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姜听有点特殊也不应该这样。
无论进行什么实验,实验体都要承受痛苦。
之前姜听在第七基地配合实验室虽然看上去很淡然,但姜戈还是注意到了她表现出来的痛苦。
既然痛苦还要继续,只能证明实验不开始,对她来说比承受实验中的痛苦还要痛苦。
思索片刻,姜戈没有劝说姜听。
“好,那你九个小时之后来就可以了。”姜戈回答。
姜听点点头,正要离开却被姜集拽走。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姜戈眼眸深邃。
他也很想继续这个实验。
只要完成实验,他就能解析出红月的秘密,到那时,他就可以拯救人类,成为人类的英雄。
之前对姜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可他心里最大的想法一直没有说出来。
他其实很想成为流芳百世的英雄。
想到未来的自己很可能迎来族谱单开一页的结局,他便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姜集拉着姜听来到拐角,看了看周围,贴近她低声问:“你真的相信这个家伙?”
“你是说姜戈?”
“对,我总觉得他目的不纯。”姜集回答。
姜听无所谓地摇摇头:“他什么目的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这次实验的结果。”
姜集闻言撇撇嘴:“那好吧,那你说说你这次带回来的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这不影响实验吧?”姜听挑眉问。
她并不是想要瞒着姜集,只是不知道怎么对姜集解释。
要是把这三人的身份解释起来,就要解释一堆其他的东西,甚至很多事情她自己还不清楚呢。
“不影响实验,但你能确定这三个人不会对基地造成影响就行。”
“没问题,可以保证。”
有了姜听的话,姜集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解决完这里的事,姜听来到城门外,见到了正在和病体战斗的春鸭三人。
只不过外面现在的战斗倒是让姜听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原本攻势很猛的病体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只是在周围不断地骚扰,一旦有能力者出来攻击,他们便会四处逃散。
病体一心想要逃跑的状态下,能力者们根本抓不到他们。
就算有跑慢了的病体被抓住,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自我了断,根本不给能力者任何问询的机会。
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姜听心中多了很多疑惑。
现在能解答她疑惑的,大概只有席君。
只是不清楚已经失去病体统治者身份的席君知不知道现在怎么回事。
“席君,这些病体打的什么主意?”姜听扭头问。
“不清楚,原本我的命令是让他们骚扰各大基地,但现在看起来,他们应该已经接收到了新的命令,除了这些病体,恐怕只有下命令的统治者知道命令的内容。”席君解释。
姜听想了想,又问:“既然你也是病体,为什么没有收到命令?只要不是统治者,不是都应该能收到统治者的命令吗?”
席君闻言苦涩地笑了笑。
“这就是我现在很尴尬的地方,我虽然没有统治者的能力,但还有这一层身份,如果新的统治者没有下命令,病体还会很尊敬我,甚至部分病体依旧会执行我的命令。
可现在有新统治者下命令,我的命令完全没有病体会执行。
不仅如此,也因为我现在的状态,我收不到新统治者的一切命令。
我虽是病体,但现在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这……”
一时之间,姜听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这时,不远处的能力者们赶走病体后纷纷向城市走来。
见到站在门口的几人,再看刚才帮了他们的三个能力者,他们立刻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席先生、红小姐、春小姐,你们是不是累了,我带你们回去休息吧。”
为首的看起来像队长的能力者走到三人面前笑眯眯地招呼着。
注意到姜听,他清了清嗓子,态度明显比对待春鸭三人差。
“姜小姐,我知道你,和我们一起回去休息吧。”
发现这人对自己和对他们三个态度差这么多,姜听有些好奇,盯着男人看了看,忽然笑出了声。
这笑声让男人有些懵。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很好笑吗?”
姜听摇摇头,开口道:“我不觉得你好笑,我觉得我好笑,你连区别对待都不愿意演一下。
明知道我和你们的姜博士认识,还是用这种态度,只能说明你对我不满很久了,请问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姜听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挑衅。
她不理解自己对这个人做过什么吗?
为什么会得到冷脸对待?
“没有啊,你怎么会得罪我呢,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你对我们姜博士态度恶劣。
而且我听过你的经历,你之前抢了我们姜博士的一切,现在还要靠我们姜博士养,结果还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你以为你是这里的主人吗?
这三个红月能力者帮了我们,我对他们好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我不对他们给好脸色,反而要对你这个在危机关头还出来玩的大小姐给好脸色吗?”
像是心中不满已久,男人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
他已经想到姜听听到这些话会发怒,会向姜集告状,但没想到姜听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原来是因为这些事啊,那确实,我明白了。”
姜听说完直接转身准备回去,但春鸭三人却很不满男人刚刚的话。
男人正为姜听的反应愣神时,春鸭率先回应。
“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发善心,是主……主要是姜小姐让我们来的,不然你们死了我们都不会多看一眼。”
红也点头附和:“没错,如果不是姜小姐,你们这群人在我们眼中和沙子没有什么区别,是生是死更与我们无关。”
最后的重击是席君带来的。
“你用这种语气说话,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死掉啊?”
席君说话的同时故意贴近男人,并故意放出威压。
感受到威压的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单腿跪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