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原来是你害得他生病!”(1 / 1)

今日宜结婚 知零 3429 字 5天前

温雪对许宛泱和周叙的吵架不太感兴趣。

比起吃瓜,她现在更想躺着刷手机。

隔了会儿,刷够了手机。

见许宛泱也跟着坐到沙发上,温雪才突然扯了个话题:

“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喜欢周叙。”

许宛泱对她的直白并不意外:

“呃...看得出来。”

温雪呵呵两声笑。

“那时候他帅得和其他同龄人完全不是一个图层,话又少,我就觉得完全是我的菜。可惜人家根本不把我当盘菜。”

许宛泱听出她语气里有点难过,试图安慰:

“他可能就是这样,面冷心热。”

温雪:“你现在是在开导情敌?这对吗?”

许宛泱轻咳两声。

温雪说:“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我出国前就得知长辈们有意订下我和他的婚事,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满心欢喜地跑去找他,结果他跟我说‘死心吧,我想娶的人不是你’。”

这话讲得......

蛮符合周叙个人风格的。

所以、周叙是真的没喜欢过温雪?

在许宛泱走神的沉思里,温雪还在继续说:

“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甘心,做了很多任性的事情。后来有一次,我偷翻他钱包,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女生的照片。”

许宛泱眉心一跳:“是谁?”

温雪:“是你。”

许宛泱不可思议:“我?你没看错吗?”

“怎么可能!”

温雪大声辩驳,“你又不是大众脸,我不可能认错的。”

“他钱包里怎么会放我的照片...”许宛泱喃喃。

温雪:“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哦,哼,那时候我别提多羡慕你,不对,是嫉妒!”

“后来我出国了,我以为像周叙那样的人,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吧,我一点都不想去听他和白月光修成正果恩恩爱爱的消息,也有意屏蔽国内的消息。”

“前阵子回国,周叙果然结婚了,我见到你,第一眼就认出你是他钱包里那个女孩子,我快气死了,结果你还骗我说你们俩是相亲网站上认识的!”

许宛泱:“原来你当时没信啊,我还觉得你好骗来着...”

温雪傲娇地“哼”了声。

“再后来是听你说你这几年也在国外。又听于子昂说,他说你和周叙是今年才重新恢复联系、结婚的。”

“我当时就觉得周叙活该,叫他对我这么狠心,你看,他自己的感情也碰钉子了吧。”

“唉算了,管你们干嘛,累死了,我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明白呢。”

......

温雪放下长篇大论,掺杂诸多信息,许宛泱一时消化不过来,愣在原地。

她想问些什么,又不知从何溯源。

周叙喜欢她吗?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在钱包放她的照片?

但他那天晚上又为什么要对她钱包里的合照这么生气?

难道有什么误会?

正发散思维,温雪又来打岔:

“你手机充电器呢,借我用一下,我忘带了。”

许宛泱:“......房间里,床头柜第二个抽屉,自己去拿吧。”

温雪“噔噔噔”跑进去了。

许宛泱刚获得片刻宁静,结果对方又“噔噔噔”,惊呼着跑出来。

“不得了啊不得了!”

许宛泱纳闷:“什么不得了?”

温雪:“你床头柜里放着一块玉佩,是不是周叙的?”

“噢,你说那块玉啊。”

许宛泱不以为意,“对啊。”

温雪的表情很浮夸,“你就这个反应?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块玉的来历啊?”

许宛泱顿住,讷讷启唇:

“什么来历?”

-

这块玉确实是周叙送的。

许宛泱回忆了一下。

大概是在大二下学期...?

那时候她过敏缠身。

脸上、手臂上、腿上,身体很多处地方都是红疹。

很吓人。

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过敏源也查了半天,只说是尘螨过敏。

医生给配了药膏和过敏药。

但没什么效果。

她向来爱美,突然过敏成这样就特别烦,老是哭。

有一回社团开会,有男生嘴欠,调侃许宛泱这个大美女烂脸了,以后要是留疤就完了。

还说什么美女变丑女只需要一次过敏。

那个时候周叙还没来,有其他人替许宛泱说话。

许宛泱本人倒是什么也没说,一直忍着情绪。

直到散会,大家都走完了,周叙过来,语气很平常地问她过敏怎么还没好。

许宛泱以为他也要像那个男生一样嘲笑自己,一下哭了出来。

周叙僵在原地,问她能不能先别哭了。

许宛泱情绪上头了,又委屈又气,她说不能。

越哭越凶。

周叙最后没办法,吓唬她:“你再哭脸上过敏会更严重。”

这招果然有用。

许宛泱一抽一抽的,止住眼泪。

周叙问她为什么哭。

她就开始细数他们的罪责。

她说刚才的男生嘲笑她,周叙肯定也是来笑话她的。

还说男的就是视觉动物,他现在肯定也觉得烂脸的她很丑很难看。

周叙当时就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话是:“刚谁嘲笑你了?”

