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卜靖荣一向狂妄,却没想到他竟然狂妄到如此地步。
狂浪符尊和二长老的弟子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凤素。
极其不妙的预感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你……卜靖荣,你疯了,杀了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都是为仙盟之主办事……”
何师兄有些慌乱。
凤素却不想再和他们废话了,迟则生变,先杀了再说。
“安息吧。”
为那些因为你们而死的无辜之人陪命去吧。
话音落下,符阵中能量颤动,恐怖的气息笼住每一个人。
瞬间,符阵中无一活口。
“噗通!”
躲藏在不远处偷看到这一幕的人双膝一软,皆惨白着脸跪倒在地上。
“那、那是什么……卜师兄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他一个人杀了这么多人!我以后再也不敢背地里偷偷骂他了……”
亏他们之前还想着,如果卜靖荣被这些人杀了,他们的机会就来了……可别了,不该想的就别再想了,免得到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几人面如土色,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凤素瞥过去一眼,没有理会,任由那些人离开。
总得留几个目击者,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是让几个本来就互相不对付的长老打起来,若是还牵扯到仙盟高层,那就更好了。
因此,凤素没清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就让他们躺在那,自己则跟没事人一样,去了藏书楼。
她一身的血腥气和浓重的杀意,让遇到的人远远看到就躲开了,根本无人敢靠近。
等凤素从藏书楼出来,已经天黑了,她以为白天的事情应该已经在整个宗门发酵起来,二长老和狂浪符尊死了这么多精英弟子,可以说被自己打了一大巴掌,但凡他们有点脾性,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一定会找上常松源这个当师尊的。
结果出乎凤素的意料,整个宗门风平浪静,没人讨论白天那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几位长老似乎也没闹出什么纷争,似乎一切正常。
就,正常得很不正常。
凤素蹙了蹙眉。
……
星罗宗,掌门所在的长木峰。
隗长清高坐在主位上,几位长老坐在下方,神情期待地望着他。
“掌门,如何了?凤素师侄怎么说?”穆长老急切地问道。
“是啊是啊,掌门,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凤素师侄怎么回应的,你倒是快说啊!”
隗长清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好半晌才冷哼道:“本座发过去的传讯,她一句都没回复!”
“这……不会吧?”宁长老说道,“凤素师侄是最善良不过的了,一向不会见死不救的,如果她知道宗门有人等着她救命,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林长老点头:“确实如此。她是个不记仇的好孩子,即使我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对不住她的地方,可是以她的性子,过了这么长时间,该放下的也早就放下了,不可能还记着那点小磕小碰。
“再说,她如今虽然身份不同以往了,可毕竟是从咱们星罗宗出去的,当初若是没有星罗宗,哪有如今的她?如今宗门需要她,她若是坐视不理,岂非是个忘恩负义之徒,世人该如何看待她?她难道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吗?”
凤素就是李华大师,这事外头已经传遍了。
星罗宗上下原本是不信的。
凤素?就凭她?她也配。
有些人的记忆中,凤素还是那个被驱逐出宗门的废物,尽管被骆明嫣那个脑子不清醒的逼去了云岚宗那么好的宗门,可云岚宗再厉害也不能让一个丹田受损无法修炼的人恢复如初啊,所以许多人觉得凤素指不定早就死了。
她当时的情况,在星罗宗都得不到好,去了云岚宗只会更惨。
只是没想到,这传言竟像是真的。因为有许多从前怎么都巴结不上的大佬,竟然为了打听凤素的消息,屈尊降贵来星罗宗打探,想通过他们结识凤素。
星罗宗众人简直不敢相信。
如今,星罗宗是即将迎来泼天富贵,还是灭顶之灾,就全看凤素对他们是什么态度了。
“掌门,你该不会是根本没和她提星罗宗如今的情况吧?”宁长老观察着隗长清的神色,语气有些不客气,“老夫知道您一向好面子,拉不下脸来,可如今都什么时候了,况且凤素也不是曾经的凤素了,如今她的实力比你还强,你若是还仗着自己曾经是她的师尊,在她面前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可就不合适了,先不提她如今已经不是你的弟子,只说她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别说你了,我们整个星罗宗都得罪不起。
“掌门,咱们做人还是要识时务,早点认清事实,该低头就低头,千万别为了一点面子,错失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其他长老见隗长清的脸色越发难看,立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原来是这货拉不下脸,根本就没跟凤素提宗门的事情。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无语,知道掌门要脸,可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他还看不清现实。
你自己算哪根葱啊,就敢在人家李华大师面前摆架子。
没看如今整个罗渊大陆都想讨好人家吗?
众人在心里暗暗吐槽,但面上还是好言相劝,让隗长清以大局为重,为了星罗宗的未来,该低头就低头。
“掌门,那些大势力现在好说话,那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能请得动凤素,若是让他们发现我们对凤素而言根本不重要,那么我们这段时间拿的那么多好处,不仅要还回去,甚至还可能会迎来灭顶之灾……他们恼起来会有多不讲理,您心里应该很清楚。”
隗长清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狠狠用力,扶手直接被他捏碎成了齑粉。
他内心十分不悦,可也清楚这些人说得没错,若是不能向那些大势力派来的人证明他在凤素的心目中是有份量的,那他就完了,那些人绝不会对他客气的。
“本座心里有数,不必你们来教我。”隗长清冷冷扫视着众长老,再次拿出传讯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