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狙击手也同时打开了枪上的保险,咔嚓咔嚓的机括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脆!!!
四个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那个为首的小个子本能地把手伸向腰间,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枪柄冰凉的金属表面------然而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那些早就瞄准了他每一个关节的枪口!!!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子弹精准地打在为首小个子脚边的青石板上,碎石屑和火花同时溅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那是周卫国亲自开的枪,他的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而他的声音比枪声更加冰冷,一字一句地砸在那四个黑影的心头上:“下一枪,就不是打地上了!!!”
为首的小个子浑身一颤,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从腰间弹开。他看着四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看着那一支支指向自己的枪口,看着屋顶上狙击手那双冰冷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撞上的不是什么民兵巡逻队,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布置周密的天罗地网。他眼中的凶光一点一点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死灰色。他缓缓地举起了双手,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那三个人也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举起了手,跪倒在地。他们背上那些沉甸甸的黑色包裹被公安干警们小心翼翼地卸了下来,拆开油布一看,里面果然是烈性炸药,每一包的药量都足以炸平半条街。更令人后怕的是,其中一包炸药上已经连接了定时引信,引信的保险栓已经被拧开了一半,再晚半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负责拆弹的干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小心翼翼地拧上保险栓,把炸药包轻轻放进防爆箱里,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周卫国站在巷子中央,看着那四个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铐上手铐的敌特分子,脸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块铁板。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为首那个小个子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们的主子是谁?谁派你们来的?城里还有没有同伙?”周卫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撒谎的压迫感!!!
那个小个子被他揪着头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嘴角却忽然扯出一个诡异而狰狞的笑容。他用一种口音浓重、语调别扭的大夏语说道:“你.........你抓了我没用。我们的人还在。你们...........永远也抓不完。”
周卫国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按在地上的俘虏,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
“带下去。”他转过身,对手下挥了挥手,“全部押回局里,立刻突击审讯。记住,嘴巴堵上,不许他们互相串供!!!”
四个敌特分子被五花大绑地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巷子,塞进了停在隔壁街上的囚车里。囚车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那声巨响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而此刻,在县城另一端的夜色中,武逍遥正独自一人穿行在通往城西的小路上。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那一声枪响,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枪声只响了一下就停了,这意味着周卫国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没有发生激烈交火。这是一场干净利落的抓捕,正如他所料!!!
他收回目光,继续向城西走去。脚下的路越来越偏僻,两侧的房屋越来越稀少,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的荒凉气息——旧磨坊快到了!!!
月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在前方的土路上投下一道笔直的剪影。他走得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仿佛整片夜色都是他的掩体!!!
他不会让那些人跑掉。那些在阴沟里潜伏了几十年还不肯死心的家伙,那些把别人的家园当成自己猎场的侵略者,那些永远不懂得什么叫安分守己的亡命之徒——今晚,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远处的旧磨坊在月光下显出了轮廓,那是一座坍塌了大半的石头建筑,残垣断壁在夜空中勾勒出狰狞的剪影,像一头蹲伏在荒野中的垂死野兽。而武逍遥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朝那座废墟逼近!!!
夜色如墨,月亮钻进了一层薄云里,天地间只剩下依稀的微光勾勒出废墟的轮廓。城西旧磨坊像一具被时光遗弃的骸骨,坍塌的石墙在荒草丛中支离破碎地矗立着,几根烧焦的房梁斜斜地指向夜空,像垂死巨人伸出的手指。风从残垣断壁间穿过,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是谁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
武逍遥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中的一滴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废墟外围的一棵枯死老槐树后面。他的呼吸压得极轻,胸膛几乎没有起伏,整个人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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