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世界树中寻找我的信息失败了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保存着我信息的根系并不在这里,而在这里。”
玄灵指着自己的心口,无论是他,还是多托雷都没有急着动手,就连纳西妲也停了下来,她看着多托雷,听着玄灵的话,仍在犹豫要不要烧树。
可是不破不立,不烧树,问题会很麻烦的。
“哦?可你的心,不是早就被我剖出来了吗?你现在的心室,应该是空的吧~怎么样?没有心的感觉,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呢?”
多托雷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次剖心的手术,是玄灵一手安排的,他还对此沾沾自喜,觉得一个没心的怪物是自己的杰作。
“愚昧无知,给你点阳光还灿烂上了?你猜我什么时候知道你会进入世界树的?昨天?你进来的时候?还是……四百多年前见到你的第一眼?”
“哈~是从世界树存在时就知道了,你还觉得我的眼睛只是摆设吗?四百多年前,你没能把我的眼珠子取出来进行实验,就是你最大的失败。”
“没有心的怪物?傻子,白泽有三颗心脏,我之所以取出一颗,是因为我想要送给阿流,不代表被剖了心的我心室就是空的,愚蠢的傻子。”
玄灵拍拍流浪者的手,然后靠自己的力气从单膝跪地的姿势中站起来,他取出自己的法器——无力扭转的命运,手指紧紧扣着那个残缺的沙漏,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既然你想死,我也不是那么想活,那么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在流浪者伸手想要抢夺沙漏的时候,玄灵直接把它送入自己的胸膛里,紫黑色的气流从他的脚底升起,原本暖金色的头发一寸寸染黑,那双漂亮空洞的星空瞳也褪去了漂亮的色彩,被浓重到化不开的黑色侵染,与此同时,头上因为剧痛而冒出来的一对小角被彻底染黑,纯白色圣兽,就此沦为恶兽……
积攒了数千年的力量倾泻而出,就算是现在的多托雷也无力面对,失去理智的玄灵会对任何人下手,可唯独绕开了挡在最前面的流浪者。
纳西妲明白,玄灵这是在逼她做出选择,要么烧树,要么同归于尽,二选一,绝无第三个选择。
当平台破损,所有人都在往下掉时,纳西妲取走了藏在旅行者身上的火神之心,使用最高权限,将这棵庇佑了提瓦特许久的世界树彻底焚毁。
当原初之火燃起时,玄灵的心口处也迸发出一模一样的火光,他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那张和空有着几分相似的伪装开始脱落,露出了他最真实的模样,他不再攻击任何人,只是痛苦的在火光中起舞。
原初之火,会涤荡他体内所有污浊的力量,包括被世界树侵染的部分,也会被燃烧殆尽。
只是这个过程,异常痛苦而已……
属于世界树的根系从玄灵的灵魂中剥落,早已不复存在的金色重新出现,坠落的身躯被三只手抓住,被排斥出体外的沙漏落入地脉中,再寻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