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陈诉解围,阿迪松了口气。
陈诉观察了下其他人的反应,见没什么异样也稍微安下了心。
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时间宽裕陈诉还是会和阿迪掰扯一番的,不过这几个人脾气还算好,也省下了陈诉在路上给他们做心理建设。
“我们现在赶在熄灯之前离开这里,先下楼!”
方唐见陈诉揭过此事,打消了方才的念头,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怕其他付了拼图碎片的人心寒,补了一句。
“好的,大佬我知道你的风格,肯定是会优先保护我们这些付出拼图碎片的人的!”
陈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这个游戏似乎就他们两个寝室有人,陈诉注意到第五层只有他和方唐所在的房间门上有门牌。
四楼、三楼、二楼、一楼,陈诉都扫了一眼,每个房间门上都没有门牌。
“这么顺利?”
方唐有点怀疑这是不是规则怪谈游戏了,他倒不是因为游戏简单而怀疑,而是因为新更新的规则似乎还没用上。
“你是从哪里看出的顺利的?”
陈诉看着离开的大门上,密密麻麻黑蓝相间的粘液,上面还有纵横交错的白色丝状物,脸色沉了下去。
他可以预见接触那东西会有什么后果。
“应该怎么出去?”
面对这个问题,陈诉思考了一下,有了两个猜测。
一是利用灯光驱散这些东西,虽然现在它们在光的照射之下看着没什么退缩的模样,但是陈诉觉得可以更多的光源照射下可能会有变化。
二是规则里说的母体,杀了母体,这些东西有可能会消失,这是很多设定中母体与子体的设定。
“先去配电室。”
首先要解决熄灯问题,看了看一楼大厅上面的钟表,现在在已经十一点了,陈诉觉得他们这一行人很难在半个小时之内找到离开的方法并且实施。
配电室不难找,难的是天选者是否有能力解决自动熄灯的问题。
不过这难不倒陈诉,陈诉经历过不少世界,相关知识也了解,现在只希望这游戏讲一些物理了。
到了配电室,陈诉很快找到了一个操作版。
好消息是这游戏照顾到了不懂相关知识的天选者,根本不需要讲物理,直接根据面板上的按钮操作就可以。
坏消息是电源不足,储备电量正在减少,坚持不到天亮。
陈诉果断选择关闭其他区域灯光,只留下配电室的灯还亮着。
在关闭灯光之后,陈诉才发现面板上显示的男舍格局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按照陈诉的观察,每一层都有十四间房间,可是面板上显示的却是六个区域。
根据标着配电室的那个区域对比,其他区域大小显然超过了男舍应有的面积和格局。
此外角落里一个区域还标了红。
“怎么可能呢?这个格局和外面的完全不一样!是不是画错了?”
阿良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或许是我们的眼睛出了问题。”
这破游戏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陈诉也不能排除这一点。
“那咋办?”
阿实有点焦虑,他也看明白了这面板,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遇事不决看看规则,有了上次凭空发生的规则变更,陈诉觉得可以从规则上找到线索。
果不其然,纸上更新了三条新规则。
[规则四:妄生丝母体只能在里世界的菌座上被杀死。
规则五:妄生丝母体死后,妄生丝子体也存活不了太久。
规则六:每一层都有一个强力手电筒,可以短暂驱退妄生丝。]
“看来这是两条线路,一条寻找手电筒,一条杀死妄生丝母体。”
陈诉看着这三条新出现的规则,若有所思。
杀死妄生丝母体这一条路肯定很危险,但是寻找手电筒这一条路也不见得多安全。
首先是电量,要是找得慢就得全部挂在这里。
再者规则六上面的“短暂”驱退妄生丝,这个短暂有多短也要打上一个问号。
陈诉有理由怀疑这个时间可以逼近极限。
“我们现在有六人,我觉得可以分成三组,一组在这里守着控制面板,一组去尽量找手电筒,最后一组去试试能不能杀妄生丝母体。”
陈诉很快做出了决定。
众人听后欲言又止,他们很想说一起去找手电筒更安全更有效率,可是陈诉到现在的表现让他们很难提出质疑。
“怎么分?”
这是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方唐和阿良分开,各自分配找手电筒和守着这里,我去看看怎么杀妄生丝母体。”
众人看了一眼,很快就站队好,阿实走到阿良身边,阿宇见状连忙走到方唐身边。
留下阿迪脸色阴晴不定,他不知是因为没有给陈诉拼图碎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没有第一时间站队,现在已经默认自己和陈诉一组,严肃对抗最终BOSS。
陈诉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想着这带上这人可能也是个累赘,正想开口要他去找手电筒那一队,没想到这时候阿迪开了口。
“我和你去!”
看着阿迪如此说,陈诉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个阿迪身材瘦弱,在503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再加上他在五楼的时候没有给陈诉拼图碎片,陈诉已经给这家伙贴上了谨慎、俭啬的标签,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大佬,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身上真的没有拼图碎片了。我也不是什么能心安理得接受别人保护而不付出的人,我和你一起去!就算当炮灰我也认了!”
见阿迪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陈诉思考了一下,笑了笑。
“行,你先跟着我,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大不了最终决战将他留在外面,应该不会波及吧。
这样想着,陈诉打开了一层所有区域的灯。
“你们记住一层层搜,每搜一层都要记得开灯!”
嘴里吩咐着,陈诉从电工工具箱里拿出了记号笔,在写着规则的纸背面写写画画起来。