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琳头也不抬地问。
不...不疼。
带土的声音已经跟刚才判若两人了。
刚才那个怒吼着不要你们可怜我的暴躁小子,此刻安静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他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耳朵尖都在发烫。
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看看天,看看地,看看琳的头发,又赶紧移开。
凯和卡卡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成了O型。
这...
凯压低声音,凑到卡卡西耳边。
刚才不是还在吼我们吗?
卡卡西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因为那个变化实在太大了。
如果说刚才的带土是一头暴怒的狮子,那现在的带土就是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哈基米。
不,比哈基米还乖。
哈基米至少还会偶尔伸个爪子挠你一下。
现在的带土是连尾巴都收起来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到琳脚边。
不知火玄间差点被口中都千本呛到,他咳嗽了两声,用只有惠比寿能听到的音量说:
咳咳咳,这也太夸张了吧?
惠比寿很是不屑地回了一句:
“切,原来就是无聊的爱情,我可是注定要成为精英教师的男人,爱你妈卖批的爱情。
“这只会影响我扔手里剑的速度。”
此刻的带土,被琳包着伤口,脑袋微微低着,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整张脸写满了我好开心但我要装淡定的表情。
琳...你说得对...
带土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跟刚才的咆哮简直天壤之别。
我...我会继续努力的,不会辜负你的...当然,我是说,不会辜负大家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琳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嗯,我知道。
就这一笑。
带土的脑子当场宕机。
琳忍不住笑出了声。
凯在旁边看得下巴都快掉了,一把抓住卡卡西的胳膊使劲摇:
卡卡西,你看到了吗!斯国一,琳太厉害了!
这...这就是医疗忍者的力量吗?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拨开凯的手:
呀,这不是医疗忍者的力量。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这是爱情的力量。
旁边的山城青叶没忍住,一口老痰差点吐出来。
咳咳咳...旗木卡卡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呀噗,我说的是事实。
卡卡西依旧面不改色,就算没有日向一族的血脉,却有一双都快翻到天上去的白眼。
惠比寿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带土,刚才那股冲凯大吼的气势呢?怎么琳一出来就变成乖宝宝了?
带土猛地转头瞪他:
惠比寿你闭嘴,琳她不一样...
我就是...我是...
带土憋了半天,脸又红了,最后闷闷地蹦出一句。
我就是觉得琳说的对,怎么了!
全场沉默了六秒。
然后不知火玄间叼着千本,含糊不清地总结了一句:
山城青叶补了一刀:
666。
惠比寿直接无语了,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摇头叹气:
真是没救了。
琳笑了笑,把手里的绷带打了个结:
好了,包扎好了呢,暂时别用这只手提重物。
嗯嗯嗯!
带土疯狂点头,那乖巧的样子看得在场众人一阵恍惚。
这真的是刚才那个冲他大吼大叫的家伙吗?
凯突然觉得,他这种体术忍者可能一辈子都搞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卡卡西在旁边全程保持着面瘫脸,但内心已经下了结论:
完了,这家伙没救了。
就像宇智波澜说的那样,妥妥一个恋爱脑,以后要是真的给他当上火影,怕不是要把木叶的火影岩改成琳的头像。
不行,他日就算支持那个笑里藏刀的宇智波澜,也绝不能让好兄弟当上火影,指不定哪天就要拉着全村给琳庆祝生日呢。
如果宇智波澜听到卡卡西的心声,恐怕会邪魅一笑地说:
卡卡西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懂得好基友土子哥那与众不同(丧心病狂)的爱情。
人家宇智波带土,可是要纯手搓一个有野原琳的世界的狠人。
...
站在上方贵宾室的波风水门也看到了这一幕,此刻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无奈的笑容。
一开始他还有点担心带土的情绪,毕竟他是从水之国边境那次任务中死里逃生回来的,性格也变了很多。
没想到野原琳几句话下去,可以说是对症下药,什么不良情绪,统统都得给土子哥的爱情闪开!
下方的带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师看透了,他正沉浸在琳亲手给我包扎了伤口的巨大幸福中无法自拔。
根本没注意那些观赛区的观众已经观看起下一场比赛了。
...
比赛候场区的热闹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另一场八强赛也分出了胜负,云隐村达鲁伊对战岩隐村的赤土,达鲁伊胜。
本届中忍考试的四强新鲜出炉了。
然后工作人员(穿着制服的砂隐村忍者)过来通知所有人回到观众席,因为半决赛的抽签仪式即将开始。
现场观众一片欢呼雀跃(鬼哭狼嚎),欢呼雀跃的自然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正常观众。
鬼哭狼嚎的就是那些赌狗了,尤其是那些重金压了宇智波带土和黄土赢的那些贵族和大商人,亏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就像某个棒子国一直玩加杠杆的那些股民,已经找合适的天台准备表演空中飞人了。
带土刚好买完吃的回来,手里拎着两个饭团和一瓶水,气喘吁吁地跑到琳面前:
琳!给你,谢谢你刚刚帮我治疗,这家店的紫菜饭团特别好吃,我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
琳接过饭团,笑着道谢:
谢谢你,带土。
不……不客气……
带土的耳朵又红了,但他努力维持着我很淡定的表情,满脸通红地坐到了琳旁边的位置上。
正上台抽签的卡卡西瞟了他一眼。
目光中带着三分同情、四分无奈、和五分我的舔狗兄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