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春娇这么说让葛秀霞很爽。
但是作为长辈她面子上还是要制止的。
以前,葛秀霞是掏心掏肺地对夏芳好。
经历了种种,葛秀霞信了,春娇总结的没错:
夏芳是那种不值得你对她推心置腹的人。
但毕竟是一家人,作为婆婆还是要维护夏芳的颜面的。
“春娇,你怎么说话呢?”
“你嫂子是来借钱的又不是来要钱的,你这说的什么话?!”
“借?她哪次借钱还你了?”
春娇梗着脖子问。
“我这次肯定还,我保证。”
春娇打量了一会儿夏芳。
拿过一张纸刷刷地写着什么。
“哝,借钱要有个凭据,免得你日后赖账。”
“签字吧!”
“你要是敢签字,我就敢借给你,你要不是签字,门儿都别想。”
春娇以为夏芳找各种借口耍赖拒绝签字。
没想到夏芳接过纸笔,签完字还写下一行字:
夏芳
今日,婆婆和春娇救急借给我2000元,改日我赚钱后一定偿还,如果不还,我就一条狗。
春娇看着纸上的字无语了,白了一眼夏芳说:
“真要去城里打工呀?”
夏芳低着头说:“快过年了,总要给自己和孩子置办的体体面面的。”
春娇去正屋拿了2000块钱,塞给夏芳说:
“给,去了城里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在外面穿得体面一点儿。”
“别让人给欺负了~”
夏芳听到春娇的话想哭,但又低不下心里那昂贵的头颅拥抱她。
夏芳拿着钱正要出门。
“赚了钱,回来看看两个孩子,孩子也是挂着你的。”
“嗯~”
春娇不知道此时的夏芳早已热泪盈眶。
只是外面有来给葛秀霞送菜的,夏芳只好憋着。
乘坐上村村通公交车,看着窗外,夏芳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泪流满面。
自己落魄的这段日子,从来没有人让她买件像样的衣服。
没有人顾及她的体面与否。
只有春娇……
但想到往日里两个人干架的日子,又觉得春娇的这种担心是出于的对自己的嘲笑。
想到自己的父母弟弟弟媳,田东升、春娇、葛秀霞还有两个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
“哎哎哎,你这土坷垃太多了。”
春娇送走夏芳转身看着菜农送来的菜夹着很多土。
葛秀霞在忙根本顾不得那么仔细。
“零点吧乘以二十等于十六”
“一点二乘以十五等于十八”
葛秀霞拿着计算器一笔笔算着账,有些忙不过来。
“哎,春娇,你别那么抠搜,多点儿少点儿的无所谓。”
常年种地的葛秀霞知道,种菜赚不了多少钱,平常自己收菜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来送菜的菜农在结算时也会给葛秀霞抹个零头。
春娇说:“主要是洗菜太麻烦,谁的菜要是干净,结钱的时候,我多给算2块钱。”
听春娇这么一说,旁边还未过秤的菜农一边收拾着菜根上的土一边说:
“哎呦,春娇你早说啊。”
春娇笑着说:“你们要是洗干净送来,我加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