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女儿也不要了?(1 / 1)

昼夜酸涩 星上白云 2128 字 3天前

珍珠眨眨眼睛:“疼嘛?”

声音软软的,听得温泽礼心都要化了。

他自认自己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但能有这么可爱的闺女,什么都值了。

温泽礼腮颊鼓了鼓,酸劲几乎要从嗓子里冒出来:“不疼了。”

珍珠软软的小手隔着口罩落在温泽礼脸颊上,摸了摸:“冰冰凉叔叔,要坚强。”

又指了指自己胳膊上补丁一样的纱布:“珍珠,坚强。”

欧阳岚看得都不是滋味。

瞧瞧,放着这么体贴又乖巧的孩子,温泽礼怎么忍住不站出来相认的?

医务室里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欧阳岚听见了赵老师的声音。

“珍珠妈妈,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让两个大男人都瞬间僵住了,温泽礼条件反射一般蹭一下站起来,在医疗室里私下寻找着能躲藏的地方。

欧阳岚反手摁住了他,语调急迫:“清梨刀子嘴豆腐心,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很想你,趁着今天珍珠还在,你不如直接坦白……”

“不行!”温泽礼拒绝得十分干脆,他反手推开欧阳岚,一闪身就藏进了医疗室旁边的房间。

温泽礼前脚刚藏起来,许清梨后脚就跟着赵老师走了进来。

珍珠长到三岁,被全家人捧成了手心里的宝贝,走到哪儿都有人招呼,我连学走路的那一年都没摔得这么惨过。

许清梨接到学校的电话顾不上出差,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她以为珍珠会哭或者会撒娇,然而自家小姑娘就是安安静静坐在床上,朝她伸出手:“梨梨,珍珠没哭!”

小脸扬着,十分骄傲的样子,让许清梨看出了满眼的泪花,心里也随之酸酸的。

“嗯,没哭,我们珍珠是好宝宝。”

许清梨心疼地看珍珠手脚上的伤口。

赵老师在一旁小心翼翼提出解决办法:“刚才看过监控了,其他小朋友跑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珍珠,珍珠妈妈如果不放心的话,还可以再查一遍,对方父母今天也在园里,可以当面商量一下解决办法。”

他们园这些孩子家里大多是有背景的,这种事情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演变成舆论事故。

许清梨摆摆手:“只要不是故意的就行,小孩子磕了碰了都很正常。”

赵老师舒了口气,转头又去跟那个孩子家长沟通。

珍珠伸着藕节似的胳膊抱住许清梨,蹭蹭她:“冰冰凉叔叔,谢谢他。”

冰冰凉叔叔?

许清梨被这称呼弄得一愣。

“为什么要谢谢他?”

欧阳岚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心头那根弦像是拉到极致的皮筋,随着珍珠的一句话,差点就要破功。

“叔叔抱珍珠,上药。”珍珠如实说。

许清梨立马转头看欧阳岚:“欧阳,珍珠说的那个叔叔是谁?我要当面谢谢他。”

欧阳岚咽了下唾沫,跟吞刀子一样难受,脸上表情更加古怪:“……不知道是学校哪个孩子的家长,你来之前刚走,应该已经找不到了。”

心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霾,也让许清梨更加笃信早就有的猜想。

温泽礼敢在欧阳岚面前露脸,敢光明正大的来见珍珠。

就是不敢见她的面,说明什么?

看来他经彻底想开了,不再跟她纠缠。

从前求而不得的事情,如今却成了一根针,狠狠扎在许清梨的心上。

她抱着珍珠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朝欧阳岚道谢:“今天谢谢你,帮我来参加活动会。”

“你不是还要和谢子言一起出差吗?忙的话你就先去,我帮你盯着珍珠。”欧阳岚尬笑,主动伸手想把珍珠接过去。

许清梨躲了一下:“谢谢,但是不用了。航班二十分钟之前已经起飞了,我跟谢子言说好了,他一个人先去,有什么问题我线上帮忙。”

“来的路上,时泽约我下午吃饭,我先走了。”

许清梨步调带风,抱着珍珠就走,全然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样子。

她走之后,欧阳岚才踱步到隔壁敲了敲门。

“行了,人走了,出来吧。”

房门打开,温泽礼走出来,一言不发,转头朝空着的医务室看了看。

许清梨来过,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残余在空中,跟他们分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温泽礼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一直在暗中窥视着许清梨,贪婪地嗅着她曾出现过的痕迹。

却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足以说明他的心情。

欧阳岚觑他:“看见了?人家现在过得好着呢,有权有势,还有孩子陪着。”

“你呢?不会真的准备躲一辈子,连人家要结婚了也不管了,女儿也不要了?”

温泽礼指尖掐得发白,没说话。

他以为自己看到许清梨过得好便会满足,因此才敢回海城。

可只是知道了她的现状,温泽礼就感觉自己嫉妒都发了狂。

他恨不能代替那个时泽出现在许清梨身边,一直陪着她。

抱着珍珠快走到车边,许清梨撞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那个冰冰凉叔叔长什么样子?”

珍珠懵懵地摇摇头:“叔叔脸受伤,不给看。”

脸受伤了?

许清梨下意识联想到自己在网上看到过的,出了事故被烧伤的案例。

难道温泽礼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这想法刚一冒出来,许清梨便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温泽礼就是露了个影子,本人都没出来,她就连理由都给人家找好了。

什么话也不说了,许清梨默默把珍珠放到了儿童座椅上,开车向和时泽约好的餐厅去。

过了约定好的时间快一个小时,还是迟迟不见时泽出现,许清梨心头有些冒火。

六点四十七,将近两个小时之后,时泽才匆忙赶到。

“抱歉,刚才路上有个人一直别我车,我车被撞坏了,打车过来的时候又赶上晚高峰。”

时泽一脑门的汗,道歉的态度很诚恳,让许清梨压下了火。

“人没事就好。”她温声说。

菜单刚递到时泽手里,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夹着菜单抢了过去。

“好巧啊。”秦牧野特别自然地拉椅子,加塞坐在许清梨和时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