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附近岛屿(1 / 1)

“唰——唰——”

刀起刀落,寒光闪过。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炸开,撕心裂肺,像杀猪般在潮湿的牢房里响彻。

手筋脚筋应声而断,鲜血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溅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开出几朵触目惊心的红色花。

两个男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声一声比一声高,混着眼泪和鼻涕,狼狈得不成人形。

祁力拿着枪,枪口抵住其中一个男人的太阳穴,手指搭在扳机上,纹丝不动。

鞭子男人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陈寒酥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支滚落的针管,针尖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液。

她缓缓站起身,用针尖挑起方才拿针那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针尖从下颌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的眼珠子前方,只差一寸。

声音如淬了冰,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解药。”

男人痛得浑身发抖,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混着脸上的血和灰,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没有……这是红姐新发明的……我真的没有解药……我只是听命行事……”

陈寒酥面不改色,针尖又近了一寸,几乎贴上了他的眼球。

触感让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泪和血水一起涌了出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浑浊的痕迹。

“白狼,我真的没——”

话音未落。

“噗嗤。”

针尖扎了进去。

暗红色的液体从眼眶里溅出来,混着玻璃体的浑浊,顺着男人的脸颊往下淌。

男人痛得眼前一白,身体猛地绷直,像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疼痛已经超出了他能喊叫的极限,只有手指在无意识地抽搐。

陈寒酥的声音沉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解药!”

“没——”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男人的脖子被直接拧断。

他的头颅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垂向一侧,嘴巴还张着,眼睛还睁着,眼底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恐惧和茫然。

陈寒酥站起身,将手里的针管随手丢在地上,针管弹了两下,滚进血泊里。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语气淡淡:“既然不知道解药——活着也没用。”

祁力闻言,枪直接上膛,咔嗒一声脆响,子弹推入枪膛的声音格外清晰。

枪口缓缓对准地上蜷缩着的鞭子男人。

鞭子男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亲眼看着同伴被扎爆眼球、拧断脖子,亲眼看着鲜血从眼眶和嘴角涌出来,那些血溅在地上、溅在墙上、溅在他的脸上,还带着温热的腥气。

他折磨过无数人,亲手送走过无数条命,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挣扎、哀嚎、求饶,他从没有心软过。

可真轮到自己了——

轮到那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他还是怕了。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咯咯地响。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解药……白狼,祁力,求你们放过我……”

他拼命往后缩,后背抵上墙面,再也退不动了。

瞳孔里全是恐惧,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祁力他就对付不了,更不要说还有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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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枪响。

子弹贯穿眉心,在脑后炸开。

鞭子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倒在地。

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最后一句求饶没来得及出口。

祁力将枪收起,吹了吹枪口飘出的青烟,语气平淡:“问他们确实问不出什么结果。祁红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到这几个废物身上。”

他目光转向银环、曼巴和娄乌,声音沉下来:“先把人救走,不然一会儿就打草惊蛇了。”

祁力停顿了一瞬,眉头微蹙,“来这救人本就是冒险……”

他转向陈寒酥,声音轻了几分,“那边拖不了多久。”

陈寒酥缓缓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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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群岛,附近岛屿。

天蒙蒙亮,海面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灰蓝色,雾气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笼着远处的礁石,将整座岛屿裹在一片朦胧的寂静里。

几座帐篷稀疏地立在沙滩旁,帆布被海风吹得微微鼓动,发出细碎的、啪嗒啪嗒的声响。

“唰唰唰——”

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湿软的沙地上,急促而沉重。

狼级几人立刻警觉,从帐篷里钻出来。

豺狼和野狼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北极狼眯起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原狼捏着手帕的手指微微一紧。

雾气中,两道身影渐渐清晰——

陈寒酥和祁力拖着受伤的几人回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陷进沙子里,又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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