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神秘老人(1 / 1)

第659章神秘老人(第1/2页)

徐大海说着。

猛地伸出双手。

用力推了赵软柱一把。

撞开一条路。

准备朝村口外走去。

结果。

赵软柱被推得退了两步。

脸上挂不住了。

他拎着铁锹又追了上来。

再次强行拦在徐大海面前。

“大海!”

“你他妈什么意思?”

赵软柱破口大骂。

“你让谁滚呢?”

“操你妈的!”

徐大海丝毫不惧。

冷哼一声。

“我他妈让你滚!”

话音刚落。

徐大海双手再次猛地发力。

狠狠推在赵软柱的胸口上。

赵软柱脚下没站稳。

被徐大海推得往后一仰。

扑通。

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

赵软柱双手撑地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

瞬间怒火中烧。

他仗着背后有谭德雄撑腰。

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

哪受过这种气。

赵软柱双手紧紧握住铁锹把。

抡圆了胳膊。

照着徐大海的脑袋就狠狠砸了过去。

梆!

一声闷响。

徐大海发出一声惨叫。

被这一铁锹重重砸倒在地。

紧接着。

赵软柱面目狰狞地走上前。

抬起穿着皮鞋的脚。

用力踩在徐大海满是鲜血的脑袋上。

“各位看看!”

赵软柱冲着周围的村民大吼。

“我教你们打高尔夫!”

赵软柱双手握着铁铲把手。

真把铁铲当成了高尔夫球杆。

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

对准徐大海的脑袋。

咚!

铲背狠狠砸在徐大海脑袋上。

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吓傻了。

一个个脸色惨白。

但是。

没人敢上前劝阻。

他们生怕得罪赵软柱。

徐大海被这狠的一下。

打得脑袋嗡嗡作响。

眼前阵阵发黑。

他还没回过神来。

赵软柱咬着牙。

又抡起一铲子呼啸着挥了过来。

还好赵软柱用的是平钝的铲背。

要是用锋利的铲边。

这一铲子劈下去。

非把徐大海的脑袋削下来不可。

旁边几个心软的大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赶忙壮着胆子冲过来。

拼命拉住了赵软柱的胳膊。

“软柱!”

“别打了,别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的!”

刚巧路过的吴梦梦见状。

也赶紧跑上前。

用力扯着赵软柱的衣服。

“你疯了呀!”

吴梦梦大声尖叫。

“你想坐牢呀?”

赵软柱挣脱开大妈的手。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满脸戾气。

“操他妈的!”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赵软柱往徐大海身上吐了口痰。

“妈的。”

“我跟他说话,他敢不理我!”

紧接着。

赵软柱高高举起沾血的铁铲。

冲着周围围观的村民大声嘶吼。

“妈的,你们也一样!”

“谁他妈敢和我赵软柱作对。”

“老子就把他的脑袋当高尔夫球打!”

那几个村里的妇女见赵软柱停手了。

赶紧合力把头破血流的老徐搀扶起来。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卫生所走去。

先去包扎伤口去了。

村卫生所里。

老徐的头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

纱布隐隐透着血迹。

老徐的老婆听到风声。

吓得魂飞魄散。

急匆匆地从家里跑来到了卫生所。

她红着眼眶冲进来。

刚想开口说话。

老徐强忍着痛楚。

微微抬起眼皮。

赶紧给她递了个眼色。

示意她闭嘴。

老太太心领神会。

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包扎处理妥当之后。

老徐在老婆的搀扶下。

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家里。

刚一进门。

老徐的老婆反手把门锁上。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一边抹着眼泪。

一边哽咽着说道。

“老头子。”

“你这是何苦呢?”

她心疼地看着老徐头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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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和他们这群畜生斗下去吗?”

老徐冷哼一声。

眼神愈发决绝。

“是的。”

“我不仅要和他们斗下去。”

老徐咬牙切齿。

“我还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处!”

到了晚上。

苏阳已经从市里,回到了二坝村的家里。

他和方玉清两人吃了饭后。

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电视。

两人又玩起了相互抠脚丫子的游戏。

这个游戏方玉清最喜欢玩了。

抠着抠着。

苏阳竖起耳朵。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大铁门的声音。

咚咚咚。

两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相互对视一眼。

苏阳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拿过抽纸擦了擦手。

站起身。

套上拖鞋去开门。

拉开院子大门。

嘎吱。

结果就看见。

门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身材佝偻的老人。

老人头上还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

遮住了大半张脸。

苏阳眉头微皱。

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他。

问道。

“老人家,有事吗?”

那老人家没说什么。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伸手递给了苏阳。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了。

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苏阳人都傻了。

手里捏着那封信。

“这他妈什么情况?”

苏阳把门关上后。

打开信封。

一边朝着客厅里面走去。

借着客厅里明亮的灯光。

苏阳这才看清楚信纸上写的是什么。

那是一封绝笔信。

信里写着。

一个叫徐大海的人。

准备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报复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而他信里让苏阳做的。

就是在他的报复行动开始之后。

让苏阳打电话报警。

联系记者。

不遗余力地把事情闹大!

苏阳看完。

心头猛地一震。

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他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一个人要多绝望。

才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惨烈地了结自己的一生。

苏阳并不打算去劝徐大海。

也根本劝不住。

因为他从徐大海力透纸背的文字里面。

看出了徐大海那不可动摇的决心。

或许。

对于徐大海来说。

拉着那些畜生垫背。

这就是他人生最后一舞吧。

苏阳紧紧捏着信纸。

眼神肃然。

“大海叔。”

“我苏阳敬你是条汉子。”

苏阳喃喃自语。

“你死了,你老婆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白死!”

深夜。

徐大海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衣服。

趁着夜深人静。

打着手电筒出了村。

他避开村里的大路。

往村西走了几里地。

然后爬上一处荒凉的小土丘。

他站在土丘上面。

找了个平整的位置。

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后摸出兜里剩下的半包烟。

点上一根。

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

他的思绪逐渐飘到了小时候。

小的时候。

徐大海和他爹。

就在这片丘上,赶着水牛犁地。

徐大海他爸。

把裤腿撸得高高的。

在水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

老水牛奋力地往前拉着犁。

犁沟铲起的土,在水田里面发出那种哗啦哗啦的声音。

徐大海那时候才几岁。

他坐在田埂边。

看着老黄牛犁地。

手里玩着刚抓来的蛐蛐。

很是开心,无忧无虑的。

那时候的天,是那么的蓝。

那时候的水,是那么的清澈。

可现在呢?

他伸出粗糙的手。

轻轻抓起一捧土。

土的最上层。

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

这些灰。

就是从那个稀土矿场,被风日夜不停吹过来的毒粉尘。

书友群村赖以生存的土地。

就被这么糟蹋了。

而他们。

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

还在这片祖祖辈辈生活土地上,身患重病。

无钱医治。

最后只能悲惨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