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死得好,喜大普奔(1 / 1)

第581章死得好,喜大普奔(第1/2页)

谭德雄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无奈地叹了口气。

谭德雄站起身。

走出家门。

朝着罗红秀住的老宅走去。

两家隔得不远。

没几步路就到了。

谭德雄走上前。

伸手用力敲了敲院门。

“妈!”

“妈!”

然而。

敲了半天。

屋里还是像早上一样。

死气沉沉的。

没有人来开门。

谭德雄皱了皱眉。

他心里还没当回事。

还以为他妈像白天早上那样。

因为昨晚没睡好。

这会儿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没听见敲门声。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

咔哒。

拧开了大门的门锁。

推门进去后。

屋子里一片死寂。

安静得有些可怕。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客厅的门是半掩着打开的。

谭德雄走上台阶。

大步走了进去。

结果。

却看见罗红秀以一种扭曲的姿势。

倒在沙发旁边的地砖上。

手里还地攥着那个手机。

眼睛瞪得老大。

谭德雄心跳漏了半拍。

赶忙小跑过去。

急切地喊了一声。

“妈!”

结果地上的罗红秀没有反应。

谭德雄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

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

凑到罗红秀的鼻子下面摸了摸。

结果。

罗红秀早就没了鼻息。

人都挂了半天了。

甚至谭德雄的手碰到的皮肤,都已经冰凉僵硬了。

谭德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脑子一片空白。

这才意识到他妈死了。

就算叫救护车送去医院也无济于事了。

谭德雄鼻子一酸。

悲从中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嗷嗷大哭起来。

他把罗红秀僵硬的尸体搂在怀里。

哭了半天。

谭德雄这才强忍着悲痛。

擦干眼泪。

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打给家里的亲戚朋友。

还有妹妹谭佳佳。

把家里人都叫了过来。

然后就开始操办起了罗红秀的丧事。

虽然罗红秀死了。

谭德雄心里很难受。

但是。

他没有感觉太过意外。

因为他妈有很多年的高血压基础病。

平时血压就控制得不好。

谭德雄也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深究。

只以为他妈是年纪大了。

谭家的院子里很快就支起了一个白色丧事帐篷。

哀乐声响彻整个村子。

罗红秀被穿上寿衣。

摆在了一口黑漆棺材里面。

村里还有镇上的很多亲戚朋友听到消息。

都赶来了。

谭德雄毕竟是龙场镇一把手。

很多人还是要上赶着来给他面子。

巴结他的。

一时间。

谭家老宅门前的路上。

停满了各种豪车。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谭佳佳穿着一身孝服。

面无表情地跪在一旁的蒲团上。

有人过来上香鞠躬。

她就机械地给别人磕头回礼。

但是。

从她的眼神里面。

却看不出一点失去母亲的心痛和悲伤。

像谭佳佳这种极度自私的人。

其实是没有任何感情和亲情可言的。

谁能给她带来利益。

谁能征服她、驯服她。

她就听谁的。

另一边。

苏阳回到家里。

刚吃完晚饭。

搂着方玉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手在在那互掏。

你摸摸我,我捏捏你。

玩得正起劲。

突然。

苏阳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苏阳拿起来一看。

是胡丽蓉打来的语音电话。

“喂。”

“苏阳。”

胡丽蓉在电话里语气有些惊讶。

“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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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舒记他母亲突然过世了。”

胡丽蓉顿了顿。

“作为单位的同事。”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去看看,吊唁一下吧。”

虽然谭德雄并没有主动通知苏阳去吃席。

但是两人作为在一个单位上班的领导班子成员。

对方好歹还是一把手。

不管是走过场还是表面文章。

确实是应该去看看的。

如果不去,反倒容易落人口实。

当然了。

苏阳去谭家。

不是去悼念罗红秀那个贪财老逼登。

他纯粹就是去看笑话的。

去确认战果的。

在他看来。

这种贪得无厌,欺人太甚的老畜生。

死了才好呢。

死了就是变相地为民除害。

省得以后再去祸害别人。

苏阳爽快地答应了。

“行。”

“丽蓉姐。”

“那我这就开车过来。”

“要不要我顺路去发村接上你一起走?”

胡丽蓉应道。

“好的。”

“你来发村村口接我。”

“行,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

苏阳转过头。

捧着方玉清的脸蛋。

狠狠啄了一小口。

“宝贝。”

“我出去一下。”

“去镇上看个热闹。”

“晚点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方玉清乖巧地点点头。

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嗯。”

“好的。”

“开车慢点哟。”

苏阳开着宝马车。

来到发村村口。

接上了等在路边的胡丽蓉。

两人一同前往谭德雄家的老宅。

在车上。

胡丽蓉坐在副驾驶。

眉头微蹙,还有些纳闷。

“据我所知。”

“谭舒记他母亲平时跳脱得很啊。”

“精气神特别好。”

胡丽蓉回忆着。

“我以前去镇上买菜。”

“经常都能看见她。”

“她和那些卖菜的小商贩为了几毛钱吵起来。”

“声音还特别大,中气十足的。”

“怎么这么突然。”

“说没就没了?”

苏阳一边开着车。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人在做,天在看呗。”

苏阳冷笑一声。

“我听镇上那些人说。”

“谭舒记他母亲的口碑很差。”

“经常依仗着儿子的权势。”

“在镇上占人家小商贩的便宜。”

“拿东西不给钱。”

“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苏阳继续说道。

“在镇上广场和别人跳广场舞。”

“人家舞蹈队都是要交服装费和会员费的。”

“她一分钱都不交。”

“就硬着头皮挤进去跳。”

“死皮赖脸地蹭别人的音响听。”

“蹭别人的舞蹈服装穿。”

胡丽蓉听了。

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

“这话你也就只能给我说说。”

“在其他人面前你可别乱说啊。”

苏阳哈哈一笑。

“我又不是傻子。”

紧接着。

胡丽蓉收起笑容。

提起了正事。

“刚才我问我姐了。”

“母猪村的王德发已经被县纪伟控制住了。”

“而且你寄的证据确凿。”

胡丽蓉眼神亮了起来。

“他贪污克扣了这么多专款和补贴。”

“这次没个十年八年的。”

“估计是出不来了。”

胡丽蓉看向苏阳。

“下一步,你决定怎么办?”

苏阳胸有成竹地说道。

“趁现在王德发倒台。”

“母猪村村主任的位置空出来了。”

“赶紧找个借口。”

“推一个咱们自己的人上去接班。”

苏阳手指敲着方向盘。

“只要能控制住母猪村的村委会。”

“母猪村的旅游生态项目就能顺利推进。”

“项目能按时顺利建成。”

“谭德雄拿我也没办法。”

“对我来说。”

“也算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