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喷火确实赚钱(1 / 1)

廖老板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

“我觉得吧。”

“还是细水长流。”

“慢慢来。”

谭德雄冷哼一声。

“慢慢来个屁。”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在环保人士越来越多。”

“环保法也越来越完善。”

“不趁着现在多捞一点。”

“以后你们还能捞得到吗?”

“捞个屁。”

谭德雄目光扫过这几个老板。

“依我看呀。”

“就趁现在。”

“能捞一点是一点。”

“要不然到时候上面下文要整改。”

“我们还要花大笔钱去整改赔偿。”

“钱到时候都被你们花了。”

“拿什么钱去整改赔偿?”

谭德雄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最近环保这一块卡得很严。

越来越重视这方面的生态保护。

那个污染严重的稀土矿。

早晚是要被上面盯上整改的。

只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

廖老板听了。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弄?”

“那些闹事的村民你打算怎么搞?”

谭德雄不屑地摆摆手。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

“对付几个刁民。”

“我谭德雄熟得很。”

谭德雄胸有成竹。

“只要你们肯出钱。”

“运作的事情我来搞定。”

其中有个刘老板又开口问道。

“汪先生呢?”

“他什么意思?”

“我和他谈过了。”

“他说可行。”

“只要我能把那些村民压下去就行。”

陈老板点点头。

“行吧。”

“既然汪先生都这么说了。”

“老谭。”

“你看着办。”

“要钱运作的话。”

“我们到时候一起出资。”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谭德雄举起酒杯。

和这几个脑满肠肥的老板碰了一杯。

他们就这么坐在高档包厢里。

喝着几千块一瓶的茅台。

一顿饭的功夫。

就轻描淡写地决定了附近好几个村子、好几千人的生死和健康。

真是不拿人命当命。

把别人的命当儿戏。

吃完饭后。

谭德雄也没多待。

开着车。

趁着夜色来到了书友群村。

车刚开到村口。

就听见村子里面那些紧闭的大门里。

传出女人们直播的声音。

“老铁们!”

“老铁们!”

“表演绝活了!”

一个女人扯着嗓子喊。

“一辆跑车我就喷一次!”

然后。

旁边配合的助播男声也跟着大声喊道。

“对!”

“如果大哥刷个嘉年华。”

“我老婆还可以给你们表演吞玻璃球!”

谭德雄坐在车里。

听到这种声音。

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书友群村的人真是自甘堕落。

就靠着自家女人在网上表演杂技赚钱。

谭德雄推开车门下车。

熟练地戴上防护口罩。

然后双手背在身后。

径直朝着赵软柱家走去。

刚推开院子门。

还没走到客厅呢。

就听见赵软柱的老婆吴梦梦。

在客厅里面叽哇乱叫。

赵软柱还在旁边大声地吆喝着烘托气氛。

“兄弟们看到没有?”

“这就是喷火!”

“这就是喷火呀!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喷火的。”

谭德雄推开客厅的门。

屋里刺眼的打光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赵软柱和吴梦梦两个人听到动静。

扭头看了过来。

吴梦梦像个没事人一样。

冲着谭德雄抛了个媚眼。

接着转过头去继续对着镜头直播。

赵软柱则赶紧放下手里的道具。

从直播架旁边绕了过来。

满脸堆笑。

小声问道。

“谭舒记。”

“有事吗?”

“出来一下。”

谭德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看了一眼浑身被火油浸湿了的吴梦梦。

觉得乌烟瘴气的。

就带着赵软柱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两张破竹凳子。

谭德雄嫌弃地拍了拍灰。

坐了上去。

赵软柱赶紧从兜里掏出烟。

抽出一根给谭德雄递烟。

又殷勤地帮他点上。

谭德雄吸了一口烟。

一边抽烟一边问道。

“最近你们村。”

“喜欢去告官的那几个人。”

“怎么样了?”

“还经常去吗?”

赵软柱连连摇头。

“没有啊。”

“被我吓唬了他们几次。”

“他们现在怂得很。”

“都不敢去了。”

“嗯。”

“很不错。”

谭德雄满意地点点头。

拍了拍赵软柱的肩膀。

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

递给了赵软柱。

“这里面有五千块钱。”

“你拿去花吧。”

赵软柱眼睛一亮。

双手接过红包。

点头哈腰。

“谢谢。”

“谢谢谭舒记。”

“反正有什么风吹草动的。”

“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

谭德雄叮嘱道。

“知道了,谭舒记。”

赵软柱连连点头。

谭德雄抽了口烟。

又接着说道。

“稀土矿想要扩建。”

“到时候可能会占用你们书友群村的地。”

谭德雄盯着他。

“到时候你还要帮帮忙啊。”

“把那些爱闹事的刺头给我压下去。”

“放心吧。”

“钱少不了你的。”

赵软柱满脸谄媚。

“谭舒记。”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就这种小事。”

“都不用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赵软柱就是谭德雄在书友群村养的狗腿子。

拿了谭德雄的钱。

死心塌地当谭德雄的狗。

帮着谭德雄镇压自己村里的人。

赵软柱坐在谭德雄旁边的椅子上。

点上烟。

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都不懂啊。”

“谭舒记。”

“我们书友群村家家户户。”

“只要有女伴的。”

“都让女伴学习喷火。”

赵软柱不屑地吐了口烟圈。

靠在破竹椅上。

满脸得意。

“现在那些男的就爱看这个。”

“一晚上搞几个嘉年华很轻松。”

“只要能赚钱。”

“谁还会去在乎那点庄稼地?”

“占就占了。”

他抖了抖烟灰。

继续大言不惭。

“顶多就是村里有几个老古董。”

“观念转不过弯来。”

“还在乎那点土地。”

赵软柱指了指身后的屋子。

“就拿我来说。”

“我老婆今天晚上喷了六次火。”

“收了十八个嘉年华!”

赵软柱掰着指头算账。

“一个嘉年华三千块钱。”

“十八个嘉年华就是五万多!”

“将近六万块钱了!”

“虽然要扣点税。”

“平台那边也要抽走一半。”

“但我老婆今晚到手也就有一两万了!”

赵软柱冷笑一声。

“一晚上一两万的收入。”

“我还在乎那点苞米地干什么?”

谭德雄听完。

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心里也是暗暗咋舌。

这钱来得确实快。

谭德雄随口夸了一句。

“你老婆喷火的技术真好。”

“嗯。”

赵软柱满脸自豪。

“那是我老婆年轻的时候练出来的绝活。”

“她们娘家就是杂耍世家的。”

“行吧。”

“那就这样。”

“我先走了。”

谭德雄也懒得在这里多待。

他把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

抬脚用力踩灭。

站起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开着车离开了乌烟瘴气的书友群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