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应验(1 / 1)

只是还未开口,就被傅矜打断了。

“我无所谓别人怎么看我,所以有些事情,自然也没必要解释,”傅矜转过头,看着想要为她出头的徐南之。

话落,她加重语气:“徐南之,有些事情,就算你说了,不信的人依旧不信,连你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如此,所以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傅矜也不想在非必要情况下,给普通人造成没必要的恐慌。

虽说他们听了也不信,但有些事情,能避则避。

这个世界从来不太平。

但灵异事件的发生,终究是小概率。

上面的人,一而再三的掩藏世界的真相,也都是为了大部分人着想。

徐南之闻言,不禁有些气馁,鼻子重重呼出口气。

“徐南之,看你这态度,该不会真相信,这女人的鬼话吧!”吴岩皱着鼻子,看着徐南之为傅矜出头。

“信,为什么不信。”徐南之轻撇他一眼。“人家救了我一家子的命,我要不信她,还能相信谁。”

“什么意思,”刘浩清听得好奇,连忙追问。

徐南之翻了个白眼,“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你不说,我们又怎么知道,该不该相信。”万可可抿着唇,幽幽地看着徐南之。

徐南之看了她一眼,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作为一名学生,天大的事,都没有下课时间到了,可以自由活动要来得开心。

不少同学,本来还挺好奇的,但一听下课铃声,直接就起身出了教室。

就连不断讥讽傅矜的吴岩,一听到铃声,也瞬间就跑了个没影。

“算了,不和你们在这里瞎扯了,”陈萤站起身,按以往的习惯,拿起保温杯,和自己的同桌一块走出教室,准备去倒水。

万可可没有离开,倒是有几分执着继续等着,看着徐南之的目光,有些复杂。

刘浩清目视陈萤离去,眼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戏谑,“你们说,这陈萤的血光之灾,到底会不会应验。”

“你没事吧!”班长拍了少年一肩膀,眼神带着几分诧异,小声嘀咕一句:“你还真信傅矜的鬼话。”

“看热闹嘛,”刘浩清似乎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又打趣起陈少杰来,“你说呢?陈少。”

“是不是好兄弟了,你就这么想看我为情所困,孤苦一生。”刘少杰一脸误交损友的表情。

只是,这里面演的成分,占全数。

刘浩清笑了几下,然后十分有义气的说:“放心,你要真为情所困一辈子,我就一生不娶,怎么样,够意思吧!”

此时的他们,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今天所说的话,也只当是玩笑,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或许便是他们的一生。

“你们还真是一对好基友啊!”班长闻言,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

“不过说真的,徐南之怎么突然为傅矜说话,难不成他们真有什么秘密?”刘浩清依旧好奇。

刘少杰摊手,“你看他有解释的意思吗?”

说着话时,他们看着万可可,似乎抱着不达目的,就不罢休的架势,瞬间有些无奈。

“你说,万可可这是在吃醋?”刘浩清声音很小,似乎是害怕,被某些人听到。

“是吧,”刘少杰也压着嗓音附和着,“毕竟,好像没见徐南之这么为一个女生出头过。”

班长跟着点头:“这俩人肯定有秘密。”

“完了,霸王龙要失恋,E班天要塌。”

“我说你们几个,是闲着蛋疼吗?”

就在几人说话间,万可可的目光直接杀过来,声音带着几分威胁。

刘浩清等人在背后说人闲话,还被当事人直接抓包。

这世界,真的没有比这更要让人尴尬的事了。

“没没没,我们就是好奇,徐南之说的是什么意思?”刘浩清十分聪明的转移话题。

万可可移开视线,目光回到徐南之身上。

徐南之无奈,抬头对上她的眼神,“你要我说几遍,才能听得明白。”

“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万可可很是固执。

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你不说,我问阿姨去。”

她家和徐南之家是世交,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关系自然不一般。

对于徐南之认识傅矜的事,还有说的那些话,万可可很是奇怪。

徐南之的交际圈很窄,常在身边一块玩的,也就萧澈和霍之遥两人。

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漂亮女孩子。

自己却一点也没收到风声。

“你要真想知道,等晚上回去,我再仔细跟你说。”徐南之被逼无奈,只好妥协。

两家住的地方,是在同个别墅区。

有时放学回家,万可可也常来徐家玩。

“那说好的喽,”万可可这才满意,不再盯着他不放。

眼见他们没有要吵起来的迹象,刘浩清失望的摇头,“我还以为,有一场好戏可看呢?”

班长白了同桌一眼,“你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改不了,也不想改,”刘浩清笑了笑,“人生在世要没点八卦可看,还有什么...”乐趣。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窗外走廊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只见陈萤手捂着头,被几个女生,搀扶着走了进来。

刘浩清心中一跳,“怎么了,这是?”

陈萤的同桌张莉,边扶着陈萤,一边解释:“也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在走廊倒掉了水,弄得地面湿哒哒一片,陈萤走过去没注意,一不小心滑倒了。”

“陈萤,你觉得怎么样,头晕不晕,要不要去医务室。”搀扶陈萤的另一个女生,满目关怀的说。

“是血,陈萤,你流血了。”张莉在陈萤坐下来后,突然发现她头皮上,溢出了少许血渍,吓得惊呼出声。

“什么,”陈萤脸上一慌,手立马从脑袋拿下来,然后一眼看见手心沾到的血迹。

没有出去教室的同学,在听到他们的惊呼声后,都不约而同的围了上来。

“真的假的,这也太邪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