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双脚划圆在地面划出一个太极图案眯着眼道:“他便是人屠大将军-白起。”声若洪钟,无尽道气随着太极图向四周扩散开去,铁隐倒没感觉到这道气有何不妥,却见磅礴浩瀚到几乎凝实的白色气体将白起压得匍匐在地面连头都抬不起来,不过封于修手脚上并无进一步动作反而笑盈盈的摇头道:“万万没料到铁老大居然还和当年一样牛逼,今日可否给小谢三分薄面让我将白起带走?”铁隐眉头紧锁伸手一把将地上的白起拉起来背对着封于修道:“白起是我兄弟,你的面子值多少钱?小谢?你不是叫封于修吗?”,“哈哈哈哈,看来铁老大还未恢复真正实力啊,我是人是鬼你都没看清,将来如何统率三军杀蠡灭寇?”年轻小伙儿已然换了一副面孔轻飘飘的浮在半空道。透过铁隐腋下缝隙白起看见封于修的样子眼中的杀意瞬间变成惧意,看向铁隐哆嗦着道:“白,白无常,一见生财谢必安。”铁隐此刻却并未回头只是淡定的又在手腕上加重一些力道企图将白起彻底扶起来,双方不同形式的力量在不断角力,终究是铁隐略胜一筹,二十秒不到白无常就卸掉力道哈哈大笑起来。不知多久没有活动过筋骨的铁隐此刻才稍许感觉后背微微发热,搓着有些发红的手掌转过身对谢必安道:“白无常,在阴司里你也算是个大人物了,今天怎么有空来给我编故事?还有,你要带白起去哪里,先别说你能不能出得去这方秘境,我要是想杀你阎王来了也拦不住。”白无常谢必安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头顶因为发笑摇摇晃晃的白帽子此刻也歪倒向一边,双手在胸前开始结印却始终无法再次聚气,随即脸色大变声音却柔和的如一只小猫般对铁隐道:“范雎与无咎本就是一家人,虽然阳间传闻黑八爷出现的年代要比范雎晚许多,实际上黑八爷早在阴司建立之初就已存在,而我则是在他历转世劫的时候顺带捎上才成为了与他齐名的白无常,实际上无论是从人脉、地位、修为上来讲,八爷要想弄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那你为何又要瞒着他做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铁隐一脸不解的问到,以铁隐如今的智商考虑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要论据清晰,完全无需细想就能得到答案,所以铁隐才敢肯定白无常此番前来一定是向着自己这一方的,之所以在范雎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可能仅仅只是白无常的一种行事习惯或者干脆就是在阴间待久了实在无趣一时产生的恶趣味在作祟。
“呵呵,不愧是铁老大,您比当年的铁萨满看起来更强一些了,铁家这些年当真是人才辈出。”对于铁隐一言道破自己的想法白无常非但不以为意,反而还刻意在传达某些其它信息,是人都爱溜须拍马,铁隐也不能免于俗套,微笑着伸出手道:“谢大哥,您所说的铁萨满又是何人?”白无常面露喜色拱手道:“铁老大,您这称呼是在折煞小人啊,铁萨满就是上一次在暗夜来临之时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那位,真名叫铁三船,不过老一代阴司众神还是习惯性的称他为铁萨满,以后叫我小谢就好。”铁隐顿时捋清楚了许多事情,那个时代的铁三船居然是个萨满巫师,而且第二次暗夜来临后阴司似乎并没有能力与之抗衡,最后是铁三船替阴司渡过那次难关,自己现在来到阴间之时岂不是引发第三次暗夜降临的一个契机?又或许暗夜并不是固定时间段降临的,而是每当有一个不错的苗子出现才会跟着出现?铁隐此刻心中波澜起伏,这种想法刚起随即又被自己强烈压下,因为铁隐心中清楚,很多事情并非如此,当初汤世杰有好几次都说过,若是自己刻意去想或者说某件事情的时候,会有一种特殊气场会随着自己的想法去改变一些事情,铁隐很害怕自己这个想法变成真的,所以才在一瞬间强烈压制,随后淡然开口道:“你要带白起去哪里,我能跟着一起走嘛?还有,无头城主范雎与白起之间的事情你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为何不直接帮着解决一下,绕这么大个弯搞这么多事情出来又是为何?”谢必安苦笑一声道:“白起的因果就在这无头城中,只是现在这节骨眼上不能杀了范雎更不能让范雎知道白起已经来到阴间,否则影响到封侯拜将之事,八爷若是查下来白起必定性命不保,所以我想带他去避避风头。至于铁老大您,小兄弟我自知无法左右您的想法,更何况八爷,呃,不如我,嘶~”白无常话还没说完铁隐就已起身而去一把拧起发财帽,眼见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脸上招呼谢必安忙挥手阻挡道:“铁老大,等等,打人别打脸好吗?”,对于铁隐突然暴起谢必安本能性的打算催动道气建立防御却又在一瞬间收回冲动慌乱间开口求饶,“呵呵,有趣,实在是有趣,你好歹也是一方真神,在阴间可谓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刚才明明有实力抵挡,为何不敢出手?”铁隐对于自己的试探没有奏效顿时被谢必安的表现逗笑,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甚至有些失落感出现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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