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名纨绔也纷纷自报家门,明目张胆的威胁骑马女子。
“我爹可是京兆尹!敢打我,你完了!”
“识相的就赶紧下马过来伺候本公子,看在你那张脸的份上,我们会怜香惜玉的,嘿嘿嘿……”
不得不说,这几名纨绔着实有些奇葩,都已经被打的满地找牙了,却还是色心不死,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那骑马女子放下身段,委曲求全的谄媚奉承他们,如此他们才可以既往不咎。
骑马女子可是个暴脾气,手上的马鞭再次挥舞出了残影,不由分说的打在这些纨绔的脸上身上。
还真有人的牙被直接打掉了,吐着血,捧着腮帮子,不停的哎呦。
正热闹间,一辆外观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马车,慢慢的来到了近前。
赶车的年轻小厮看着正挥舞马鞭大杀四方的骑马女子,脸上颇有些无奈的神色。
因为前方的道路被满地打滚的纨绔和其手下堵的水泄不通,马车也只能暂时在骑马女子的身后停了下来。
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从马车内掀帘而出,看着骑马女子道:“晴雯,怎么堵在这不走了?这些又是什么人?”
色胆包天的几名纨绔,眼前又是一亮。
从马车中出来的这名女子,虽然比不上骑马女子明艳俏丽,但一张鹅蛋脸也是秀美绝伦,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温婉的书卷气息。
在领会过了骑马女子的泼辣蛮横之后,几名纨绔顿时觉得,还是从马车中出来的这名看上去就温婉可人、宜家宜室的女子,更得他们的心。
那骑马的女子正是晴雯,她用马鞭指着在地上翻滚的几名纨绔,转头向站在马车前的紫鹃笑道:“这几个家伙可厉害了,为了强抢民女,带着一群人堵在路中间。我出手阻止,他们竟然连我都要抢。一个个不是刑部侍郎之子,就是京兆尹之子,也不知道京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乌烟瘴气了?”
紫鹃听了之后,眉头微微一皱。
像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触犯大夏律的纨绔,按照她们之前在辽东镇的处置方法,基本上都是先胖揍一顿,然后再扔到当地官府衙门里,由地方官秉公处理。
只是现在她们并不是在辽东,而是回到了神京城,特别是其中一名纨绔的父亲,竟然就是京兆尹。
若是再按照之前的处置方法,把他们直接送到京兆府衙门里去,谁又能保证京兆尹不会徇私枉法,偏袒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事情她可解决不了,因此习惯性的转头,向着马车内轻声道:“姑娘,您看……”
车里的人自然就是黛玉了。
虽然早就已经被皇帝册封为县主,但在她身边伺候的老人,还是习惯叫她姑娘。
黛玉也觉得这样更加亲切,从没想过要让他们改口。
在辽东镇一待就是三年,黛玉和三皇子不仅利用这段时间,把草原上的伥鬼清剿一空,而且还把整个辽东镇经营成了堪比后世的大粮仓。
要是有人再去辽东镇的话,绝对会被那里的繁华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即便是天子脚下的京城,或许都没有此时的辽东镇富庶。
而且这种富庶,并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那种阶级和贫富差距相当大的繁华表象。
虽然说最有钱的仍然还是权贵豪门,但是普通的升斗小民,日子也过得不比其他地方的乡绅富户之流差。
而且辽东镇的整体治安也相当的好,就算家中资财万贯,也用不着担心会被人盯上。
毕竟所有人的日子都过得不错,而犯罪的成本又太高,谁也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放着眼前好好的日子不过,却要去作奸犯科。
所以如今的辽东镇,真正做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不管男女老幼都丰衣足食。
男女之间的性别对立也被大幅度的削减,所有的女子都能够像男子一样接受免费的义务教育,之后有天赋、有能力的还可以继续深造,通过辽东镇自己举办的科举考试之后,同样也可以被任命为官。
这些都是黛玉在辽东镇进行改革的重要内容。
特别是当初决定把辽东镇的科举考试和选官制度,同整个大夏王朝分割开来的时候,黛玉还受到了朝堂上文武百官的猛烈抨击。
幸好太上皇和皇帝始终坚定的站在黛玉的这一边,说到做到,自始至终把辽东镇的管理权放在了她的手上,所以黛玉才能够顶着压力,在辽东镇成功的进行了各项改革。
而如今辽东镇的繁华,也验证了黛玉的改革成果。
不久之前,太上皇和皇帝下旨召黛玉和三皇子回京述职,黛玉这才匆匆交割了辽东镇的各项事务,带着手下的娘子军们,踏上了返回京城的旅途。
黛玉和三皇子懒得跟一路上的地方官吏打交道,所以离开辽东镇之后,都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直到神京城外,黛玉这才出于维护大家闺秀形象的考虑,在身边丫鬟们的规劝之下,勉强换乘马车入城。
至于三皇子,则是在城门口就跟黛玉分开了。
本来像黛玉和三皇子这样,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封疆大吏的身份,回京之后应该第一时间前去觐见皇帝,然后才能回家的。
不过皇帝早就已经派了贴身的太监在城门口等候两人,并且宣读了皇帝的口谕,表示黛玉小小年纪离家三年,此时定然归心似箭,皇帝体谅她的思家之情,况且一路风尘仆仆,也恐怕对身体有损,这才特旨恩准黛玉先行归家,等到安顿休憩过后,次日再和三皇子一起面圣。
当然,三皇子的家本来就在皇城之中,所以在听完了皇帝的口谕之后,自然是跟着宣读口谕的太监返回皇城。
黛玉则是带着自己身边的人,转道返回林府。
晴雯嫌在马车里太过憋闷,主动请缨,要骑马在前面替黛玉开路,免得被不长眼的人冲撞了。
谁知道,还真被她撞上了几名纨绔调戏女学学生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