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舍得一身剐(1 / 1)

门外院子里正在劈柴的探穴哥老婆。

听到枪声。

吓得扔掉斧头,一路小跑冲进堂屋。

一边跑一边慌乱大喊。

“做啥子?做啥子!”

结果,迎面撞上了提着枪走出来的徐大海。

徐大海面无表情。

抬起枪口,毫不犹豫。

砰!

一枪打在了探穴哥老婆的胸口上。

巨大的冲击力,把她带飞出去。

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没有了动静。

徐大海重新装好子弹。

把枪扛在肩膀上。

踏着血水走出院子,去找赵软柱。

本来他想去赵软柱家里堵人的。

结果刚走到土路上,遇到了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

“哟,大海。”

村民随口打招呼。

“去哪儿啊?”

徐大海停下脚步。

扭头冷声问道。

“你看见赵软柱了吗?”

那村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不知道徐大海肩膀上扛着的是一把枪。

还以为徐大海拿着棍子,又要去送死呢。

于是就故意给徐大海指路,想等会儿看徐大海再被赵软柱揍一顿。

“赵软柱啊?”

村民指了指后山。

“他大清早去寺庙里面拜佛去了。”

“刚才我还在路上遇着他开车呢。”

徐大海一听。

点点头。

转身折回探穴哥家院子里。

找到车钥匙,骑上探穴哥的摩托车。

直奔后山寺庙。

十几分钟后。

徐大海来到寺庙门前。

一眼就看见赵软柱那辆黑色奔驰大G,停在寺庙门口。

徐大海走过去,围着这辆车转了一圈。

“奔驰呀。”

老徐咬牙切齿。

“还他妈是高配版。”

“这得吸了多少我们村民的血,才买得起这车。”

徐大海本想找块石头砸碎玻璃泄愤。

结果。

伸手一拉车门,发现车门居然没锁。

于是,徐大海拉开后座车门。

一屁股坐在后排座椅上。

把枪抱在怀里,静静地等待着。

等赵软柱出来。

寺庙大殿里面。

赵软柱正跪在蒲团上。

双手合十,上了炷高香,对着佛像许了一大堆愿。

他今天为什么来烧香?

主要是因为昨天晚上拍片受了刺激,回去做了个噩梦。

早上起来右眼皮又一直狂跳。

跳得他心烦意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拜完佛。

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现金。

塞给旁边那个眼神色眯眯的胖和尚,当做香油钱。

做完这些。

赵软柱这才觉得心安理得,仿佛去掉了满身晦气。

他朝着寺庙外面走去。

走到停车场。

拉开主驾的车门,一屁股坐上车。

还没等他把车钥匙插进去。

突然!

从后座伸出一把冰冷的东西。

顶在了赵软柱的后脑勺上。

赵软柱没回头。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坐在后面的,是满脸胡茬的徐大海。

徐大海那双眼睛特别恐怖。

布满血丝,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死气。

赵软柱咽了口唾沫。

“大海叔。”

“你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徐大海都懒得鸟他。

猛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

直接打爆了赵软柱的脑袋。

鲜血和脑浆溅在了徐大海的脸上。

徐大海用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污。

然后推开车门,走下车。

骑上探穴哥那辆摩托车,直奔矿场。

矿场大门口。

一个狗腿子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晒太阳。

看见徐大海骑着车来了,不情愿地站起身。

“找谁呢?”

徐大海不想在门口引起太大的动静。

就低三下四地说道。

“找朋友,朋友在里面上班。”

保安斜着眼睛。

“去你妈的,什么朋友。”

“不能进去。”

保安撇撇嘴。

“想要进去也可以。”

保安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意思就是让徐大海给包烟,或者塞点钱什么的。

徐大海本来就恨透了这帮吸血鬼。

看着这杂毛的嚣张嘴脸。

懒得装了。

猛地掀开大衣,拿起猎枪。

砰!

一枪射在了保安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把保安射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一命呜呼了。

徐大海跨过尸体,走进去之后。

直奔矿场的炸药仓库。

中午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工人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

仓库这边静悄悄的。

徐大海拿出他之前偷偷拓印的钥匙。

咔嚓一声。

拧开了仓库的门锁。

那里面,堆满了成箱的开山炸药和雷管。

徐大海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当过兵,学过工程爆破,知道怎么使用这些炸药。

他把成箱的炸药搬出来。

动作麻利地在矿区的重要设备、控制室和坑道口,到处安放。

安放好了之后,接好雷管。

徐大海点燃了火药引线。

紧接着。

轰隆!

轰隆!

矿区里面,到处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爆炸声特别大。

地动山摇。

几公里外的龙场镇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像平时开山放炮的那种声音,声音震耳欲聋。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

吓得那些正在食堂里面吃饭的工人,丢下碗筷赶紧跑出来。

只见整个矿区四处着火,黑烟滚滚。

那些人吓懵逼了,一窝蜂地就往大门外面跑去。

徐大海站在熊熊烈火前。

举起猎枪,对着天空砰砰放了两枪。

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谭德雄!”

“我操你妈!”

徐大海是没有本事去杀谭德雄了。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用自己的命,把这事闹大。

徐大海看了一眼燃烧的矿场。

把枪管倒转顶着自己的下巴。

闭上眼。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切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镇政府大楼。

苏阳站在企管站办公室的窗前。

听到矿场那边传来的轰隆声。

看着天边升起的浓烟。

苏阳内心微微一颤。

大概过了几分钟。

就听见镇上隔壁派出所的警车,拉着警笛。

朝着矿场那边开去。

后来,连县里面的消防车和急救车,也朝着矿场那边涌。

警笛声响彻龙场镇。

苏阳看着窗外的乱象,知道是徐大海动手了。

苏阳两只手按在窗台上。

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谭德雄。”

“你的死期到了。”

而此时的谭德雄,还不知道镇上发生了什么。

大中午的,班都不上。

说是要去县里面开会。

其实就是跑来县城,和黄芳草约会。

之前,谭佳佳在医院里告诉苏阳,谭德雄有个地下室。

苏阳指使黄芳草,想方设法弄到谭德雄地下室的钥匙,拿到证据。

县城的一家高档酒楼包厢里面。

谭德雄和黄芳草大中午的,就喝上了红酒。

“草草。”

“你今天怎么了?”

谭德雄看着她。

“怎么心不在焉的,心情不好呀?”

黄芳草喝了口酒。

假装一脸烦闷的样子,叹了口气。

“今天是中秋节。”

谭德雄满脸疑惑。

“所以呢?”

黄芳草突然站起来。

面对着镜头。

举起高脚杯。

“我代表作者,祝大家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