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自古红颜多薄命(1 / 1)

“卡——”

一条过。

这个结果明显在林季的预料之外。他没想到这一幕所有人的情绪都把握地极其到位,拿捏更是恰到好处。

所以,接下来他是按照原计划进行还是趁热打铁继续?

“林导,今天的戏份提前完成结束是不是意味着大家都可以早些休息了?”

乐可儿第一个站出来为众人谋福利。

有人开头,就会有人起哄。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行,提早下班!”

林季离开之前意义深长的看了一眼乐可儿。

苏淮走到了乐可儿的身旁,“和导演作对有意思?”

林季导演最后那警告的眼神不言而喻。

“阿淮不必为我担心,我有度的。”

即便如此,她也甘愿冒着被导演嫌弃的风险去讲那句话。

不给她时间过渡,她又怎样去安排明天的精彩呢。

“淮,你这是紧张我了?”还是另有其人的呢。

“祁佑,慕倾心杀你,你呢?甘心就这样结束所有?”

她不期待苏淮的答案了。

他说什么都好,她都不会再去计较了。

结局,已经成型了。

所以,对于这所谓的过程,便可以暂且忽视一番的。

自古红颜多薄命,当真是令人惋惜。

“可儿,你这是又有什么新的谋划了?”

新的谋划?没有。

她这是蓄谋已久的。

“阿淮,这次不需要你参与。坏人由我一人来做便好。你就等着看戏吧。”

明天,绝对会有一场令人猝不及防的大戏拉开帷幕的。

苏淮低头掩去了自己的所有情绪。

“阿淮,今天我们去哪里约会?我看城西那边新开了一家……”

“走吧。”

乐可儿环住苏淮的手臂两人离开了剧场。一如既往,亲昵的不得了。

“安安,今天黎少怎么没来旁观?”

一散场悄悄便跑了过来。安安的异样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一定要再三看过才能真正放心。

简先生,他可能还生气着……

“今天没有他的戏份,他又那么忙,抽不出时间才正常的。”

悄悄一定不会拆台说她分明是看着安安从黎少所在的房间里走出来的。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小两口吵架了。

“悄悄,不与你说了,我去换衣服。”

悄悄要帮忙但被阿随给拒绝了。

“真不用我帮忙?”

阿随再一次果断回绝。

“好吧,那你趁着今天时间还早去医院看一下。”悄悄苦口婆心地嘱咐着。

“好好好,我保证,一会儿就去找医生瞧病。”

一直间断地疼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

“你这症状是突然冒出来的?”

“现在还疼厉害不?”

“我回去反复研究了你的血样,结合医书,最终锁定了一种蛊毒——噬心。”

噬心。

纵然璇玑翻遍古籍,也未曾找到一星半点关于其的详尽描述。

不过啊,这越是未知的毒,她便越发愿意去琢磨。

“噬心无解?”

“暂无记载。”

没有记载,便是无人得解,同等于无解。

“你先将这颗药服下。”

阿随接了药,但顾虑腹中的胎儿……

“不会伤及到孩子的,我还没那么不靠谱。”

服了药,不消片刻,心口的刺痛感逐渐弱化。

“这药也只是暂且起缓解作用的。按理来说寻常蛊毒一旦发作就会立即夺人性命。”

可这蛊毒却只是要人半死。

阿随突然间想起了哥让自己吃的那半药。

那是真的解药。

所以,他……

为了这所谓的一半解药,他都经历了什么。又或者是许诺了别人些什么。

“顾安随,你不会是傻了吧。都这般火急火燎了你还能笑的出来。”

她究竟是该说她心大呢,还是心宽呢。

如此置生死于无物的精神是要别人为她歌颂?

人死万物空,纵然医术再精明的人终也无法挽回一个心死之人。

“我曾服用过一半解药。”

是他找来的解药。

“若是有一半解药在我就有十分的把握可以配出完整的解药。你怎么偏偏给吃了。”

为此璇玑感到十分惋惜。

不过,顾安随体内之蛊已存在多时,能早一天服药最好。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何蛊毒发作没直接夺了她的性命。

她倒是福大命大。

“顾安随,我要去寻几株草药配合解毒。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惜命些。”

她要是死了,佳人便没有竞争对手了。这对璇玑无疑一道重创。

“惜命,实属本能。”

能活着,谁人渴望死去。

“这瓶药我给你留下了,若再有今日的症状你服下即可。”

古武之内,除却水家药堂便属木家制药之术闻名了。

“红颜,但愿你是个例外。”

红颜者,命途多舛,不得善终。

璇玑这是变着法子的督促她活下去呢。

“尚未发觉祸国之潜能,如此死去岂非太过遗憾。”

璇玑不再多言,只消她自己心中有数便好。

人生如茶,沉浮万千,变化万千,谁也不知后来会发生如何,不晓何去何从。

但是呢,每人的心中亦有自己的打算。

“安安,好巧啊!这样也能遇到!”

一听声音便知,正是阿随最不想见到之人。

阿随余光瞥见了乐可儿,只不过被她忽视了。却不曾想她倒是主动凑了过来。

“是啊,好巧。”

如若可以,她宁可不要这份偶遇。

“安安,庆祝你明天杀青,喝一杯吗?”

阿随推辞了。

“我不会喝酒,不好意思了。”

笑话,会喝也绝对不喝。

黄鼠狼给鸡拜年会安好心?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不会喝酒啊,真的假的呢。

不喝便不喝吧,总之,践行酒她是送了的。人家硬是要拒绝了她的一片好意她也是没办法。

乐可儿将酒倒在了地上,满目遗憾。

“既然安安不喝,那我也只好倒掉了。”

抬眸,挑衅地神情不再掩饰。

“你这张脸生得可真是让人心烦啊。这女人啊,生得太好看了是罪过,生而无盐也是罪过。安安,你说这是让我们女人如何生存呢?”

面对乐可儿这一番稀奇言辞,阿随不懂的反问:“可儿你是在对词吗?我不记得剧本中有这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