又嚷嚷。

“这地方太臭了,有水没有?我要洗手。”

日本兵不耐烦。

“那边。”

“远不远?”

“不远。”

“你走前头。”

日本兵黑着脸带路。

陈天佑一边走,一边把港口情况记在脑子里。

码头上至少几千鬼子。

仓库门口有机枪阵地。

靠近船尾的地方,还有两门小炮。

巡逻兵来回走,隔几十步就有岗哨。

他原先还琢磨着,能不能趁船没到,先在港口搞一波大的。

现在看完,直接打消念头。

这不是搞事。

这是送人头。

他再能打,也不能顶着机枪扫。

还是上船以后再说。

海上一乱,鬼子跑都没地方跑。

陈天佑洗完手,又开始喊饿。

“你们这儿有没有馄饨?没有馄饨,面条也行。”

日本兵烦得要命。

“没有。”

“那你带我去找吃的。”

“你刚吃过饭。”

“刚吃过就不能再吃?你们日本人管得真宽。”

日本兵忍了又忍,最后把他领到港口一处小食堂。

里头全是日本兵和军官。

陈天佑进去以后,一点没见外,找了张桌子坐下。

“来碗面,多放肉。”

食堂里的日本厨子听不懂中文。

带路的日本兵只能硬着头皮翻译。

没多久,一碗面端上来。

陈天佑拿筷子扒拉两下,嫌弃得不行。

“这什么玩意?面条煮得跟浆糊似的。”

日本兵咬牙。

“吃完就回去。”

“急什么?船又没来。”

陈天佑慢悠悠吃了两口,耳朵却听着旁边几桌说话。

有几个年轻日本军官正在聊天。

一个二十出头的军官喝了口汤,语气带着兴奋。

“这次回去,父亲一定会满意。我在华北待了半年,功绩已经足够。”

旁边那人笑了笑。

“你算好了,山口君。我们还要再去南方镀金一年。”

“南方太危险,我父亲不让我去。”

“听说这趟船上还有不少从战场回去的人,都是各家安排好的。”

陈天佑手上筷子停了一下。

镀金。

这些官二代来中国走一圈,杀几个人,抢点东西,回去就能领功。

他把面条咽下去,没吱声。

旁边又有人压低声音。

“听说松井阁下也要过来。”

“松井阁下?哪位松井?”

“还能是谁,南京那位。”

这句话一进耳朵,陈天佑手里的碗差点被捏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有着学海深仇的大仇人(第2/2页)

南京那位。

松井石根。

陈天佑脑子里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

火。

血。

死人堆。

陈家村倒下的人。

还有陈大勇拉着他,从尸体下面往外爬。

那一路,两人连哭都不敢哭。

只要出声,就会被鬼子发现。

陈天佑把碗慢慢放回桌上。

带路的日本兵催他。

“吃完了没有?”

陈天佑抬头。

“刚才他们说,谁要来?”

日本兵皱眉。

“跟你没关系。”

陈天佑笑了笑,声音不大。

“我就问问,来了大人物,我不得见见世面?”

日本兵不耐烦。

“松井阁下只是路过天津港,很快上船。”

“他也坐这艘船回日本?”

“你问太多了。”

陈天佑没继续问。

他低头把面吃完,连汤都喝了半碗。

日本兵看他老实了,反倒有点意外。

“走。”

陈天佑站起来,手往裤兜里一揣,跟着往回走。

陈天佑跟着日本兵回到休息室时,手还揣在裤兜里。

脸上没了先前那股欠揍劲。

张巧巧第一眼就瞧出不对。

这人平时再怎么装混蛋,眼里总带着点坏水,像是随时准备坑谁一把。

可现在不一样。

他坐下以后,连桌上的点心都没碰。

张巧巧凑过去,小声嘀咕:“你掉茅坑里了?”

陈天佑抬头看她:“你才掉茅坑。”

“那你这脸怎么跟让人欠了八百块大洋似的?”

“吃坏肚子了。”

“刚才不还喊着要吃肉吗?”

“日本人的面不干净。”

张巧巧半信半疑。

她伸手摸了摸陈天佑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

“不烫啊。”

陈天佑把她的手扒拉下来:“肚子疼,又不是脑袋疼。”

“那你坐着别动。”

张巧巧起身,冲外头喊:“有没有热水?拿点糖来!”

门口日本兵愣了一下。

张巧巧叉着腰:“听不懂啊?我男人肚子疼,要喝糖水!”

那日本兵看向山本信。

山本信正在跟织田低声交代码头上的事,听见这边闹腾,脸皮绷了绷。

“去拿。”

日本兵这才转身出去。

陈天佑靠着椅背,没吱声。

张巧巧坐回他旁边,压低嗓门:“到底怎么了?”

“真肚子疼。”

“你少糊弄我。”

“你看我像糊弄你?”

“像。”

陈天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真肚子不舒服,你个傻丫头,男人肚子疼喝糖水的,糖水是女人肚子疼才喝的玩意?”

张巧巧拍掉他的手:“你才傻。”

她嘴上骂,看着样子,像是真不舒服。

张巧巧没有再追问。

她转身接过日本兵送来的热水和白糖,拿茶碗兑了一碗,吹了吹,递到他手里。

“喝。”

陈天佑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甜得发腻。

他平时肯定要嫌弃两句。

这回什么也没讲。

张巧巧坐在旁边看着他,手指揪着衣角。

陈兰香也察觉弟弟不对。

她扶着肚子过来:“天佑,真不舒服?”

陈天佑抬头,脸上挤出点笑:“没事,姐,日本人面条太难吃,吃得我犯恶心。”

何大清坐在另一边,听见这话忍不住插嘴:“我早就说他们做饭不行,面条煮成那样还敢端出来,糟蹋粮食。”

陈兰香瞪他:“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