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比试，凤素胜。”

“接下来准备第二场比试。”

虚猊宗掌门乐呵呵地看了一眼乔云弘等人的神色，再一次庆幸自己提前约束好虚猊宗的弟子，否则现在自己也要被连累着丢人。

看看玄冰宗和雷光宗掌门，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请参加第二场比试的弟子上擂台做好准备。”

磨磨蹭蹭了半天，没见有人上来。

虚猊宗掌门催促：“时间不早了，快点上来，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抽到第二个上场的是一名二品丹师，实力不如刚才的丘严青，此时缩在乔云弘的身后，根本没勇气上去。

“乔师兄，我能不能现在就认输？”连丘严青都输得这么惨，他还上去干什么，自取其辱吗？

“不行，不是说好的吗，我们前期的目标不是赢，是消耗她的精神力，等她的精神力消耗完了，后面就……”

“可是，她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精神力肯定强得可怕。”乔云弘的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是个符修，他苍白着脸，“她炼丹的速度太快了，精神力必然消耗得少，而且她中途有很多时间可以恢复，我们真能消耗完她的精神力吗？”

乔云弘哑然，他也不知道。但他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认输，他不甘心。

他信奉做事有始有终，从未有过不战而退的念头，也不允许自己产生这种念头。

乔云弘硬着头皮道：“试试吧，总要试一下的，万一能成呢？”

另一个丹修问他：“可若是侥幸赢了，真要让她履行约定，退出特训导师的位子吗？”

从第一场比试来看，凤素的丹修水平，已经远超出他们想象的程度，他们之前不服，不就是因为觉得她是浪得虚名，不配当导师吗？如今已经亲眼见识到她的能力，虽然没看到全部实力，但想来绝对不差，教导他们是绰绰有余的。

“我、我还挺想让她指点几句的，让她当特训导师，我现在一点意见都没有。”有人低着头，小声嘀咕。

谁不是呢。

哪怕她愿意指点一下怎么提高成丹品质，就足以让无数丹修感恩戴德了。

一时间，他们都沉默了。

直到虚猊宗掌门再次催促，才有人慢吞吞地走上擂台，却不是准备开始第二场比试。

而是朝着凤素拱手，“凤长老，第一场比试您已经证明了您的实力，您绝对有资格担任特训导师，我之前质疑您，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见谅。”

他鞠了一躬，十分诚恳地道，“弟子吴耘，第二场不用比了，我拼尽全力都不是您的对手，早些认输，也省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第三场也不用比了，我也认输。”有人在擂台下大声喊。

“我、我也认输！”

……

看着那些人接二连三地认输，连上场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乔云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就连那十个符修也跟着认输。

二十九人，只有乔云弘没有主动认输。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今日的谋划已经彻底失败了。没人帮着消耗凤素的精神力，他还拿什么去打败凤素？

更何况，见识过凤素的厉害之后，他隐隐觉得，即使没人认输，按原计划他也未必能赢。

就在乔云弘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也跟着认输时。

凤素却抬手让他们噤声。

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挑战书是你们主动下的，如今擂台已经搭起，这么多观众为你们而来，你们却连上场展示自己实力的勇气都没有，就当了逃兵。这不仅是对你们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观众的不尊重。同样，也是对我这个对手的藐视。

擂台即是战场，既然来了，就要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不顾一切去战胜敌人，赢得荣耀，甚至是赢得活命的机会。而不是连稍微尝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就急着投降。

若是其他人都似你们这般怯战，我们这十宗联盟到了仙盟的地盘上，只怕会有至少一半的逃兵当场投降。连我，你们都不敢正面交手，更何况是仙盟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们使用各种残酷手段培育出来的人，只会比我更难对付，到那时，你们是不是也什么都不做，直接拱手来一句‘我认输’？”

凤素挑眉看着乔云弘等人，这二十九人，有一个算一个，必须都给她上擂台，接受她的毒打。

只有他们挨的毒打够狠，凤素在十宗联盟的所有弟子面前立下的威信才足够稳固，特训的时候才不会有人再敢跳出来给她添堵。

“剩下的十九名丹修，你们一起上吧。”凤素的面前出现一排炼丹炉，正好十九个。

丹师都有收集炼丹炉的习惯，凤素也不例外。她储物袋内的好东西不少，炼丹炉更是多得数不清，各种形状材质的都有，甚至有不少只能用来收藏的华而不实的炼丹炉摆件。

一次性拿出十九个炼丹炉，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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