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好扎他,长长记性(1 / 1)

周恒被夏知予喊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先上下扫视了一遍沈团,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沈团,水已经烧好了,我先送您去洗澡。”

沈聿川看了周恒两秒,直把周恒看的直起鸡皮疙瘩,

然后,他才收回目光,同时说了一句,“谢了。”

周恒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还不过来帮忙倒水,你指望我自己跳进去洗吗?”

沈聿川的声音从大敞着的门外传来。

周恒“哎”了一声,连忙跟了过去。

夏知予长舒了一口气,又去把风扇拿来,把屋子里所有的门都打开散味。

林婷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干活本就是她的本职工作。

两人带着小回在屋里忙活起来。

等到沈聿川洗的香喷喷的出来,他终于后知后觉的闻到了屋里的烟味。

他其实烟瘾并不大,但压力大或者烦躁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抽烟。

今天他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脑子甚至都嗡了一下,有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那是他带出去的兵,却没能将其带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被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折磨。

沈聿川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甚至现在的他连给他们报仇都做不到。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控制不住的一根接一根的抽。

他想起夏知予刚刚一进来就被呛的直咳嗽,便决定以后无论如何,也要把烟戒掉了。

他还想跟夏知予说两句话,万老却在这个时候来了。

刚一进屋,万老的鼻子就动了动,“怎么这么大的烟味?这得抽了多少烟?”

万全这么说着,目光却已经像箭一样射向了周恒。

沈聿川还是个病人,烟酒肯定是不能沾的。

其他都是女同志,也就剩个半大小子周恒了。

周恒脸都涨红了。

他想说不是他,但又怕自己说了实话,沈团又要挨骂。

还没等他纠结出结果,夏知予就从后面走了出来,把沈聿川糟蹋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周恒呼吸都放轻了,悄咪咪的瞄着沈团,却不见沈团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反而还跟在嫂子后面,态度极好的认了错。

万全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周恒这傻小子,刚刚还想替沈聿川“顶罪”?

万全哼笑一声,撸起袖子,抓起沈聿川的手腕。

好半晌,他才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算你命大。”

夏知予忍着笑。

沈聿川认下了这个评价。

只有乔星回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半天还是没忍住,

“万爷爷,沈叔叔没事吧?您为什么说他命大呀?是沈叔叔的身体又不好了吗?”

万全在乔星回的后脑勺上撸了一把,“放心吧,你沈叔叔命大,今天他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顶多需要多扎一个星期的针,反正你沈叔叔也不怕疼。”

只是多扎一个星期的针而已,不会好不了……

小小的乔星回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夏知予捂着自己的嘴巴,在后面和沈聿川说小话,

“你现在就是咱们家的瓷娃娃,你看看,你心情不好,多少人跟着操心,看你以后还这样不这样了。”

话虽这么说,但夏知予也知道,但凡是个正常人,看到那样的东西也不可能平静的下来。

沈聿川已经很克制了。

他甚至只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没有崩溃,也没有发疯。

夏知予想,要是她的好朋友遇到这种事情,她的反应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因为沈聿川糟蹋了自己的身子,当天晚上的治疗,万全直接下了狠手。

夏知予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咬牙切齿。

之前沈聿川还能忍,甚至除了脸色有些发白之外,还能嘴硬的说“没事”。

可今天,他根本说不出“没事”两个字。

等治疗结束后,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简单冲洗一下,他躺到床上立马就闭上了眼。

可见跟疼痛对抗有多辛苦。

把万全送出去的时候,他跟夏知予说道,“你不会因为我今天把他给扎疼了,就怪我吧?”

“万老头,你这不是想多了吗?他今天的状态这么差,对身体的影响肯定很大。”

“您是大夫,怎么做都有您的理由,再说了,如果我懂医,遇上这样的病人,我也得好好扎扎他,让他长记性。”

夏知予说的义愤填膺。

本来万全还想给夏知予解释解释,看她这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就哄我吧,我就跟你说一句,今天我确实是故意的。”

“但他心情郁结,对治疗的影响也很大,你最好还是劝劝他,天大的事也要等身体好了再说。”

“我知道的,您放心,我以后一定盯死了他!”

周恒去送万全回去,夏知予转头进了门。

洗完澡之后她躺到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去了沈聿川的房间。

这么做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因为她还是担心沈聿川半夜醒了,再回想起那封信,有什么想不开的。

毕竟夜深人静,最容易放大人的情绪。

而第二点则是,她要验证一件事情。

她一共做过两次梦。

第一次是在新婚夜那天,在大院,她和沈聿川同床共枕,回门那天那个梦成了真。

第二次做梦,是在四合院这边。

当时她拿到了录取通知书,那天晚上因为高兴多喝了两杯,晚上耍了酒疯,死乞白赖的赖到了沈聿川的房间。

而那个梦,是在时隔了近半个月,才在今天成真。

现在还无法确定梦成真的时间是否有规律,但是两次梦的出现,都是在她和沈聿川睡在一起的时候才做的。

想要确定这件事也很简单。

她只要再和沈聿川睡一次就知道了。

沈聿川睡的很沉。

因为沈聿川睡的比较靠边,夏知予刚要把被子铺在里面,

谁知道刚刚还睡的很沉的男人突然一个翻身,一个用力,夏知予就被他按在了床上。

他的眸中只有冷戾,一只手死死的扼住夏知予的脖子。

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惊,再看清夏知予的面容后,沈聿川当即松开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