第二句话是:“我没觉得你丑。”

后来听说嘲笑她的男生被安排整理了近一百页的辩论材料,叫苦不迭。

第二天,周叙送了她这块玉。

他解释是古玩市场淘来的,但店家说能保佑身体健康。

许宛泱笑话他原来也相信这个,但甜滋滋地收下了。

她觉得这是周叙在意她的表现。

-

温雪向她介绍这块玉:

“这是他奶奶在世的时候求来的,他刚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太好,他奶奶就烧香拜佛,捐香火钱,还把寺庙的住持请来家里给他祈福诵经。”

“反正费了挺多功夫才求来这块玉,说是保平安的。”

许宛泱怔然。

当时周叙跟自己说是随便买来的,她真的深信不疑。

没有想过,里头会有那么多讲究。

更没有想过,那个时候,周叙就把这块寓意贵重的玉给自己了。

温雪观察她的反应。

“不过你也别太有压力,周叙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身体就壮如牛,基本没生过什么病。”

许宛泱:“......”

温雪又补充:“比起他,你看起来确实更需要这块玉。”

-

周叙又是冷水澡,又是开窗睡觉,作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里躺着好几条消息。

是兄弟群里,韩城和于子昂对他的友好慰问。

于子昂:「bro,怎么样了,成功感冒没?@周叙」

韩城:「怎么样了,身体有不适吗?」

周叙:「身体很好,没有任何不适。」

于子昂发了一个呆滞的表情包。

于子昂:「死小子身体真好啊......」

韩城:「要不你今晚继续?」

于子昂:「多坚持几晚,总能成功的!」

周叙:「......还坚持?你们是人吗?」

于子昂好言相劝:「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的幸福生活啊!」

晚上他被于子昂拉去参加应酬。

于子昂这二货喝多了,失足掉进外面的人工湖里。

周叙骂骂咧咧地去捞人。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来,等司机过来的时候还下雨了。

这一来二去,被于子昂这么一折腾,第二天早上,周叙真的成功感冒了。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子昂心存感激,且过意不去。

他一大早就来到悦湖探望病人。

很好,周叙高烧了。

谢兆被喊来给他挂水。

于子昂在一旁陪着,顺带着觉得时机成熟,就将周叙“濒死”的噩耗带给许宛泱。

拨通许宛泱电话时,于子昂几乎是声情并茂:

“不好了许老师,周叙要死了!”

电话那头滞了几秒,才传来许宛泱焦急的声音:

“周叙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于子昂:“他发烧了。”

许宛泱:“......你有病吧,发烧就发烧,你上来就说他要死了,你干嘛咒他啊,你赶紧给我呸呸呸!”

在监督于子昂“呸呸呸”完后,许宛泱“嘟”一声,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于子昂倍感诧异,“叙~你听见没,你老婆骂我!”

周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原来她这么关心我。”

于子昂:“......傻逼吧你。”

-

许宛泱上午没课,请了半天假赶来悦湖公馆。

谢兆和于子昂都在,周叙在房间里挂水。

于子昂见到许宛泱,套近乎:

“我们许老师来啦。”

许宛泱还记着他刚才诅咒周叙“要死了”的仇,不给他眼神,很傲娇地哼了声。

于子昂:?

谢兆和许宛泱不熟,仅有一面之缘。

他说:“人烧得有点严重,你方便的话要留下照顾他一下,一会儿挂完水给他喝点粥之类的。”

许宛泱道谢:“好,麻烦你了。”

周叙没睡着,虽然烧得晕晕乎乎,但他听见许宛泱的声音,心里就特别满足。

几秒后,许宛泱和谢兆一起走进来了。

她头发剪得很短,但特别漂亮。

一张脸未施粉黛,却浓艳绮丽,精致得像建模。

周叙眼神恍惚的地盯着她。

怎么才那么久没见,就觉得她又美了很多。

这么望着,下一秒,于子昂屁颠屁颠地跟进来了。

他哭丧似的:“哎呀,叙哥,都怪我,要不是你去湖里捞我,怎么会冻感冒呢。”

本意是哭诉周叙的惨,以达到吸引许宛泱同情的目的。

但许宛泱抓住重点:

“好啊,原来是你害得他生病!”

于子昂呆呆的,指了指自己。

“什么...我?你在说我吗?”

周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