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深处(六)(1 / 1)

不出意外,封昼突然话锋一转,凌厉接道:“进酒楼时,你若管住了眼睛,不看我这傻弟弟,管住了嘴不吐糟心事,我如何也不会出现在这,与你玩文字游戏!”

威压袭来,张哥双膝跪地。

魏穷罹上前一步:“说,谁派你来的!”

一会的功夫,张哥满头汗水:“月家于我有恩……”

封昼撤了威压:“这力道未曾控制好,你受累了。”

魏穷罹翻了个大白眼:“你既然从我们入了圣河城就跟上了我们,那你为何不早早提醒月澄与时情?”

张哥大大呼吸一口气:“我找过月少爷……”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封昼叹息一声:“你这朋友处处瞒你,你可还执意救人?”

魏穷罹微皱眉。

张哥开口:“月少爷菩萨心肠,是怕连累魏公子。”

魏穷罹呸了一声:“到头来一样连累。”

张哥眼神暗了暗。

是月少爷是识人不清。

封昼不着痕迹叹息一声:“月公子被关押在何处,烦你指路。”

张哥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深夜,两道人影灵活穿梭在城主府。

地牢,魏穷罹与封昼修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伤兵残将,眉心拧成一股。

封昼扫过带血的两个架子:“被截胡了。”

魏穷罹眸光一闪。

共情道,一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冰床上的时情与月澄两人。

他不出三十,着一身白色蓝云纹服,浓密乌润的墨发用素白的带子,一丝不苟的绑在头顶,额前有些碎发零落不堪的散下。

绝美的五官带着发青的病态白,唇线紧涩,形成一条笔直的线,黑色的瞳仁里是清冷而默然的神色,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清高的修竹,永远带着一丝鄙夷而轻蔑的眼神看着周遭的一切,将自己置身事外,冰冷的禁欲气息扑面而来。

一着了同款衣服的男子从外进来,不过蓝色云纹换成了红色。

来者二十左右,五官精致,皮肤如白瓷,微眯着勾人摄魄的桃花眼,一脸慵懒,墨玉似的发随风轻扬,唇角带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意,笑起来右颊的梨涡若隐若现,似乎他的笑,能暖化人。

来人笑嘻嘻的:“听小弱说,阿消你去了圣河城?”

“寒江雪!”他说话时,声线薄凉,浑身上下都透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不过寒江雪却十分习惯:“左右只是个称呼,玉消师兄何必如此古板。”

话这么说,可他还是改了称呼。

玉消没理会他:“阿情中了寒毒,你来瞧瞧。”

寒江雪目光落到冰床上:“小小寒毒,阿消你一针下去就好了,何必叫我过来……莫不是想我了?”

玉消目光更冷了:“师傅来信说你的千焰手到了瓶颈。”

前因后果,说的很去清楚,寒江雪啐了一口,轻声吐槽:“师傅这长舌妇。”

玉消侧开身:“用千焰手解寒毒。”

玉消点头,认命上前。

迎客松,魏穷罹两人相对坐着,封昼眼中寒气蹭蹭蹭飞出:“你竟敢动用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