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过瘾,过瘾,很久没有这么过瘾的战斗过了!”行空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学员此时整个脸已经肿胀的如同猪头一般,真是应了那句玩笑话,已经被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的样子。
学员摸了摸嘴角流出的鲜血,然后使劲向地面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右拳使劲锤了一下自己的那已经被鲜血染红多处的胸膛,朗声大笑。
“善哉善哉,纵然你是教官,此情此景出手也是重了一些。”行空那颗光亮如灯泡的大光头,此时正双眉紧皱,面色愤怒的看向面前的教官。
虽然教官此时身上和脸上也有着几处被殴打过的痕迹,甚至在教官的屁股上此时正有一只看着起码48码鞋子踹上去的巨大脚印,但是眼见身边的同学都已经纷纷挂彩,行空还是非常愤怒的质问。
而听到行空这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幼稚的问话,教官收回了自己的拳架,重新站好,用自己的白眼使劲瞥了一眼行空随后淡淡说道:“这个选择是你们自己选的,而且我也没有下杀手,最多就是让你们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而且能够让我喂拳这么多招的机会,平日里可是真的不多见。”
听到教官蛮不讲理的解释,行空那宛如一头牛的鼻孔重重的呼出一口鼻息,随后行空双手合十双目微闭淡淡唱了一句佛号,可是当行空下一秒重新睁开双眼之时,行空的整个身体仿佛发生了一次无形的震动一般。
咚!
仿佛一声悠扬婉转的铜钟撞击声响起,只见行空此时上半身的肌肉瞬间高高隆起,双目怒睁,仿佛一尊随时随地就要行驶世间最公正刑罚的罗汉,只见行空那浑厚的声音直接开口:“既然小僧本能让教官回心转意,哪怕小僧知道这次仅仅只是一个打架游戏,大家看似如狼似虎,但是学员和教官双方都保持着最基本的默契,起码教官不会出杀招,更不会取人性命,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在和教官交手的这段时间,您一直在潜移默化的让我们自己发现我们招式中的缺点。”
平日里老实木讷的行空,今天却一反常态,竟然一个磕巴都没有打的说了这么多话,可见此时此刻的行空内心那份愤怒的坚决。
而听到行空所说的教官,此时微微仰头,一副还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老子用心良苦的姿态。
但是下一秒,行空却瞬间双拳相互碰撞,仿佛两块无坚不摧的钢铁相撞一般,那发出的一阵金属撞击声,让行空双眼的焦点全部聚集在面前的教官之上。
“小僧不善言辞,但是既然教官想痛痛快快的玩一场,那么小僧也略懂一些拳脚!”行空说罢,身体瞬间大步前冲,将自身所有的能调动起来的力量或者双眼中的目光,全部集中到教官的身上,一瞬间,面前的教官后脖颈上的汗毛都瞬间炸起。
一阵轻微的冷颤瞬间充斥教官全身,而行空一人仅仅是前冲所带来的压力,就让教官如临大敌,可是即使身体颤抖,即使心中升起略微战栗,教官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双腿瞬间分开,宛如老树一般深深扎在地面之上。
“来的好,让老子好好看看,你们佛门的金刚怒目,罗汉金身!”教官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表情管理,整个脸庞之上全部都是兴奋到极点的疯狂。
但凡是喜欢金身肉搏用身体战斗的人,说实话一个个基本都是一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之辈,但是这种拳拳到肉,身体上的每一根汗毛都会随着每拳的挥出而根根炸立,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都跟随者一次次的挥拳而燃烧沸腾,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声呐喊着属于战士的战歌,这种硬碰硬的碰撞,最纯粹最原始的战斗方式,反而是最美的。
“哈哈哈哈,不就是躺上半个月嘛,我认了,弟兄们,给我冲上去!哈哈哈哈!要打就打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一直在行空身旁的高大学员,此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扯着嗓子嗷嗷叫的就跟随上行空的步伐,再次向教官冲去。
哪怕自己的教官是一座永远无法翻越的大山,我也要做一名永不言败的攀登者,只要生命不止,只要山还在那里,我就会永不停止的攀登下去,要么我征服高山,要么从干山跌落,摔他个粉身碎骨。
一群嗷嗷叫的高大壮汉再次向教官扑去,当然更多的还是仅仅一个照面便被一拳或者一脚直接打飞出去几米,一阵连滚带爬的重新站起来,再次嗷嗷叫的冲上去,如果单从现场氛围和观看感官来评价的说,行空此时的这一小块战场,确实是最刺激的。
“呸,一群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废物!呦呵?小浪蹄子,你竟然敢偷袭老娘,看老娘的双手猴子头葡萄!”说罢,冯慧娟便将投向行空那边一群肌肉男互殴的目光重新收回,而仅仅这一刹那的松懈,便差点被齐舞一脚扫到腰身。
随后冯慧姐便双手作五爪张开,直接向齐舞的胸前抓去,而齐舞也是恶狠狠的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一个转身躲避,轻轻松松躲开冯慧娟那如同色狼流氓一般的下流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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