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顾菲的心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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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主卧里。

方玉清也刚好睡醒了。

睡醒之后,方玉清揉着眼睛,扭头一看。

发现旁边被窝是空的,沈清霜没在。

她疑惑地坐了起来。

碰巧这个时候。

咔哒。

房门打开,沈清霜故作镇定地开门进来。

“清霜,你去哪儿了?”

方玉清睡眼惺忪地问道。

沈清霜手里端着一杯水,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哦。”

“有点口渴。”

“去一楼客厅接了杯水喝。”

“噢,这样啊。”

方玉清点点头,没有多想。

还好方玉清当不是学刑侦专业的。

要不然。

她只要稍微留心,摸一下身边的床铺,就能揭穿沈清霜的谎言了。

方玉清睡醒的时候,沈清霜刚才躺的位置,都没有一点温度。

说明她半夜就走了。

沈清霜心有余悸地躺回床上。

虽然闭着眼睛,但脑海里面。

却像放电影一样。

不断地浮现出刚才,和苏阳紧紧拥抱着他的那个羞耻画面。

苏阳脑袋,埋在自己胸口。

手肆意地摸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

苏阳的晨播。

沈清霜想着想着。

心跳加速。

脸就红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红唇,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到了中午。

苏阳和方玉清在沈清霜家,气氛有些微妙地吃了点午饭。

这才告辞回去。

苏阳开车走的时候。

沈清霜站在门口送他们,看苏阳的眼神怪怪的。

就连苏阳也说不出来,那眼神到底什么意思。

似娇嗔,似回味,又似警告。

江海市,顾菲家里。

周武明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换鞋。

换好鞋后。

他站起身,对着鞋柜前面的那块大全身镜。

绷紧肌肉,秀了秀自己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要努力表现出那种钢铁硬汉的样子。

因为,他马上又要去公司开直播带货了。

调整好状态后。

周武明扭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顾菲说道。

“老婆,我先走了。”

顾菲眼神空洞。

只是木讷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砰。”

周武明推开门,去苦逼地直播去了。

顾菲像丢了魂一样。

靠在沙发上。

脑海里面像放幻灯片似的,不断地、疯狂地重复着。

昨天在希尔顿酒店里,苏阳暴力的手段。

苏阳是怎么把她彻底征服的画面。

那画面,就好像烙印在了她脑海里面一样,挥之不去。

只要她一闲下来。

脑海里面就不受控制地,不断重复那个令人窒息的画面。

苏阳的手臂特别粗壮。

上面青筋暴起。

特别是苏阳的拳头。

结实的胳膊上,还长满了汗毛。

一想到苏阳。

顾菲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甚至脑子一热。

就想现在、立刻发消息给苏阳。

求他过来,想和苏阳再来一次一对一SOlO,不叫打野那种。

她双手颤抖着拿起手机。

准备打字。

但是,手指停在屏幕上许久。

最后,她咬着牙,又把手机重重地放下了。

毕竟,她内心深处那份装了多年的、女王般的高傲还在作祟。

她不想这么快就承认,自己彻底沦为了祈求主任怜爱的木工。

她在极力克制。

县城。

一家高档酒楼的包厢里面。

谭德雄眉头紧锁,对面坐着风韵犹存的黄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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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德雄心事重重。

举起杯子,仰起头,狠狠灌了一大口白酒。

黄芳草看着旁边,那瓶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一半的茅台。

皱起秀眉。

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

“熊熊。”

“你怎么不高兴,大白天的在这喝闷酒呀?”

这事儿吧。

谭德雄心里憋屈,但还真没法说出口。

他只能烦躁地摆摆手,没有吭声。

黄芳草见谭德雄借酒浇愁的样子。

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让他棘手的事。

于是。

她主动站起身,拉过自己的椅子。

直接坐到谭德雄身边去,挨着他。

谭德雄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死舔狗。

看见黄芳草这么温柔体贴,主动坐过来关心自己。

他心里那股烦躁就软了半分。

叹了口气。

“唉……”

“是我妹妹佳佳的事。”

谭德雄终于开口了。

黄芳草也听说了这件事。

就顺着话茬问道。

“我听说了。”

“车摔下悬崖了。”

“不过,她也是福大命大,捡回了一条命不是吗?”

谭德雄重重地叹了口气。

满脸痛苦地说道。

“命是保住了。”

“可现在,她心里很恨我!”

谭德雄端起酒杯,手指都在发颤。

“甚至都不想认我这个哥了!”

黄芳草一头雾水。

“啊?”

“为什么?”

“你们可是亲兄妹,为什么不肯认你?”

“唉,说来话长。”

谭德雄仰头把酒干了。

“她觉得……”

“这件事是我干的。”

“是我派人,开车去撞苏阳的宝马车,才导致她无辜受牵连,受了重伤。”

黄芳草眼神一转,试探性地问道。

“那……”

“这件事,真是你找人做的吗?”

谭德雄眼神闪烁了一下,迟疑了几秒钟,才否认道。

”当然不是啊。”

黄芳草最会察言观色。

看谭德雄那闪烁其词的样子。

她心里就明白了。

这件事,就算不是谭德雄指使人干的。

也和谭德雄脱不了干系!

但黄芳草很聪明,没有戳破。

反而善解人意地安慰道。

“就是,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你这个当哥的,也不可能拿她的命开玩笑呀。”

黄芳草继续说道。

“既然是误会,那你去医院,好好和她解释不就行了呀。”

“只要解释清楚了,亲兄妹哪有隔夜仇。”

谭德雄说道。

“她不听呀!”

“我现在去医院,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黄芳草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谭德雄的肩膀。

“那你就别难过了。”

“等她病好一点,情绪稳定了,你再慢慢和她解释吧。”

“现在她刚做完手术,还躺在医院里面受罪。”

“肯定没心情听你解释。”

谭德熊点点头:

“嗯……”

“草草,感谢有你陪我。”

然后。

谭德雄在酒桌上,一杯接一杯地狂灌白酒,很快就喝多了。

醉得像滩烂泥一样。

黄芳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谭德雄送到了他家里面。

把车停好后。

她双手用力,搀扶着沉得像猪一样的谭德雄上楼。

好不容易才把谭德雄扔进卧室的大床上。

黄芳草喘了口气。

拍了拍手。

就在黄芳草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

她眼角余光一扫。

谭德雄衣柜最顶上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黑色的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