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没有想到孙辉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这下脸色也是冷了下来。
“孙辉同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要批评你几句了。
这件事情你又不用损失什么东西,不过就是让你和领导说几句罢了。
你这一次在我们村子里面采购了这么多的肉食,你们领导应该会很看重你。
你说这件事情要是办成了,咱们那个地区能有一个采购员,对你们厂子来说不也是大好事吗?
你不就是觉得我们村子的畜生都应该由你来采购,你可以从中赚取差价。
你说你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的自私,到一点都看不得我们这些农民过好日子。
我可是听说你还是一个国家干部,难道你就是这样的思想觉悟吗?”
门头村村长本来还老神在在的坐在一边,听到这话以后,脸色也是大变。
“李伟,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这小辉只不过是不愿意帮你们门头村办事,怎么就成了自私了?
知道不知道现在城里面的一个工作名额要多少钱?
还想着让人家孙辉帮忙,人家凭什么帮你们?
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当时李军上门来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充当这个中间人。
而且你说小辉不愿意帮你们,就是想要赚取你们的差价。
你们那点差价算什么东西,你们知不知道小辉他打猎有多厉害?
就这一毛几分的差价,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
更何况人家作为一名干部,我们门头村狩猎更加的稳妥,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风险极大的办法。
因为你们李家村人不要脸,就因为你们李家村出了你这个老不死的。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应该把村部借给你们。
赶紧从我们门头村滚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白眼狼?
当时小辉根本就不愿意采购你们村子里面的牲畜,还是我在从中牵线搭桥。
没想到你们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说起了小辉的不好。
李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还有,你知道不知道污蔑一个国家干部贪污,那是多大的罪过?
要是没有证据的话,现在立刻就向小辉道歉。
不然的话,今天这件事情,我和你没完。”
孙辉看到这一幕,心里总算是好受了很多。
李伟这下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过分,或还是拉不下面子道歉。
孙辉看到这种情况,自然不会给他留下任何的脸面。
“好了,这件事情说到底,是我自己太爱多管闲事。
既然李老爷子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我孙辉必须要在这里表个态。
本来我和你们村长李军之间有个君子协定,只要你们村子里面的牲畜出栏了,我会上门去采购。
不过你今天都说出我是为了赚差价这样的话来,我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表个态。
从今天开始,我孙辉绝对不会和李家村再有任何的牵扯。
你们李家村的牲畜以后出栏以后想卖给谁都可以,但是我孙辉绝对不会再收购一分一毫。
毕竟我是一名国家干部,绝对不允许自己给组织抹黑。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我现在要回家去吃饭,下午还要上山去打猎,赚那三瓜两枣。
上午只打到了两头狍子,下午要继续打个两头野猪,这样能赚个三四百块钱。
一想到以后赚不到那一毛几分的差价,我的心好痛啊!
村长,那我就先走了,等会要多吃几碗饭压压惊。”
孙辉说完,只和村长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掉头就走。
李伟没有想到孙辉居然有这么暴躁的一面,这下也是悔不当初。
刚想低头认错,可是孙辉早就已经离开了村部。
他只好来到了门头村村长的面前,开始解释了起来。
“小军,我只是想给村子找一个采购员,有想过要和孙辉同志翻脸。
看这次的事情,能不能再麻烦你当个中间人?
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双方都有好处,没有必要这样?”
门头村村长看了一眼李伟和其他村子的代表,这下脸色也变得非常的不客气。
“早知道你们上门来是干这样的事情,我根本就不会让你们进村。
李伟叔,再怎么说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为什么要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人家孙辉同志年纪轻轻能够当上国家干部,就说明人家的脑子绝对不傻。
那点小心思,难道人家会看不出来?
如果这一次人家满足了你们的要求,你是不是还要得寸进尺?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小年轻既然能够满足你一次,就能满足你两次?
最后最好把你们李家村的狗都拉到轧钢厂里面去吃上一份皇粮。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配和人家商量?
说句不好听点,人家的级别和我们的镇长还有乡长一样的。
怎么就不敢和乡长去说一说,要让你们的村民就这样去乡里面搞一个工作岗位?
到底还不是看孙辉同志年轻,觉得他好说话?
我有时候真觉得你这个人真的是老糊涂了。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难道一点都没数?
真以为到了这新华夏,你就可以随便占人家的便宜。
人家孙辉同志作为采购员,从来给的都是市场上的最高价。
你们这是又想得了面子,又想得了里子,怎么想的这么美?
辉他作为我们门头村的半个自己人,我都不敢说让他给我一个工作名额。
你一个和人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头子,倒是真敢开牙。
好了,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成了这种样子,那现在总可以滚蛋了吧?
以后你们李家村的人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别来我们门头村逛。
群脑子都不太清醒的蠢货,你们一起打交道,简直就是降低了我们的智商。”
李伟听到这话,原本就比较弯的背,变得更加的佝偻。
其他几个跟着李伟一同前来的村子代表看到这种情况,也纷纷开始离席。
李伟看到一个个离开的代表,心里的苦涩已经越来越重,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