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拿起那张照片。

看到照片内容的瞬间，他的面色顿时变得煞白，冷汗不停流下来，上下嘴唇抖啊抖。

“你.......”怎么会知道他这么私密的事？

刘强牛瞪凸着一双眼，“你特么派人跟踪我？我，要，举报，你——”

“举报我什么？”凌凛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难道不该是热心民众在目睹到一桩偷/请事情，画面太美，不得不把他们拍下来，留下证据，省得你们反口。”

刘强牛：“........”

如果没有照片，他肯定要反口啊。

这个年代，私生活混乱作风的问题都是要命的，谁特么敢真的承认？

可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从什么时候盯上他的？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自认为在外面的社会多混了几年，成了老油条的刘强牛，很厉害。

没想到被人跟踪了这么久，他连鬼影都没有发现，更别说他其他更致命的秘密。

“我，我要打电话，不让我打电话，我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凌凛勾唇，“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想打电话的对象，正是京北百货，姓凌的主任吧？”

刘强牛：“！！！！！！！”

“你.......”为什么连他们刘家的秘密都知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想问我是谁？你知道姓凌的主任，难道就没有听她告诉过你们，其他凌姓亲戚吗？”

“嗬，嗬——”

“劈里啪啦——”

刘强牛震惊得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的动作绊倒，发出巨大的响动。

“你.......你说你是凌家的亲戚？什么，什么亲戚？你该不会故意唬人的吧？”

凌凛呵呵，“很奇怪啊，你们刘家人不过是一个偏远小村子的村民，你要不要说一说，你为什么认识京北百货的大人物？”

他语气在京北两个字上加得重了些。

刘强牛惊恐地看着眼前不似农村的人，也和他以往见过的城里人，气场强太多，好像.......

又想到他之前一直扯着什么婴儿肚兜的小事。

一连串小事连起来，脑子灵活的刘强牛瞬间想到了一个结果。

只是，这个结果带来的后果太可怕，让他连想起来，呼吸都差点停滞。

“你，知道了？”气音，语气带着颤音，声音小到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询问凌凛。

耳尖的凌凛听到了。

他冷笑坐下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

刘强牛猛地瘫坐在椅子上，颤抖的双手，脑子只闪过一个念头。

完了。

他们家，全完了。

他老娘一直隐瞒又得意的杰作，终于被人发现了。

刘强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立刻坐直身子，双手猛地抓住凌凛，眼里带着急切。

“我，你不能杀我，你找来余村，肯定是我老娘调换凌家孩子的事被发现了，但是，那个孩子，凌家当年生下的那个女婴，没有死。”

凌凛神情恍惚了一下。

见他一直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他急切地补充几句。

“真的，当年......我们全家快要饿死，有人看中她的长相和勤劳，花了五十斤粗粮，想买下她——”

“嘭——”

刘强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气愤到极点的凌凛一把扯过来，抬起拳头就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畜牲，你们刘家怎么敢——”

刘强牛吐出一口血，害怕地缩了缩脑袋，急忙说，“本来是要把她卖掉的，但是，村长又出了十块钱，把她买下给自己的小儿子当童养媳。”

凌凛愣了几秒，“什么村长？你说的村长该不会是你们余村的老村长家？”

“对，对，对，就是我们余村的老村长，她，现在名叫余小小，她很聪明，就算没有上过一天学，也能凭借自己考上镇上的纺织厂的正式女工。”

也正是因为这样。

刘老太婆这几年一直想把余小小重新要回来，想拿捏她作为余小小的‘亲娘’的身份，力压村长，让他放人。

可是，老村长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他本人见过当年余小小的亲娘，怎么可能被她的无厘头借口拿捏住。

没过几招，就被老村长几次拿到错处，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帮余小小和刘家断绝关系，还亲自登报声明。

力求不让刘家有一丝一毫，将来拿捏小小的把柄。

余小小？

凌凛心里默念了几遍。

听到刘强牛的话，他的脑海瞬间闪过凌小姑当年开朗又聪明的记忆，眼底闪过痛惜。

“还有呢，那个叫余小小.......同志，她现在婚嫁了吗？她现在在哪里？”

刚刚从余村出来，他没有在老村长的身边见到什么熟悉的面孔。

如果这位余小小和凌小姑是双胞胎，就算长相不一样，面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要是看到，他肯定会发现。

刘强牛小心翼翼地瞄了他几眼，“同志，我把我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的话，我的罪，是不是可以减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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